chapter19
“还是没有醒过!”小屁孩伤感的说,手时不时的帮宁慲语揉着手,似乎怕她的手僵硬起来。
“是吗!”白恩晰垂下眼帘,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宁慲语,心里苦涩不已。
一个大大咧咧,活泼的女孩,就这么的躺在床上,就像天空的小鸟一样,没有了自由。
白恩晰走到床边,在宁慲语的耳边低语:“慲语,你一定要醒过来哦,不然周冧就被金小嫚抢走了,你一定要快快醒来,要让金小嫚知道,你是不好惹的。”说着说着,泪水又在眼里打转,一眨眼,泪水从眼里滑了下来。
“你哭什么!我们的老大还没有死呢,你哭什么哭!”小屁孩见她说着说着就掉眼泪,不爽的对她吼。
白恩晰错愣的看着他,一边擦掉脸上的泪花,一边对他笑着说:“你说的没错,慲语又没死,我哭什么呢!”
小屁孩瞪了她一眼,不语,继续帮宁慲语揉着手。
白恩晰坐到他身旁,才发现他的眼睛也微肿起来,还有两个又大又深的黑眼圈,估计昨天晚上哭过,可能又一宿都没睡,都露出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得他疲惫不堪。
“昨晚你是不是一宿没睡。”白恩晰抓住他的肩膀,微怒道。小小年纪,正是发育成长的时刻,他竟一宿不睡。
小屁孩低下头,嘴里嘀咕:“风语帮都快保不住了,老大又躺在医院,我怎么能安心睡觉!”
白恩晰挑眉,把他的话都听在耳里,“你说,风语帮快保不住了,为什么?”
“千龙帮的人不肯放过我们帮,没有老大,我们不知该怎么办?”小屁孩望着窗外,眼里满是忧伤。
白恩晰再次挑眉,仔仔细细的打量他一番,没想到小小年纪竟有了一颗成熟的心,“你是几岁进风语帮的?”
“七岁。”小屁孩不解的抬头看她。
“那你能告诉我风语帮的事情吗?或许我能帮忙。”白恩晰惊愣,摸了摸他得头,他现在也只有十岁左右,竟这么早就加入了风语帮。
小屁孩不满的拍掉她的手,“你可以叫我叶阳。”小屁孩叶阳顿了一下,继续说:“风语帮是老大独自创立的,却从来不做坏事,也从来不惹哪个帮派!但,有些帮派看不起我们帮,说我们帮不属于黑道,若不是知道老大是跆拳道,空手道冠军,而且,安排事情非常的井条有序,有些帮派吃过老大的苦头,并没有动手,现在,老大已经这样了,其他帮派已经开始……”
一天的时间里,叶阳跟她讲了很多关于风语帮的事,也让她了解到现在风语帮的危机。
白恩晰躺在床上,脑中还回想着叶阳的话,混入黑道可不是好玩的事,生命随时随地都可能遇到危险,她说过帮就是帮,既然她的武力不行,那就靠智力取胜。
在这几天里,同住在屋檐下的两人忙得不得了,一个学校很少去了,一个整天呆在学校里,都是早出早归。
这天,白恩晰疲惫的趴在桌子上,安希煜真是的,都不帮她做早餐晚饭了,都不知在忙些什么,还好叶阳那小子会做,不然她还真的会被饿死。
当看到金小嫚走进教室时,白恩晰不爽的撇开脸,金小嫚,我们走着瞧。
在白恩晰不知道的情况下,金小嫚走到了她身边,“你好,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白恩晰怨恨的看着她,站起身,在她耳边说道:“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收起你那可爱又恶心的一面吧,这套对我没用,也许只对某些傻的人有用吧!”说完,对她冷哼一声,离开了。
金小嫚错愣的站在那里,耳里响起白恩晰的话,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白恩晰来到学生会办公室,无视里面的安希煜和宁风他们,对周冧不爽的说道:“你跟我过来!”
学生会的阳台上
见周冧跟过来了,背对着他,直入正题,“周冧,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慲语?”
周冧听到她的这句话,僵硬着身体,这个名字很久没听到了,也,很久没看到她人了。
“说啊!你到底喜不喜欢她!”见他没说话,白恩晰对他大吼。
“没有。”周冧回过神,缓慢的应道。
“真的一点都没有吗?”白恩晰忧伤的看着他。
周冧不懂她眼里的忧伤,在她的眼睛,似乎隐瞒这什么事,“没有。”他避开她的眼神,看向别处。
“是因为金小嫚吗?”
周冧不语,静静地看着别处。
“是吗!一点都没有吗!你要记住你所说的话,慲语是不会这么容易倒下的,金小嫚,她要为她所做的一切所付出代价!”白恩晰苦笑,越过他,离开。
如果慲语知道他说的话,会不会真的永远也不愿醒来。
安康医院
白恩晰推门走进379号房,却发现病床上的人不见了,她欣喜,以为宁慲语醒来了,当看到站在窗边的少年时,才知道自己走错房间了,“对不起,我走错房间的。”
她羞红脸的走出去,再次看了看房号,真的是379号呀,怎么就换人了?
白恩晰再次推门走进去,问道:“请问,这里是不是379号房?”
那少年转过身,看着走错房的她,好笑的说:“不是,是376号房。”
“可是……”白恩晰不解的指了指门口,那里明明是379号呀!
那少年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可能是6字倒过来了,你把它看成是9了。”
“哦!抱歉,打扰你了!”白恩晰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真是嗅大了。
“没事,反正我也清闲着!”少年落寞的看着窗外,已很久没人来看他了,让他感到自己已死了很久。
白恩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不解,好奇的问:“你的家人不来看你吗?”
“他们已不在了!”就留下他和妹妹,只是,现在的他,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对不起哦!”白恩晰羞愧的低下头,抱歉的说道。
“没事!你能和我说话,这是我的荣幸,我叫金融。”少年转过身,微笑的看着她。
“我叫白恩晰,现在我们就是朋友了,明天我再来看你,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了!”白恩晰也友好的微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金融望着蔚蓝的天空,老天是不是在可怜他,就在他快死之前认识一个朋友,让他不留下遗憾而走吗!
“抱歉,我来晚了!”白恩晰推开379号房,对叶阳吐了吐舌头,而床上还是躺着一动也没有动过的宁慲语。
白恩晰坐到床边,帮宁慲语揉着手,说道:“慲语,你知道吗,他们可是很想你死的,所以,你要坚强的活过来,让他们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就死的,你的风语帮我已经安排妥当,你不必担心,还有,如果你想知道周冧喜不喜欢你,你就坚强的去问他,你躺在这里什么事也不知道,要快快醒来!”
白恩晰忧伤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她,她身上的伤早已经痊愈了,就是她不愿醒来。
每天,白恩晰都会说上一大堆的话,想试着叫醒她。
“风,你觉得这资料是真的吗?”安希煜将一些资料递给他,问道。
宁风快速的看了一遍,摇了摇头,“不像是真的,倒像被人修改过!”
安希煜怀胸,不解,“你也这么觉得,那她哪来的靠山?”
宁风摸着下巴,皱起眉,修改资料是件很容易的事,但,也要有靠山才行。
“看来我们又不安全了,特别是,冧。”安希煜勾起一抹笑意,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不喜欢被人欺骗,更是利用。
“那,你觉得怎么办?”宁风看向他。
“静观其变!”安希煜走出办公室,向教室走去,为了查她的资料,他可是很久没进教室了,也很久没整白恩晰了,不知现在怎样了!
一走进教室,便看见白恩晰趴在桌子上,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安希煜有趣的走过去,坐在位置上,亲近她,呼吸着她身上的薰衣草花香。
白恩晰抬头,一不小心头顶撞到了安希煜的下巴。
“唔!”安希煜痛哼一声,瞪她。
白恩晰白他一眼,是他自己靠过来的,能怪她吗!她只是敏感的抬起头而已。
安希煜揉着下巴,她的头可真硬,“你最近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白恩晰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皱起眉头,用奇怪的语气问他:“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最要好的朋友现在在医院躺着,而且,还是身边的人伤害到的,你会怎么做?”
安希煜不解的皱眉,“不知道!又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也许,让那个伤害我朋友的人为此而付出代价!”
“是吗!”白恩晰撇头,不再看他,她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安希煜不懂,是她的朋友被别人伤害了吗?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做么?
“天才,快接电话~”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安希煜的思绪。
白恩晰尴尬的看了他一眼,咳,她的手机铃声是有点幼稚,也用不着那么多人看着她吧!
白恩晰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压低声音接起电话,“喂,我是白恩晰,你是哪位?”
“白恩晰小姐,我是安康医院的院长,你的朋友已经醒了。”
白恩晰欣喜的呆愣在座位上,也忘了回应。宁慲语醒了,她醒了!
她差点高兴过头的抱住旁边的安希煜,站起身离开教室。
安希煜疑惑,刚刚打电话给她的好像说是医院的院长,她的朋友真的住院了?
白恩晰急匆匆的跑到医院,推开379号门而进,“慲语!”
原本躺在床上的宁慲语此时盘坐在床上,睁着眼睛,无神的望着窗外,苍白的脸也有些红润起来。听到熟悉的叫声,缓慢的回过头看着靠着门边喘气的白恩晰。
她无力的张了张干枯的嘴唇,无力的说:“恩、晰!”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白恩晰坐在她身旁,双手握住她的手。
宁慲语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静静地看着她,不语,似乎刚才说出的那句话已用完她所有的力气。
白恩晰才刚想开口,站在一旁的叶阳拉了拉她的衣袖,好像有话跟她说。
“慲语,我跟叶阳交代一些事,待会再来看你!”白恩晰看了一眼叶阳,跟宁慲语说道。
宁慲语无力的点了点头,看着她和叶阳走出去。
“什么事啊?叶阳。”白恩晰从窗外看着里面的宁慲语,问道。
“风语帮又遇麻烦了,还是千龙帮!”叶阳苦恼的低下头,可爱的一张小脸皱成一堆。
白恩晰皱眉,前段日子里,为了安排风语帮,可把她给累坏了,现在又来。
“叫那些兄弟解散吧!都回家去。至于慲语,为了以防万一,把她转移到我家去。”为了让宁慲语快速的康复,白恩晰只能出此下策!
“不行!不能解散,这可是老大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不能就这么解散了!”叶阳瞪大眼,对她怒道。
“笨啊!这只是做给他们看的,我的意思是放兄弟们十几天假,等我解决完学校的事,再跟他们斗!”白恩晰白他一眼,敲他一记。
“哦!你不早说!”叶阳不满的嘟起嘴,揉着被她敲疼的头。
“这事只有你知我知,不许说出去了!”白恩晰不理会他,说道。
“你连我也不相信啊!”叶阳更是不满的瞪她,小嘴嘟得老高。
“好好好!快去安排吧,我去照看慲语!”不等叶阳反应,她转身走进病房。
叶阳不满的离开。
“你们说了什么?叶阳呢?”宁慲语脆弱的问刚走进来的白恩晰。
“没什么,慲语,我想把你转移到我家,你觉得怎么样?”白恩晰转移话题,不想让她知道风语帮的事。
“随你。是不是风语帮的事,不用瞒我了,我都知道了。”宁慲语见她转移话题,十有**是因为风语帮的事,让她费心,看叶阳的眼神就知道了。
白恩晰垂下头,不语。
“现在我都这样了,把风语帮交给你,我很安心。只是……”宁慲语看向窗外,眼里流露出让人看不懂的情感。
白恩晰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眼里满是惊愣。
“只是……金小嫚的事,你,怎么做?”宁慲语看着她,有些伤感的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白恩晰对她淡笑,手不停的帮她揉着手。
宁慲语浅笑,不语,静静地看着窗外。
“我回去弄些营养的东西过来,你先睡会儿吧!”白恩晰站起身,把她的枕头放平,让她躺下去。
宁慲语躺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缓缓的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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