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司走过去,将电话接了起来,“你好。”
“以司哥哥,你在家里吗?”周新月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着几分的明快。
何以司看了身后的蒲舒雅一眼,轻轻的恩了一声。
周新月随即又笑了起来,说道,“好,我和爸爸现在要去拜访你,你要做好迎接我们的准备哦!”
周新月将话说完,也不等何以司回答,直接将电话挂断,何以司顿了一下,随即转过来头,看着面前的蒲舒雅,说道,“是我老师还有新月,他们说要现在过来。”
听见何以司的话,蒲舒雅只是苦笑,因为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总是在阻挡着自己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是因为知道,在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时候,一切……都会不复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蒲舒雅已经从沙发站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去准备一下吧!”
周明和周新月很快就到了,周明身上穿着灰色的休闲服,周新月的身上穿着蓝色的齐肩连衣裙,头发放了下来,脚上一双白色的平底鞋,虽然看上去的时候,还是稚气未脱的样子,但是在蒲舒雅看来,却是慢慢的胶原蛋白。
蒲舒雅在厨房里面切水果,听见何以司和他们两个在的客厅的地方说话,笑声时不时传了过来,尤其是周新月的,明明刚刚是坐在另一张的单人位沙发上面,但是身影却在不断的说话之间,朝何以司靠近着。
蒲舒雅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就在这时,周新月就好像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
蒲舒雅的眼睛冷不防的和她的对上,心头都是一跳,手上的动作稍稍一个用力,手上的水果刀便这样直接切了下去。
蒲舒雅立即痛呼了一声,坐在客厅的何以司听见了,立即冲了进来。
在看见蒲舒雅那鲜血淋漓的伤口的时候,他的眼睛顿时沉了下来,周明听见声音也走了进来,对何以司说道,“快去拿医药箱,我来帮着包扎一下。”
在周明那冰凉的手指握上自己的时候,其实蒲舒雅的心里有些拒绝,但是看何以司都没有说什么的样子,自己要是计较的话,反而显得有些矫情了。
于是她只能闭上了嘴巴。
周明的动作干净利落,给自己消毒和上药的时候,动作是一片的干净利落,发现蒲舒雅的目光有些呆愣,何以司说道,“老师之前在医院工作过。”
听见他的这句话,蒲舒雅立即明白了过来,周明看了自己一眼,说道,“说起来,我和以司,也是在医院里面认识的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固执的病人,那个时候,我差点将他的病床都给掀了。”
周明的话说完,蒲舒雅抬起头来,看了对面的何以司一眼,在发现他脸上那皱着眉头的表情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说道,“他现在还是一样的固执。”
蒲舒雅的话说完,周明立即笑了起来,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周新月在一边见了,撇撇嘴说道,“不是,那是因为你没有见到那个时候的以司哥哥,那个时候……”
“新月。”两道声音同时传来,将周新月的话直接打断。
周新月立即将嘴巴闭上,却看见蒲舒雅疑惑的目光从两人的身上掠过,却发现两人都是保持着一致的沉默,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周明和周新月在吃了晚饭之后才离开,何以司在里面洗完,蒲舒雅就坐在客厅那里,想了一下之后,她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何以司,说道,“周新月喜欢你,对不对?”
何以司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抬起头来看她,笑着说道,“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听见何以司的话,蒲舒雅只将头转了过去,说道,“是你在心里面这样想着而已,人家在心里面,可没有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小女孩。”
何以司将自己碗洗好,慢慢的走过去,从背后将蒲舒雅的脖子圈住,说道,“就算是怎样,那又怎么样?我不喜欢她,要是喜欢她的话,早在几年前就和她在一起了,不必等到这个时候。”
何以司的话说得真切,蒲舒雅似乎也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只将眼睛闭上,说道,“算了吧,反正你现在喜欢谁,我也管不上了。”
听见蒲舒雅的话,何以司的一双眼睛顿时沉了下来,说道,“蒲舒雅,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对你的真心,你难道到现在还需要怀疑吗?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还是你根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一被子过??”
何以司的脾气发得有点莫名其妙,蒲舒雅看着他,说道,“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你现在是凌盛基金的总裁,就好像之前我的父亲一样,即便在外人,甚至在我看来,他和我的母亲是多么恩爱的一对啊,然而呢?现实却直接给了我一个耳光!”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在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蒲舒雅还是觉得整个喉咙里面都是一片的哽咽。
何以司看着,两步上前,一把将面前的人抱住,说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很没有安全感。”
“安全感?”蒲舒雅冷笑了一声,将他一把推开,说道,“那我呢?何以司,你知道我需要说服自己多大的勇气,才能够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你还想要我怎么做?怎么做你都是不满意的而不是吗?!”
话说完的时候,蒲舒雅将面前的人直接推开,往自己房间跑去,接着嘭的一声,将门挂上。
在泪水从脸上掉下来的时候,被蒲舒雅一把擦掉。
她的时候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的事情,就是将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下来。
这个之前在她的心里面还在犹豫的事情,在今天晚上过后,变得如此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