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时候何以司的伤口有点吓人,然而在医院里面住了两个星期之后,倒也开始慢慢的痊愈了起来,在征得医生的同意之后,回到了家里面修养。
那天两人说了一半的话,两人都没有继续,因为想要挑起那一个话题,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问题。
谁都怕疼,谁都怕失去。
所以两人都只选择了缄口不语。
在家里面又养了两个星期之后,何以司开始到公司上班。
蒲舒雅却没有回去,在何以司尝试着问她要不要不会的时候,蒲舒雅想了很久之后,摇了摇头。
她眼睛不想要回去那个地方。
每去一次,就好像将她的伤口揭起来一次,献血淋漓和伤口的痛楚,让她只想要逃避。
她开始在家里面全心地做起了全职的太太,直到那一天,在发现自己的月事已经迟来了一个星期的时候,蒲舒雅去药店买了验孕棒。
上一次的药还来不及吃,何以司在医院里面的时候,自己更是没有想到这一回事。
蒲舒雅闭上眼睛,在等待结果的时候,自己的双手都在不断的颤抖。
其实心里面,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她缓缓将手放开,在那上面,是清晰的两条红线。
眼泪从蒲舒雅的眼睛里面直接掉了出来,她看着那两条红线,抱着自己的膝盖,开始崩溃大哭。
彼时的何以司,正在公司里面主持着会议。
尽管在蒲舒雅的面前,他说着自己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话,但是其实,他也不会让凌盛只止步于这里。
自己回到公司,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二十四个小时。
老板不下班,其他人当然也不敢下班,于是在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的时候,他们还在开会。
何以司坐在位置上面,看着项目经理正在说着这两个月的规划,他的一双眼睛不断的看着自己,深怕自己一个说错了之后,会引起面前人的勃然大怒。
何以司却一直都是沉默的,知道项目经理终于说完了,他这才站了起来。
修长的身影快步的走着,将旁边的笔拿了起来,笔头抵在上面,像是要写些什么,然而,他却只是僵在了那里。
众人原本还耐心的等着,在看见何以司良久都不动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了。
等到再看去的时候,却看见何以司那高大的身影,直直地倒了下去。
蒲舒雅的手一直拿着那一根验孕棒,在心里面反复地想着,自己应该要怎么说,应不应该,将这个孩子留下?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凌晨一点。
何以司还是没有回来。
蒲舒雅坐在沙发上面,直接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自己还在沙发上面,何以司没有回来,一整个晚上都没有。
蒲舒雅将手机拿了过来,在看着上面的名字很久之后,还是没有勇气将那个号码拨出去。
她起来,给自己洗漱,在刷牙的时候,她听见了门铃声。
她立即跑了出去,然而,她忘记了一件事情,如果是何以司回来的话,怎么可能是按门铃?
事实是,是一个送快递的。
蒲舒雅将快递签收了,在要将门关上的时候,却看见何以司的车子正缓缓在自己面前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也不关门了,身子就靠在门边上,看着何以司从车里面缓缓的下来。
在看见自己在门口等候的时候,何以司明显愣了一下,接着,快步朝自己走了过来,在他的手要拉上蒲舒雅的时候,蒲舒雅直接转身就走。
突然发现自己的态度似乎有点生硬了,蒲舒雅转头说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在公司加班,不小心就睡过去了。”何以司说着,手已经将蒲舒雅手上的东西接了过去,说道,“你买了什么?”
蒲舒雅在旁边看着他那修长的手指替自己拆着快递,说道,“没什么东西,你刚刚出院就这样,不要太拼了。”
听见声音,何以司抬起头来,看着她说道,“所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听见何以司的话,蒲舒雅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只是不想要你再次倒下然后我又要照顾你……”
蒲舒雅的话还没有说完,何以司将自己一把拉近,接着,那重重的吻落在自己的嘴唇上面。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两人除了牵手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接触,在刚刚接触到蒲舒雅口中的气味的时候,何以司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身体,舌头掠遍了她口中的每一处地方,手指头已经开始往蒲舒雅的身体里面探了进去。
蒲舒雅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她很快就想起了昨天自己看到的那两条红线,随即将何以司的手一把抓住。
她气喘吁吁地说道,“你还是先休息吧!等你睡醒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好消息吗?”何以司说道。
蒲舒雅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只将何以司从地上拉了起来,说道,“好了,你快点去洗洗睡吧!”
何以司倒也没有说什么,这从地上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蒲舒雅将快递里面的东西拿了起来,是昨天她在网上看见的一件儿童的衣服,天蓝色的颜色,看上去的时候,格外的温馨。
何以司在洗过澡之后,只觉得眼皮沉重的很,高在床上,便直接睡了过去。
昨天晚上到医院的时候就一直睡到了刚刚,医生让自己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等到过两天的时候,就可以拿到结果,在那之前,他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要过度的劳累。
这是医生和自己说的,何以司还算是听话,所以在医生和自己说了之后,他就开始不断的睡觉。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时候,蒲舒雅正在客厅看着书,头发从她的肩上散落下来,一双眼睛只盯着面前的书本看,脸庞看上去的时候,格外的安详。
何以司慢慢的坐在她的身边,说道,“不是说有事情要告诉我?”
听年何以司的话,蒲舒雅这才将书放置在一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将蒲舒雅的话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