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蒲舒雅的话,何以司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抬高了声音说道,“蒲舒雅,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眼看着何以司就要说出更加过分的话,蒲舒雅立即上前,说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何以司立即笑了起来,说道,“不怎样,就是想要和你吃个饭而已。”
蒲舒雅整个人已经气得快要吐血,她觉得昨天晚上自己就不应该跨出那么一步,因为和自己比起来,何以司就是一个没羞没臊的一个人,自己在这里上班,还是自己家族的生意,要是让何以司将话传出来,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
想到这里,蒲舒雅只能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何以司,你给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蒲舒雅的话刚刚说完,何以司已经将车门打开,蒲舒雅直接瞪了他一眼,坐了进去。
何以司在旁边开着车,专注的表情让蒲舒雅转头看了他几眼,那些被她压在心里的往事就好像会随时跳出来一样,让她觉得整个脑袋都有些疼了起来。
何以司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没事吧?看上去好像不怎么舒服的样子。”
“不用你管。”蒲舒雅没有好气的说道,何以司耸了耸肩,将车子停了下来,蒲舒雅抬头,才发现是一家日式的料理。
不等何以司给自己开门,蒲舒雅直接走了下去。
何以司已经预定好了包间,是只容许两人坐的地方,中间放着一张小榻,座位的后面,还铺了一张的床单。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怪何以司,在看见那张床单的时候,蒲舒雅立即想入非非,然而何以司却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只能将心里的不适压下去。
何以司自己开始点菜,每一样的时候,他都会吩咐说不要下辣椒。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口味,这是甚至连自己的哥哥蒲舒朗都未必知道的事情。
蒲舒雅将头转开,将手机拿了出来,上面没有未读的信息,她打开上面的朋友圈,都是生意场上的人,发得都是一些心灵鸡汤,没有什么可以看的。
蒲舒雅正要将手机关掉,却感觉自己的身下的地方……
蒲舒雅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低头的时候,果然看见何以司的脚正抵在那里,抬起头来的时候,何以司正拿着手机,和对面的人认真的发着信息。
蒲舒雅的心里一阵的厌恶,一把将他的脚踢掉,将头扭向一边。
何以司倒也没有再造次,菜也很快上来,两人开始低头吃饭。
“我听说,之前你为了追锦安伦都追到了国外,是不是真的?”何以司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来。
蒲舒雅的手僵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话里面的警戒和抵触何以司都看在了眼里,只耸了耸肩,说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想不到,那个在学校里面那么有名的冰山美人,居然会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听见何以司的话,蒲舒雅直接将手上的筷子放了下去,她瞪着面前的何以司,说道,“我怎么样,安伦怎么样,都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话说完,蒲舒雅起身就要走,何以司却是直接伸手,将她拦住。
他那高大的声音抵在门口上,将所有的路都堵死,看着自己的眼睛里面,微微眯了起来,说道,“是吗?和我没关系?蒲舒雅,你觉得我很龌蹉,是吗?”
蒲舒雅正在气头上面,直接回答,“是的!”
何以司的身子一凛,接着将手抵在她后脑勺的位置,重重的吻正要压下来,蒲舒雅却已经直接伸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清脆的一声。
蒲舒雅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过,不要再碰我,何以司,我不是那些听着你的花言巧语将钱给你的蠢女人,你不要打错注意了!”
话说完,蒲舒雅已经直接走了出去,就剩下一个何以司站在原地。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整个身子直接坐在了地上,微微眼高了脑袋,俊朗的面孔在灯光下面,显得一片的苍凉。
蒲舒雅逃也似的回到了家里面,蒲舒朗还没有来,她直接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面。
其实蒲舒雅一直都不敢承认的事情,是自己一直锁在床头柜里面的何以司的照片,那一张她始终都没有勇气扔掉的照片。
上面,是何以司的脸庞。
第二天蒲舒雅去公司的时候,上面依旧是一束鲜艳的玫瑰花。
只是在下班的时候,再也没有一个在等着自己的人。
蒲舒雅的心情没有多少的波澜,只是每天的时候,将上面的卡片看都不看,直接扔进垃圾桶里面,接着那一束花插进花盆里面,用水好好养着。
周围都是艳羡和打量的目光,蒲舒雅都没有去理会。
在这个过程里面,她已经将房子找好,在周末的时候,让人将家里的东西全部搬了过去。
而在周一上班的时候,办公桌上再也没有出现那一束花。
蒲舒雅的心里有些异样。
但是她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在回家的时候路过超市,在里面买了一大箱的啤酒还有零食,自己搬上了房子。
整个房子里面有些空,因为蒲舒雅还没有想好应该要买什么东西,但是这样也好,因为她可以随心所欲。
在蒲舒雅喝了三瓶啤酒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上面是陌生的号码,但是蒲舒雅却知道那个号码是谁,整个心头都是一跳,接着,慢慢的接了起来。
“在家里吗?”他说道。
蒲舒雅轻轻的恩了一声。
接着,门铃声已经响了起来。
蒲舒雅愣了一下,接着手上拿着手机,有些不敢置信地走了过去,打开门的时候,却看见何以司正站在门口,手上提着一大袋的东西。
蒲舒雅顿时愣了一下,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因为我想要知道。”何以司直接说道,并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虽然蒲舒雅只搬来了第三天,但是整个房子已经乱的不行,在客厅的毛毯上面,是一大片散开的啤酒瓶子。
“蒲舒雅,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呢,连个朋友都没有。”何以司突然说道。
蒲舒雅那原本好不容易有些动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