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晚上,蒲舒雅被何以司拉着,又到自己的车上做了一次。
那个时候,宴会已经快结束,宾客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蒲舒雅不敢叫出声音来,只能将自己的手臂紧紧的咬住,而何以司就好像恨不得看见自己的颜面丢尽一样,玩命的撩拨着自己,到最后的时候,蒲舒雅也只能任由着去。
蒲舒雅回到家里面的时候,蒲舒朗不知道已经在客厅坐了多久,他的灯也没有开,蒲舒雅原本准备悄悄上楼,在听见蒲舒朗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明显被吓了一跳。
猛地转过身来,将灯打开,却看见蒲舒朗正坐在客厅的位置。
蒲舒雅说道,“你有病啊!想吓死人吗?”
“你今天晚上去哪里了?”蒲舒朗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说道。
蒲舒雅只觉得眉头一跳,随即说道,“没有,我觉得有些累了,先上楼去。”
话说完的时候,蒲舒雅转身就要走,蒲舒朗的声音已经传来,“我知道今天晚上何以司也去了,你想不想要知道他现在是在做什么的?”
蒲舒雅在听见蒲舒朗的声音的时候,一股怒火突然喷了上来,接着说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知道当年你的事情有些不甘,但是舒雅,何以司不是你能够驾驭的男人,你和他在一起,结果就是重新被伤一次罢了!”
蒲舒朗的话说完,蒲舒雅顿时笑了起来,随即走到蒲舒朗的面前,说道,“是吗?哥,一样的道理,如果现在的方文琦走到你的面前,你会不动心吗?”
蒲舒朗顿时无言以对。
蒲舒雅转身就走,说道,“所以哥,感情这样的事情,不是其中的人,你永远没有办法体会那个心情。但是你放心,我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一次的。”
话说完,蒲舒雅直接上了楼,将门关上。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已经有些花了的精致的妆容,将卸妆水拿了起来,开始认真的卸妆。
在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她将包包拿了起来。
在那里面,是自己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顺便去药店买的药。
将药取了出来,就着自己旁边的水,蒲舒雅直接将要吞了下去。
有一些苦。
蒲舒雅慢慢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将自己浸泡在了浴缸里面。
如果她知道,今天晚上会在在婚礼上面遇见何以司,就算是再怎么样,她也绝对不会去参加这一个婚礼。
而蒲舒朗说的,现在何以司现在在做的什么工作,其实蒲舒雅心里面不可否认的事情是,自己想要知道。
第二天,蒲舒雅只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上面写着两个字,上班。
原来是闹钟。
蒲舒雅揉了揉脑袋,起床,开始收拾自己。
锦尊轩喜欢自己是一回事,现在锦安伦已经结婚又是一回事,在锦安伦宣布要和那个女孩订婚的时候,蒲舒雅就像锦尊轩递了辞呈。
锦尊轩没有决绝。
毕竟,锦安伦不喜欢自己,是再也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
于是蒲舒雅又回到了凌盛基金上班。
等到蒲舒雅下楼的时候,蒲舒朗已经在吃饭,旁边是脸色没有任何异常的父母。
蒲舒雅在母亲的旁边坐了下来,将旁边的牛奶端了起来,喝了一口。
整个餐桌上面是一片的平静,蒲舒雅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蒲舒朗,说道,“过两天的时候,我想要出去外面住。”
听见她的声音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僵,接着,蒲父先说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在家里面住的有些腻了,而且我也习惯了一个人住,就想要自己出去住,仅此而已。”蒲舒雅将手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说道。
对于自己始终没有将锦安伦拿下来的事情,父母对自己有些失望,于是在自己的话说完的时候,父母并没有多少的反对,甚至让自己休息一天,在家里收拾东西。
蒲舒雅也没有说其他,应了一声之后,出门上班。
蒲舒朗追了上来,说道,“你当着觉得逃避我就可以了吗?就算再怎么样,你也不应该拿你一辈子来开玩笑!”
“是吗?但是我乐意!”蒲舒雅讨厌蒲舒朗那总是对着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在说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就将车门直接甩上。
在到达公司的时候,蒲舒雅突然觉得周围人看着自己的眼睛,有奇怪。
接着,她很就看见自己办公桌上那一束耀眼的红玫瑰。
蒲舒雅的眉头一跳,走过去一看,果然看见上面是何以司那潇洒的笔迹,给最漂亮的蒲小姐。
蒲舒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要将那红玫瑰直接扔进垃圾桶里面,却又觉得只是糟蹋了这话,只去找了一个花瓶,将花给插上。
就在忙完这一些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然而蒲舒雅却可以想到,是谁打过来的电话。
“怎么样,花还喜欢吗?”何以司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蒲舒雅只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愤怒,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在追你啊!”何以司的语气之中,就好像是理所应当一样。
蒲舒雅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直接压抑了下去,说道,“我不需要,何以司,我已经说过,我讨厌死缠烂打了吧?”
“但是蒲舒雅,只有我死缠烂打,我才能追上你啊!别说话了,好好工作吧!晚上的时候,我会来接你去吃饭,你要是不同意的话,你知道,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追你!”
蒲舒雅还没有回答,何以司已经将电话挂断。
蒲舒雅气极,她当然知道。
在大学的时候,如果自己不答应他的约会,他就在大半夜的时候,直接在女生宿舍的楼下,带了吉他和喇叭给她唱情歌,蒲舒雅直接一盆冷水倒下去,他也不生气。
到后面的时候,是所有的人求自己出去,才将这样的闹剧停住。
这只是万千事情中的一件,一想起那个时候何以司的疯狂劲,蒲舒雅就有些后怕,而现在,显然又是这样的事情。
到了下班的时候,蒲舒雅走出办公室,果然看见何以司正站在门口的位置,伸手捧着一束的玫瑰花。
只是蒲舒雅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女孩。
她直接告诉保安,“将这个人直接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