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脑子,这两天都忙糊涂了。今天装修,装修公司都来了,本来说是过两天的,没想到他们提前了。”“是吗?”“今天这班是上不了,咱们先回去,过几天装修好了再上班。”
45、大街上(夜外)
老赵用自行车拉着女孩,行驶在返回胖女人家的路上。
这时候的街道,华灯初上,所有的广告灯光都在迷迷离离地闪烁着,梦一般渲染着这个美丽而辛劳的城市。
女孩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那只行李背包,坐在老赵身后的行李座上。
老赵慢悠悠地踩着自行车,他的神情茫然,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过了一会儿,女孩问:“我一定要先回去吗?”老赵:“我不跟你说好了吗?还是先回去吧。”“装修几天就能好吧?”“几天?几天哪行啊!现在这些搞装修的,乱得很,几天的活,能给你折腾几个月。”“几个月呀?那我怎么上班啊?”“怎么上班?你还真得有个思想准备,搞不好,得等一阵子了。”女孩不说话了,坐在后面默默地想着心思。
老赵也没有谈话的兴趣,他边骑着车边琢磨着自己的心思。
46、胖女人家楼道(夜内)
楼道里的灯光灰蒙蒙的。
老赵搀扶着女孩在楼梯上刚走到一半,前边的路就被堵住了,一帮工人正往下搬运着一些家具,一边抬一边往下边嚷着:“让一让,让一让,先让一让!”老赵拉着女孩靠着墙站住了。
沙发、床、椅子、衣柜、箱子,一件一件的大家具从老赵和女孩面前搬过去。
一张单人床从女孩面前搬过,某种熟悉的味道让女孩有所感觉,她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床头,问:“是从三楼搬下来的吗?”“对。三楼。”工人回答。
47、胖女人家(夜内)
胖女人的屋里旧貌换了新颜,几乎所有的家具和摆设都换了,屋里的格局位置也完全不同了。
老赵在门口呆住了,他没有想到,他把女孩带走还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个胖女人竟然一挥手,就将原来的房间收拾成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胖女人正和儿子一边吃着西瓜一边看电视,看见他们进来,一下也懵了。
就在这时,突然嘭地一声,往里走去的女孩冷不防撞在了一个柜子上,撞得她有点懵,她伸出手摸了摸柜子,这才愣愣地把怀里的背包提在手里,往自己的房门摸去。
胖女人惊讶地看看女孩,又看看老赵,问:“怎么回来啦?”老赵担心屋里说话不方便,他跟胖女人比划,叫她出来在门口谈。
48、女孩房间(夜内)
女孩的房门打开着,屋里的东西却全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原先的床和家具都搬走了,我们看到的是几个靠墙而立款式新颖的多用柜和一架新添的钢琴,还有一些时髦的家具和一两件大型玩具。
女孩一进屋就往原来的床头方向摸去,谁知刚走两步就嘭地一声狠狠地撞在一个柜子上,她不由一愣,慌忙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摸来,没想到又嘭地一声撞在了钢琴边上。
女孩突然就失去了方向了。
她愣愣地站在自己早上还呆过的屋子里,不知道该往哪走。
她只好收缩着身子,顺着墙,从门边慢慢地往里摸去。摸着摸着,摸到的全是那些新颖和陌生的家具,没有一样是她所熟悉的。
女孩摸着摸着,完全傻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住着的地方怎么转眼间就都是陌生的东西了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东西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摸到那架钢琴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停下了,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的手把钢琴盖抬起来,随手在钢琴键上摁了几下,几声清脆的音符响了起来。
胖儿子飞快地从外屋跑了进来,他一把打开女孩的手,大声喊道:“不准动,这是我的钢琴!”女孩吓了一跳,慌张把手收了回来。
“你已经不住这了,这是我的房间!我妈给我布置的房间!”胖儿子骄傲地对女孩喊道。
女孩愣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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