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这次，武立说得很保守。
我接着问：“寄恐怖信，砸你的侦探社，有没有可能是她做的？”
“你觉得有可能吗？她就像是狐假虎威里的狐，本身并没有势力。”
“那你什么意思？”我烦躁起来，“这不一定，那没有可能，小三到底是谁！”
“沈小姐，这事真急不得，你这个案子，是我创立侦探社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里面，里面的阻力，背后的势力肯定是超出你的想象。”
“唉……”毕竟他为了这事连侦探社都被砸了。我叹口气，抱歉道：“是我语气不好，这件事还得麻烦你了。对了，你上次跟我提过的神秘电话，有进展吗？”
武立摇摇头：“没有，对方应该是老手，做得很干净。”
“那我们再联系。”我有些失望，然而今天说的足够震惊。
“对了，我把手机号给你，我新换了一个。”
武立扶额：“那你以前的手机？”
“掉了……”
“好吧，怪不得我发你信息没回……”武立说，“给我号码吧。”
我报了号码。武立一边重复，一边输进去，好了又念了一遍，疑惑道：“这号码有点眼熟。”
“哦，我先回去了。”我也没太当回事，一看时间已经近十点了，说好的买早饭……
不知道我这会回去，沈墨会不会肚子饿死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武立应该是没查出什么，没有联系过我。
我原本想着去学姐那里试探打听，但她最近不在h城，貌似是去外地出差了。
无聊的时候，我便多去陪陪婆婆。
12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沈墨的设计公司终于申请下来。
公司名称是莫一设计，取沈墨和顾明义两人各自名字里一字的谐音。
之后，担心沈墨一个人出门不安全，我就像是保姆助理一样，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边。
而我担心的顾明义，也不在h城，久久没有现身。
倒是通过视频聊天给沈墨选了三个办公地。两个是顾氏集团下的，一个是刘氏集团下的，随便选。
我陪着沈墨都去转了转，最后还是选了恒业大厦的第九层。
以前我去过的心理工作室就在上面的十六楼。
偶尔几次，我还碰到了王靖鑫。
“最近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
“那就好。”
有些东西，忘记许才是幸福的。
然而，这虚伪的平静美好的假面终于随着顾明义的回归打破了。
回来的不仅是顾明义，还有学姐。
我才知道，原来学姐也加入了这个公司，现在担任着设计部的总监。
那天上班，我扶着沈墨进电梯，刚要关上门，却听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等等”。
这道女声还有些耳熟。
按住电梯的开门键，电梯门缓缓打开。
耳边的疑惑立马有了解释。
学姐穿着一身浅棕色的套装，脚下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而那头大波浪随意地披着，赫然是一个御姐型的白领。
她的身后，跟着西装西裤打扮的顾明义，戴了一副细长的金框眼镜，看起来越发斯文了。
但想到他做的事，明里暗里怂恿我离婚，我就只能想到一个词——斯文败类。
“谢谢。”许梅英下意识地回答，而抬头一看见是我和沈墨，歉意又诚恳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尴尬……
前几天沈墨才和学姐吵过架，而我，根本就不想见顾明义。
此刻的我，倒真的体会到要远离顾明义这句话的含义。
然而现在躲，似乎是太迟了。
“回来了？”沈墨问。
“回来了。”顾明义答。
这两人的态度平静，许是女人的心思感情更细腻，我和学姐却有些异样。
顾明义走进了电梯，许梅英突然冒出一句“我去买早饭”便急匆匆地往外走。
我缩在沈墨背后，尽量减少存在感。
不过顾明义并不打算放过我。
“如燕是来送你上班？”他朝着沈墨问道，视线却有意无意地瞥向我。
沈墨点点头：“我给她在办公室里准备了一个休息室，有时会等我下班。”
“你们夫妻感情不错啊。”
沈墨一笑：“你不是也有梅英陪你上班吗？”
“那不一样。”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九楼。这整一层都是莫一的。
沈墨拉着我的手出电梯，而我在门口扯了下他。
他疑惑地看过来。
“今天我不陪你进去了，下班再来找你。”我笑着解释。
沈墨也没异议，只是关切地说：“老婆回去路上小心。”
“你进去吧。”我挥挥手。
目送着沈墨进了公司，转身去等电梯。
我看着那数字往上升，又逐渐回落，快到九楼。
心里一松，正准备进电梯时，顾明义却忽然又走了回来。
“沈墨的右眼受伤，有你的原因，所以你才会待在他的身边……对不对？”顾明义幽幽道，“那么，你对他，到底是爱，还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