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杀的残忍本性又露了出来,他直接用蛮力将那颗药丸塞进了井六的嘴里,井六喉咙里一堵,下意识的吞咽,那枚药丸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吞了下去。
井六抱着自己的脖子差点呕了出来,她急忙去掏自己的喉咙,看看能不能反胃将那药丸吐出来。
万千杀漠视一切,好心提醒:“你不需要挣扎了,吐出来了也没用,你已经中毒了。”
“我草泥马!老娘究竟中了什么毒!”井六都快炸毛了。
可是万千杀依旧是盘算一切,依旧是卖关子吊胃口,“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你这个杀千刀的!唔……”井六刚准备玉石俱焚,万千杀直接飞来一枚银针,将她放倒,井六的意识逐渐模糊,在昏迷之前她知道……
完了……
……
夜色酽黑如漆,军爷却心急如焚。
他在河畔来回踱步,就差把寺庙给掀了,小六子莫非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么?军爷看着皎洁无比的月光,第一次急红了眼。
钟况远远地看到军爷焦心的模样,立即皱了皱眉,赶了过来,“军爷!”
那一瞬间,军爷脸上写满了巨大的希望,随后又被一瓢冷水浇灭了,他多么希望在身后呼唤他的那个人是他的小六子,可是……“怎么样?找到了吗?”军爷的声音沙哑又苦涩。
“没有。”钟况总是带来坏消息。
“怎么会没有!”军爷蓦然提高了嗓音,“你他妈究竟有没有认真找!”
钟况也无能为力,“真的都找遍了!我还特意仔细找了穆家人住的禅房,找了两遍都没见个人影!你说她是不是跑出去玩了?!”
“胡扯!你他妈的就是没用!”军爷对着钟况就开始拳打脚踢,小郡王哪里肯白白被打啊,于是两个人就开始扭打起来,彼此发泄着心里的焦急和无助。
天杀的井六,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军爷发完脾气后勉强冷静了些许,他在河边蹲了下来,仔细思索起井六能去的地方,河里的倒影粼粼,军爷的思绪也在荡漾。
如果不是穆家人出手的话,就是她的仇家,可是井六又会有什么仇家呢?那些看不惯她的世家小姐?不不不,那些女人都是信佛之人,绝对不敢在佛堂里面造次。
那还会有谁呢?太子?如今穆殊在寺庙里面,也有很大的嫌疑,可是太子掳了井六干嘛呢,想要她?那也不需要在寺庙里面动手啊!他妈的!
军爷左思右想,最后将嫌疑锁在了一个最不可能的人身上。
那个男人和军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和井六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在寺庙里已经呆了足足八年。
如果军爷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控制了……
军爷双拳紧握,抬脚就走,惹得一旁伤痕累累的小郡王一惊,“堂哥!你要去哪儿!等等我啊!”
小郡王筋疲力尽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还隐隐作痛,这军爷真把他当沙包打啊?这军爷也真以为自己是沙包啊,被他打了那么多拳,竟然可以直接跑出去。
两兄弟一前一后到了水牢。
……
要说这水牢,至少小郡王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种地方的存在。
不出所料,他被军爷挡在了水牢之外,只能在外面做个望风的,眼巴巴的看着军爷进了这神秘无比的水牢。
这水牢和小六子失踪有什么关系呢?钟况这脑袋自然是什么都想不明白,于是他就坐在河畔静静地等起消息来。
小六子,你不能有事啊……其实……钟况发现自己还挺想她。
他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画,静静书写地她的名字,云静流……他钟况好像……
……
又到了这个水牢,又要见那个男人,军爷迈着步子,依旧高昂着头。
“又见面了,最近好吗”万千杀在镣铐下闭目养神,仅仅通过脚步声就能判断来人是谁,不是因为他神通广大,而是这个男人对于万千杀来说简直是不能更熟悉。
军爷远远地看着那个镣铐里的男人,神情漠然,“你见过她吗?”
“见过谁?”万千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装聋作哑。
军爷靠着墙壁,简直想把他的笑容给撕烂,就凭借着这个笑容,他就已经可以确定万千杀见过井六,而且还不止一次,那笑里的讥讽是在嘲笑他没有得到井六百分之百的信任吗?
呵呵,很好。
军爷围着铁链子来回踱步,目光有如寒剑一般直接刺向万千杀碍眼的蓝眸,“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她现在在哪里?你究竟把她怎么了!”
万千杀冷哼,“四王爷和方丈当时不是确保这条铁链子可以锁本座一生吗?怎么如今又要说本座出去见了井六呢?前后矛盾的事情四王爷也会犯?”
“万千杀!你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锁住你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军爷原本就没想过会用这条铁链子锁万千杀一辈子,万千杀这种人是天生的学习高手,缩骨功什么的,八年的时间足够了。
万千杀蓦然睁眼,蓝眸里迸发出厉光,“你住嘴!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座面前吼来吼去!不过是一个耍阴招的小人罢了,表里不一,虚有其表,沐猴而冠,你和方丈还真是一路人。”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却在争吵,这场面着实诡异。
军爷目光冷如寒冰,他青筋暴露,强压怒火,“她在哪里!你把她弄去哪儿了?!”
“她在哪里本座怎么知道?”万千杀一个字儿都不肯吐,“看样子你们进展得不错嘛,井六果真是个意识强大的人,凭借着潜意识都能选中你,只不过……”万千杀又是嘲讽地勾唇,“她的潜意识里面应该忘记了你的好师妹……”
“滚!”军爷怒火中烧。
万千杀看到他急红了眼,居然放声大笑起来,早知道这么刺激钟唯别能让万千杀乐得自在,万千杀就该折磨井六一百回一万回。
“啪!”万千杀并没有高兴多久,军爷被逼急了,直接对着他拳打脚踢,一拳一拳都是下了狠手,似乎想把这个男人活生生给打死,可军爷的力气越大,万千杀就笑得越欢。
“哈哈哈哈……你打啊,你继续打啊,你把本座打死了可就不能知道她的下落了。”
万千杀嘴角含血,虚弱无比,却依旧在笑,嘴角依旧在嘲讽。
明明可以从镣铐里逃出,却不挣脱;明明可以躲开军爷的拳打脚踢,却白白给军爷打到现在,还笑得这么自在,全天下可能就只有万疯子万千杀一个人了。
军爷猛吸一口气,对准他的下巴就是一拳,“你还是对她下手,几年来了手段可是一点也没变。”
“那当然,这方法不是很见效吗?”万千杀不以为然,“军爷的软肋太好找了。”
“你这是找死!”军爷拔出剑就准备动手,可是万千杀嘴角的讥笑依旧,“忘了告诉你,本座还有幸知道了一个秘密。”
“呵……你还能知道什么?”军爷面色凝重,蓦然语气加重,“知道你快死了吗?”
万千杀的读心术太厉害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军爷的心思依旧可以立即被他捕捉到。
最可怕的是人心,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连人心都能控制。
军爷眼里闪过一抹阴鸷,第一次这么想把他给杀了,可惜他不能……
“呵呵,”万千杀依旧是漫不经心,只见他凤眼一挑,语气轻佻,那双嘴里却吐出了一句让军爷发狂的话,“本座刚才才知道,原来云静流的右胸上有一颗黑痣。”
万千杀可以看到井六的幻境,自然也看得到井六被幻景“军爷”强行脱去衣服的情形,身材窈窕,模样出众,最打眼的则是云静流右胸上面的那颗小黑痣,就像是妖精一样引人遐想。
“滚!”军爷对着万千杀的腹部就是重重地一拳,万千杀却依旧大笑。
军爷的情绪几近崩溃,只有他知道万千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日井六在山洞里和他玩闹,胸前的春光一览无余,军爷老早就发现了她胸口的痣,每一次想起来都会心痒难耐,可这一次,居然被这个人渣败类给白白瞧了去了!
嫉妒和仇恨的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军爷好恨!好恨自己低估了这个恶魔的本事!好恨自己让井六投身火海之中!军爷打得越欢,万千杀越痛快。
“哈哈哈……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把本座打死,哈哈哈哈,你万万想不到本座已经将转移**修行成功了,如今你打得越欢,就会多一个人替本座承受这种痛苦……”<ig src=&039;/iage/6909/305368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