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爱情嗷嗷待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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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爱情嗷嗷待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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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班长开始点名了:“张致yu!”

    我和仲义同时答“到”。

    全体新兵哄笑。

    极其巧合:仲义叫张志煜。当然,他还叫仲义,那是他的小名。在这个训练团,有资格喊他仲义的人,那天之前,只有陆键。

    从陈班长那里传出一声断喝:“笑什么笑?”

    稍顷,他近乎咬牙切齿地、用极清晰的声音喊道:“张致玉!”

    这回我绝对是听清楚了,喊的是我。

    仲义却重蹈覆辙,比上次还要响亮地答了一声“到”——又是整齐划一的一次男女声二合喊。

    笑声四起。

    陈班长把点名册收到腋下,迈着表演性的步伐向队列深处走去。他绕道,故意从我和余蔓琦前面走。也许余蔓琦的论断是对的,自以为是的人同时也最容易是一针见血的人。我转过头去,看到陈班长停了下来。这个锥形头、鲢鱼嘴的上等兵突然改用花腔女高音般的怒吼训斥道:“张志煜!你是女的?有多女?再女一个给我看看!”

    又是一阵错落有致的群笑。陈班长将身体移到被训新兵另一侧,我得已看到那个新兵。他长得很白。虽然隔得很远,他那张白晰得惊人的脸却一目了然,除此之外,我暂时没看出他区别于其他新兵的别的特征。但我大约知道他是个顽劣的人,因为接下来他还是没反应过来。陈班长站在他身边,为他专门设立了一次点名:“张致玉!”

    “到!”仲义大喊。

    但这一喊之后仲义终于恍然大悟。很奇怪,他竟然笑了。我远远看到他的头怪模怪样地向左右扭摆了两下,瞥了瞥旁边的人,接着他软塌塌但掷地有声的声音飘了出来。

    “陈班长!你再点一下呗!”

    陈班长大约觉得这个兵特别适合充当他此番表演的道具,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这多少有点不正常的请求:“张致玉!”

    “到!”

    仲义用惊天地、泣鬼神的嘶吼完成了这一次应答。等大家觉得情况异常,他恶狠狠地叫道:“日!日你妈谁再笑!饿不但是张致玉,还是你爹!”

    陈班长提起脚要向他踹,想了想还是笑着把脚放下了。

    s中队的饭堂与中队相距甚遥,超过一里路。它与这个团所属三个中队的饭堂一起,设在营院的西北角。营院的大门朝南,在营院南面正中,s中队在东南。若在s中队和饭堂之间划一条连线,恰好是这营院的对角线。营院是四方形的,后来我和余蔓琦用齐步的正常步幅丈量过,长宽都约五百步。

    我们加入正步训练队伍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开饭时间。陈班长没喊下课,直接就把队伍浩浩荡荡带往饭堂。

    晚饭的伙食很差,比我先前所在的女兵训练营还要差。从平均两分钟就能看到某个兵突然停止咀嚼,咽也不是、吞也不是,仿佛口腔遭一只死老鼠入侵的情形看,饭菜的卫生程度令人生疑。这让我对接下来半年的训练生活忧心忡忡。我和余蔓琦草草吃了几口饭,就率先离开了饭堂。

    我们正沿着来路往中队方向走,一个健硕的男兵追了过来。等他追到我们身后时,我惊讶地发现,追过来的是两个人,只不过另一个人追得有点被动,所以被目不斜视、快步行进的我们忽略了。正是仲义。

    “日!陆键!你想跟人家套近乎,去就是了。啥事都把饿拉扯到一块儿。”

    “别老‘饿’啊‘饿’的,说普通话——嘿!谁叫咱俩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呢。行了!别吱声!等下咱俩再唠。”

    “拜把子”?笑死人了!这年头还有人兴这一套?看来在这个由五湖四海的男孩组成的训练团,什么样的人都有。

    领头追过来的健硕男兵显然就是陆键了。当我意识到有人在后面撵着我们时,很紧张地希望他是冲着余蔓琦来的。却不是。

    “嘿!”叫陆键的男兵在我右前方侧身退步与我步调一致行进。他盯着我的眼睛,当余蔓琦不存在。“我是陆键!我认识你!我在郑州火车站见过你。也许你也见过我。我们在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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