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没有了杏黄龙旗的天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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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没有了杏黄龙旗的天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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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会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减租,即“三折还租”。沈定一打开自家门减起,他娘不肯,要他按旧例收租,他索性空船去,空船回来……日后干脆将自己所有的田产分给了佃农。农会还进行反对地主苛例、反对奸商垄断米价及破除迷信的活动,又办起一所“农村学校”,只吸收农民子弟入学,学生的课本、纸张均由校方免费供给。

    萧山绍兴的农民纷纷起而效法,组织起八十多个农会,计有会员十万人以上。它们都要求衙前农会派人前来指导,或者来衙前索取《农会宣言》,这出自沈定一手笔的宣言拿在手里,说减租就减租了,农民们大约以为这是三老爷从玉皇大帝那里借来的神力,人人求讨,以致于在印发完几千份之后,每天仍有上百人走上几十里地来衙前索取;或是干脆要求见三老爷一面,以当面聆听口含了“天宪”的“真传”……

    衙前农会的历史不长,1921年9月成立,同年12月,绍兴城里的地主豪绅们便勾结一起,联名上书,内称:“……表面不过抗租,内容不可思议。有辱没田主者;有扣留租船者;甚有良佃已还租谷而被其捣毁者;有垄断要口,不容租船入境者。种种嚣张情况,官府应早有所闻。倘或酿成祸乱,地方不堪设想……”

    浙江督军署和省府均派员来萧、绍两县会办此案,视衙前农民为抗租扰事者的“顽佃”,又派出军警弹压,于12月27日带走了正在田里耜泥的李成虎。在这前后,被逮捕入狱的衙前和其他村农会的会员,计有十余人。至此,萧绍平原上,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百无聊赖里的寂静。

    倘若沈定一发动萧绍两县的十万农会会员起来革命,不但两县的知事和豪绅们将死无葬身之地,就是一江之隔的杭州城,也置于了火山口上。要不,就是沈定一为农会购置的大量枪支弹药,还在路上偷偷地运着;要不,就是他对革命持十分谨慎的态度。在一次对农会会员的演讲中,他告诫道:因为无组织的暴动,只是一哄便散。结果,不但无益,而且旧社会里面潜着有许多“危险分子”,利用一时的机会就抢,有烧的机会就烧,有奸淫的机会就要奸淫。他们抢掠的形式虽然和资产阶级不同,而结果只是残害你们劳动职业的光荣,破坏你们前途的建设……

    这话,叫当时的人们听了,多半会是两种反映:一是煞费苦心,谆谆劝进;二是气味不正,像是有阴鸷的目光躲在后面。其实,沈定一本来就是一个不好把握的人物。在沪上“马克思主义研究会”期间,他与陈独秀发生龃龉,后者曾主张中国的无产阶级惟有机器工人,农民不过是丧失了革命性的小资产阶级;前者却以为中国的机器工人不多,农民在国民中实占最大多数,中国的社会革命,应特别注意农民运动。按正统的党史眼光,他这是站在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上。

    到了1925年,他跟戴季陶形从影随,只主张民族革命,反对阶级斗争。与一帮右派们聚会于北京西山碧云寺,由排斥国共合作,发展到力主国民党独立。在中山先生灵前亵渎了中山先生的路线,被史家归称为“西山会议派”,同年被开除出共产党。1928年8月,在萧山衙前汽车站被两个身着白长衫的杀手刺杀身亡。

    1922年7月,广东海陆丰农民运动史上,第一个农会诞生了,连彭湃在内,农会只有六个人。

    次日,赤山约一位贫苦农民的父亲病故,无钱办丧事,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海丰有一陋习,哪家死了人,诸亲好友,左邻右舍,甚至全村人,都要到死者家里大吃一顿,以示“你还活在我们心中,我们真的好想你。”有钱人家无所谓,可因为门槛高,去的人不算太多。而越是穷苦人家,来吃的人也越多,不得不卖田卖屋,或是去借高利贷,那番折腾,弄不好就此家败人散,不啻于又死了一次……彭湃带头拿出十元钱给了这位农民,又马上想到,该由农会来办一个济丧会。会章规定,入会的农会会员和群众每人须出二角钱,帮助这户人家办好丧事。但只参加悼念,不去吃喝,今后不管谁家有了丧事,均照此办理。至今,生活中仍可见一些这样的事,比如从高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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