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龙爷还一烟一酒的,和大家聊刚才他老婆怎样怎样的,这下众人说:“龙爷,家里有事情,先回去了啊。
“龙爷,我家媳妇让我回去洗衣服,先走了啊。'
“龙爷……”
可潼拦在门口:“都给我坐下!”
那些本来已经起身要离开的这下看了一眼凶狠的可潼,只能自认倒霉的坐下,又回头看一眼龙爷,见他早已经丢了烟。
可潼绕过桌子揪起龙爷的耳朵!
“啊~痛!”
可潼却不理会,说:“说,谁允许你喝酒的?又是谁允许你抽烟的?伤没好不知道?”
帮内两个被龙爷叫来闲聊的弟兄看这架势,都觉得自己的耳朵生生地疼,捂脸转向门口看去。
龙爷是第一次被人揪耳朵,还被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揪了,忙随便指了一个:“那个,他他给我抽的。酒也是他拿来的。”
被龙爷指的那个弟兄,“我我我”半天才说:“龙爷,你这样就不对了,你大晚上的,非把我们喊来听你闲聊,这烟这酒可是你老人家自己的啊。”
可潼听后,揪得更狠了:“是吗——!龙昊!”
“啊?”龙爷这下子是一点以往的霸气都没有了,他拉着可潼的手说:“轻点轻点,疼啊。”
帮内弟兄捂着半面脸转过去偷笑。
“哦,你还知道疼啊,这里——”可潼说着朝龙爷伤口出隔着衣服就是一拳,龙爷嘶了一声,“这里疼不疼?”
龙爷捂着那说:“现在耳朵更疼。”
“嗤嗤——”
“嗤嗤——”
其他两人笑得身体直颤,就是不转身。许指啸站在门口,见昔日的龙爷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小姑娘揪着耳朵还不发火,一副怕老婆的样子,也是呵呵一笑。
“你给我起来!回去和你算账!”说着可潼揪着龙爷耳朵往上提,龙爷附着那只手,站起身,这一站,可潼便揪不到了,就算跳着也揪不到,索性拉着他就往门外走。门口的许指啸还想着要不要跟,但看天已经比较晚了,就在正堂坐了会,回去休息了。
而这边,可潼一路把龙爷拉着回去别墅,直接上二楼,进了卧室,转身对他垫脚嚷道:“去沙发那边坐!”
龙爷俯视着炸毛的可潼,想笑又不敢笑。她生气的时候,真是可爱得不得了!这下,龙爷只想把可潼一把抱上床去——但是,看了半天,还是听话去坐了。
可潼快脚走过去,坐在龙爷身边,说:“你给我转过来!”
龙爷浅笑听了,两手却不安分覆上可潼的大腿:“老婆,腿好滑。”边说边摸。
可潼小脸一红,拍掉他的手说;“严肃点,我来给你上上课。首先,医生说过了,这些天,你不能抽烟喝酒——”可潼近身在龙爷胸膛细细闻一阵,被龙爷一把抱住。
“干嘛!你,严肃点!”可潼仰起头。
龙爷淡淡一笑,温柔道:“说啊,我在听。”然而,他的两只放在可潼腰上的手却不安分起来——
“你!我和你说,现在非常时期,你必须要控制,不然,发炎了、截肢了、最后——瘫痪了怎么办?你要是瘫痪了,我就把你卖掉!”
龙爷笑道:“白天还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现在就要把我卖了?”
“嗯!”
龙爷打了个哈欠说:“老婆,夜深了,床上训话好不好?”
“想得美!今天再给你说清楚了,不许抽烟不许喝酒!直到伤好了才可以,听见没有!”
龙爷淡淡一笑。
可潼又问一遍:“听见没有!问你呢!”
龙爷俯首咬住可潼的唇,呢喃说:“听见了。”
“嗯~”可潼闷哼了一声,“干嘛~”
龙爷身体微起,将可潼慢慢放倒在沙发上。
可潼见此,慢慢闭上双眼――
渐渐的,等来了龙爷温柔的唇吻――
“潼潼,今天可真狠。”
“嗯?”可潼一下睁开眼,刚启唇想说点什么,就被龙爷吻封住了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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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城,晚上九点,百货大楼。
陈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此时他正在窗前。
前几个小时,他打了一通电话过去给可潼,然而,却没有人接。
他站在窗台边,披着一件外套。
大雨滂沱,不停地下。
他忽然十分想念起可潼来。于是拿了一把伞,穿上外套去她常去的那个公园里。
公园里没什么人。
毕竟这么大的雨,谁愿意出来。
陈少撑着伞,回想这近两个月的忙碌,孩子也应该有两个月了。
不知道潼潼她好不好?想着,不由找他们第一次约会的长廊里去。
雨点把芭蕉叶子压得直不起身子,黑暗墨翠中,树影光影交错。
陈少看着长廊里最里面的那个位子,大雨早已经把那里淋得堆上一片水渍。他站在原地,撑着一把伞,好好看着那个地方。仿佛还能看到可潼依偎在他怀里时娇羞可爱的模样。
仿佛,还能看到,注视过后,怀里的可潼脸红嘟起小嘴等待被他亲的小模样。
他开始想,是不是自己真错了?
是不是自己真应该放下手里的,不管不顾地去找她,去接她回来。
陈少撑着伞久久没有挪步。
他撑着伞,久久不肯挪步。
电话打了几通都没人接,隐约中,感到出事了。
只是,这雨下个不停,去外省的话,开车要得一个星期。手里这么多事情,怎么走得开。想着想着,心里难受起来。
这种难受是男人的难受。
是那种闷在心里不肯讲的难受。是那种明知道想念得不舒服,却不能去接她的难受。是那种明知道有了孩子,却没空接来身边的难受!
是那种,除了听雨下个不停,别无他法的难受。毕竟,可潼肚子里的孩子,是陈少的第一个孩子!
此时公园里除了暴雨击打地面,就是雷声轰鸣断断。
这样的天气里,使得陈少越发想听到可潼的声音。
以前,当可潼伏在他胸口和他皮的时候,总会“辰辰辰辰辰”的没完,越说她,还越起劲,恨不得把“辰”字喊一千遍,一万遍。
以前还觉得烦,,现在想起,竟然觉得顺耳许多。
只是,如今的顺耳,只是回忆里的顺耳了。
陈少想着,撑伞,转过身,望向长廊外。
那些不停的雷雨声,轰轰隆隆!
陈少突然很想听到一声可潼对他喊:“辰辰~”也更突然――突然好想抱抱她,告诉她,真的,想她了。
“潼潼~”陈少在黑夜中大雨中,对着不停歇的雷声,极其心思低沉喊了一声。
然而,这一时半刻的静谧,总是难得。
他的办公室里,两人正等着回禀情况,因为,他们查出来:
寺内,从来就没有过无琴,也没有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