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浩浩荡荡,夜幕越深似潭。
龙爷横抱着可潼,疾步踏水滩溅起雨花。法式舌吻从射击场经过大堂,再到黑湖,现直奔别墅。他一面咀嚼着可潼唇齿榴香,一面踢开别墅大门,越过正在打扫的一楼客厅花坛的丫头们,直奔二楼。可潼哼着去回应他,抱住他的脖颈,额头也越来越烫!
龙爷的黑色衬衣早已经敞开,露着深色的古铜色结实的胸膛。他不断咬着可潼嫩唇,一路奔至可潼的卧室,一脚踢开卧室门,又拿手肘把房门用力一扣。而后,大步抱着可潼往床边去!
雨浪翻涌着这座小别墅上空的空气。
愈演愈烈。
可潼两手在龙爷胸膛前轻轻推着。
下一秒,便被他放在一张这几晚睡的白色大床上。龙爷一把脱掉自己的黑色衬衣,对着可潼压身而下!
轰!
又是一声惊天雷!
可潼“嗯~”了一声,两只玉臂抱住光着上身的龙爷。
龙爷听了这一声,开始一面亲吻她的脖颈,一面撕扯她的衣服,一面又去解自己的皮带。
“嗯~辰~”现在的可潼已经高烧,意识模糊不清。她半睁着眼,只当迷糊中身体上方这个撕扯她衣服的是她心爱的那个男人,是阿辰!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哼起来。
“轰!”
轰——
雷声不断,闪电与风暴交加,像是一个坏笑看戏的幕后操纵者一样,在天上,看着,冷眼却一抹坏笑地看着龙爷别墅里的这一幕。
这间卧室的灯也没有开,黑黢黢,更加让龙爷热血沸腾,他嘶的一声,撕开了可潼肩膀上料子,激烈的吻顺势从可潼的脸上移到她的裸肩上。
可潼又嗯了一声,动了动身体,闭着眼睛,以为她爱的那个阿辰又在——
“辰~”可潼娇声一喘息,龙爷怒气一上,狠狠地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气拧眉头:“在我床上,你还喊着他!”
“嗯~”可潼闭着眸子,表情迷醉,吃痛地哼了一哼,两只手臂搭在龙爷的背上,“辰~辰”
“哼!”龙爷气得起身,拉上拉链下床!
可潼感到身子上方一凉,呼了一声:“辰辰~辰辰~不要走~不要走~”
龙爷系好皮带,站在床边,盯着可潼那只被自己撕开衣服的肩膀,回想着刚刚亲吻咬过的香嫩。若不是她一直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此时此刻,早就把她给扒了。龙爷光着膀子,走到门口喊了两个丫头来给可潼换床单和睡衣。自己则在卧室门口等。
一会,一个丫头拿着被换下的可潼的衣服和打湿的床单被子从卧室内出来,恭恭敬敬对龙爷说:“龙爷,夫人她好像发烧了。刚刚我们给她换衣服的时候,额头烫得要命,您快进去看看吧。”
龙爷听毕,掐了烟头绕过丫头快步走到已经睡下的可潼床边。
伸手抚摸她的额头,这一摸,被本来睡下的可潼迅速捉住手。她一面闭着眸子,泪流不止,一面软扒着龙爷的厚实的手掌,呜咽不停:“辰~阿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
龙爷眉头紧锁,手掌停在可潼滚烫的额头上,没有说话。
“轰——”
雷声、大雨依然不止不歇。
此时,卧室里,被刚刚来换床单的丫头开了盏床灯。暗影下,小可潼竟然没有一丝那日他龙爷见到的狠厉,只有满面的泪水,和烧得惊人的全身。
龙爷轻拨开可潼的手,说:“不走,我去换件衣服过来。”
可潼这才安静下来,闭着眸子,带着泪水乖巧地躺在被子里,糯糯的嗯了一声。就像一只小奶瞄一样乖顺地等着主人回来宠爱她。
龙爷也是头一次见她这么乖巧的一面,看了两秒,转身出去回他自个房间,冲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一件长睡袍,就往可潼这里来。
此时,她已经睡着。龙爷不放心,又因为太晚,寻不到医生,于是在她房间里守了一夜。
可潼在龙爷出去换衣服后,就已经感到浑身的力气已经被透支了,她沉沉地睡去。迷迷糊糊中,她看到了阿辰朝他走来。
她见她心爱的男人对着她微微一笑,不由地奔跑过去扑到他的身上:“亲爱哒~”
陈少嗯哼了一声,把小可潼高高举起,对着她露出熟悉的笑容:“小潼潼,想我了麽?”
可潼连连点头,对着他傻笑;“嗯啊恩啊!亲爱哒,伦家还以为你不要伦家了咧,哼,说,是不是又勾搭上那个红颜知己了?”
陈少笑了笑,举着小可潼在空中转圈说:“见到我开不开心?”
“嗯啊恩啊!嘻嘻嘻!”可潼又傻傻一笑,点头如捣蒜一般,她张开手臂,咯咯笑着,“哈哈,好高哦,哈,偶要飞起来啦要飞起来啦!哈~”
这时,陈少也浅浅一笑,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高高举着她,在空中转着圈,一会又说:“想不想永远开心下去?”
可潼又乖乖地对他笑着重重点头:“嗯啊~伦家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永远开心下去!”
陈少嘴角清扬,淡淡道:“那就忘了我。你就会永远开心下去!”
这时候,不知从哪出来一个女人,她从陈少背后走来,大方,美丽,对着举着可潼的陈少喊了声:“老公!”
可潼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她甚至在一刻听到自己的心脏破裂的声音,瞬间,眼泪直流下来,俯视把她举高高的陈少,哽咽道:“她——她——她——”
陈少放下可潼,转身走到那女人身边,然后,又转过来,对可潼微微一笑:“她是我老婆。所以,叫你忘了我。”
可潼踉跄,身体里所有泪水,喷涌而出,她实在无法说出一句话,只能捂着心脏的地方,一面笑着,一面眼泪直流,直流!
陈少揽过那个女人的肩膀,微微一笑,伸出手,一张婚贴在可潼眼里赫然醒目!
“我结婚了,这是我们的婚帖——”
可潼颤抖着手去接近那张红色的喜帖:“不,不,呵,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急匆匆地挂你的电话,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对不对,阿辰~”
陈少把婚贴放到可潼的手上,笑了一笑,而后,揽着那个女人,转身就走。
“不,阿辰!辰!不!不可以,不要走!我不该急匆匆挂你电话,阿辰!我不要北平了,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你不要走,你不要结婚,不要结婚,回来!”可潼狠狠甩掉那张请帖,追上去,却怎么也追不到——
他揽着另一个女人,在一片光中消失了。
“阿辰——!”
可潼忽然从床上坐起——,龙爷正在窗边守着,月色皎洁,暴雨已停,“阿辰!”可潼忽而大哭起来,把坐在床边的龙爷惊醒!
“潼潼,怎么了!”龙爷猛地睁开眼睛,正要去抱她,却,她一下翻身摔在床下,哭泣不止朝电话那去:“辰辰,不,不可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