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可潼扑棱着双手,居然伸进他的衣衫内,放在他的肚几上。
陈少被撩得以为她醒了。
谁知,她居然挠了两下,吧唧几下嘴,手滑到他皮带上,又没了声。
这死丫头,睡觉也这么不安生,手到处放!
陈少心里暗自骂道,准备拨开可潼那只挂在皮带上的手,却被她蹭掉了。
陈少眉头一皱。又不能吵醒她,好不容易使她乖下来,这一醒,肯定又会跟他皮起来。
可潼可不知道这些,她正在安睡着,有时候觉得一个姿势久了,不舒服,于是就无意识地动动手,根本不知道她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这会,她又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迷糊中,还捏了捏,全然不知某人正眯着眼睛,如豺狼盯食物一般把她诱人的小身躯打量了一遍。
可潼又捏了捏,转过身去,手伏在陈少的膝盖上,继续没天没地地睡着。
陈少瞬间觉得少了什么一样,于是,两手轻轻把可潼拨转过来面向自己,又似乎为了讨好她,竟然捉起她两只小手,放在已经硬起来的~那个上面。
可潼咕哝了一声,声音在喉咙口,也听不清在说什么,一会,她又抱住陈少的腰,沉沉睡了。
这一睡,一直睡到下午五六点。
斜阳暮照。
车子已经驶入北平郊区。
野草丛生,乱石凌乱。
可潼已经睡醒了,眼未开,就开始喊:“辰辰~”
陈少正和阿彪说话,却听见这一声来自腿上的小喵音,抬手示意阿彪不要讲话。
阿彪转过去后,陈少低首见可潼还闭着眼睛,手却在他身上扑着乱晃。
“呵!”陈少见她半醒不醒地就喊他的名字,不禁一笑。
“辰辰~”可潼又迷蒙着眼睛唤了一声,伴随的还有她的小爪子攀上陈少的胸膛。
陈少捉了她的两只小手,轻声笑道:“小奶喵一醒就找老公是吗?”
可潼嗯了一声,才慢慢睁开饧眼。见陈少正笑意温柔地低眼望她,于是挣扎起来,却试了好几次,怎么都坐不起来。
“完了~伦家瘫痪了!”
陈少一笑,托起她说:“脑袋里面想什么!我们回来了。再过两小时就差不多到了。”
“唔――”可潼坐起来,望着窗外的山山水水,“这是哪里?景色这么美?”
“北平郊外。”陈少说。
“老公~我们下去玩一下好不好?老公!”睡一觉醒来的可潼真是精力充沛满满。她的眼睛也好了许多,眸子里尽是她这个年纪爱玩的光芒。
“老公!老公老公!”可潼使劲摇着陈少的肩膀,眼里的璀璨像是要喷溅出来一样。
“玩什么?”
“走一走看一看,好不好好不好嘛。”
陈少拿她没办法,于是说:“阿南,停一下车。阿彪,你去和后面的说下,叫开车的弟兄换一换,一小时后继续。”
“好的少爷。”
可潼对着陈少嘻嘻一笑,转身去打开车门,又拉着陈少的手腕下了车去。
“啊――”可潼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这一刻,她姣好妩媚的身影,在斜阳余晖下舒展得格外优美动人。
她的双峰,柳腰,和她伸懒腰时微微翘起的丰臀――使得身后的陈少嘴角一勾:我的女人。
想着,不禁双臂从可潼身后抱住可潼的小细腰,还――若无其事地顶了顶她的小翘臀!
可潼一愣,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伸个懒腰,这货也能明着耍流氓,举在空中的手臂也半晌没放下。
随后,耳畔传来他的声音:“小姑娘,身材这么好,本少爷都情不自禁了。”
可潼红着脸,看了一眼身后停下的几辆车子,轻吼一声:“滚蛋死流氓!大家都看着呢!要不要脸!你不要本宝宝还要咧。”
“要脸干什么,要你就行了。”
“少爷,说过了。”阿彪从后面来。
“知道了。”陈少头也不回,却被可潼突然推开,她自个往前面小路去了。陈少快步追了上去,对后面的阿彪说:“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过来。”
阿彪眼睛一圆,他家少爷,难道要――野战?
陈少追上可潼揽住她的肩膀在小河边慢下步子。
“老公?”可潼头一歪再一扬。
“干嘛?”陈少一见她这副神情,就知道她又有鬼心思了。
“这里荒无人烟咧~”
“然后呢?”
“没然后啊,哈哈,不然你以为要干嘛?大黄人!哈哈哈哈,想歪了吧?哈哈哈~”可潼笑得跳了起来。
郊外的空气真好,比车里要舒服多了。
“你自己想歪了吧?还是――你暗示我什么?”陈少紧了紧可潼的腰,让她靠上自己胸膛。
可潼推开他,往前又跑又跳道:“谁暗示你啊,乱想,哼。我还是个宝宝,哪像你,天天脑袋里想黄黄的东西。”
陈少沿着河边小道追了上去,捉住她的肩膀说:“跑什么,跑丢了怎么办?”
可潼转身鄙视一瞅:“哦――大少爷居然连我都跑不过,害不害臊。”
“那你跑。”
“那你松开我呀。”可潼发肩膀被陈少禁锢得死死的,再被他一拉,直接拽了回去。
“小姑娘,你老公比你多吃几年饭呢,让着你知道吗?”
可潼动不了身子,只能动嘴皮子:“有胆子放开我,看谁跑得快!”
“我胆子小。不放。”陈少说着,一把揽过可潼肩膀,抓紧她的右肩,嘴角带笑往前走去。
周围鲜花朵朵,绿英缤纷。
小路弯曲绵延,也不知道伸向哪里。
斜阳透过树叶缝隙,投下橘色暗抹的光辉,给这两人的背影镀了一圈岁月痕迹。
“老公~”可潼喊了一声。
“又有什么鬼主意?”
“没有啦,人家很乖咧。”可潼翘起小嘴边往前走边说。
“那你想干嘛?”
“别这么凶嘛,人家又不给你惹事~”可潼说着摸摸陈少的胸膛娇娇说道。
陈少也意识道,似乎确实有点凶,于是又换了语气说:“想做什么?”
可潼手伏在他身前,眼睛看向前面,边走边说:“回去还做侯庞须的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