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掉头后,跟在后面的车队也紧着掉头了,一会重新驶上回往北平的正道上。
“刚刚那个男的说了什么?”陈少问。
阿彪转过来,望了一眼可潼,抹抹嘴说:“他说他想娶少奶奶。”
陈少原本闭着的眸子睁了一下,又闭上,说:“还有呢?”
“那男的还说,他过两天来北平接少奶奶去黑龙帮小住。”
“他敢!”陈少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继续道,“还有什么,她手上的玉戒指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的说,这个戒指是身份的象征,少奶奶戴上这个戒指就象征了大小姐的身份,没有人敢动她。”阿彪说。
“怎么不直接回来?”陈少问道。
阿彪侧着头有些累,于是,干脆转了身子,说:“少奶奶本是要拒绝的,但是那男的说,拒绝,你和你男人都出不了这里,所以少奶奶才答应的。”
陈少睁开双眼,低眉瞅了瞅可潼,见她垂下头也不说话,遂一把揽过她的肩膀,说:“不用担心,那人只要敢来北平,你老公保证他有来无返。”
可潼的手指上一下多了一枚戒指陪原本的暗色镀银玫瑰戒指,总觉得新鲜。眼下,看个不停。
这枚玉戒指戴在小指上,玲珑剔透,好不低奢华丽。
“把这戒指摘了。等会老公去给你买一个。”
可潼抚摸着这枚戒指说:“那我日后有机会就还给干爹。”
“什么干爹!”陈少也有些恼了,他抓过可潼的手,摘下小指上的戒指,丢进座下箱子说,“你只有老公。”
可潼不禁一笑:“你是醋坛子吗?”
陈少严肃脸,抱住小可潼闭上眼睛,靠在后面:“是。”
这也――太直接了吧!
可潼还要说什么,就听到陈少讲:“那男的一看比你大差不多二十来岁,还想娶你。占你便宜知不知道!”
“那我也没说要嫁给他呀。”可潼觉得此时吃醋的陈少真是可爱得紧。
别看他紧闭双眸,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出的话真是酸死人了。
“你要是真被接到他那,肯定被他骗上床。”陈少越说越露骨。惹得前面的阿彪和阿南纷纷回头看一眼。
“你能文雅点吗?”可潼忍着笑,这货酸起来,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我是那样的人吗?”
“这事文雅不了。”陈少忍着火,说道。
“嗤嗤嗤~”可潼笑出声,说,“唉,昨天,某个大笨蛋还要分手,今天居然像是吃了整坛醋一样,装得若无其事,闭目养神,其实呢,酸得要死咯。”
“总之,那人敢来北平找你试试。”
“不敢不敢。别人不敢来。我老公这么厉害,北平大少爷。谁敢得罪,是吧。”可潼嘻嘻一笑。
陈少眼睛一睁,盯着可潼笑嘻嘻的眸子,冷颜道:“不要给你老公戴帽子。”
“没有给你戴帽子啊,实话嘛,不然你说下,我哪里说得假了?北平大少爷,没错吧?确实没什么人敢得罪,也没错对吧?”
可潼的话确实没错,但是,在陈少听来就是觉得怪怪的,也不知道哪里怪。
“闭眼,午休。”陈少不想和她纠结了。她的双眼还红肿着,刚刚又滴过眼药水,借着午休,说不定可以好些。
可潼可不这么想。
他见陈少这时候安静,于是,此消彼长,她自己倒是玩性大发,扒着陈少的衬衣,蹭上去娇声道:“亲爱的,不要睡嘛,陪人家讲话嘛。”
“现在不睡,晚上哪有精力伺候你。”陈少闭着眼睛,轻声说道。
声音轻得在可潼的心头只一点,却慢慢漾起涟漪……
这死人居然又在想黄!
可潼想到前面有还有两人,瞬间,脸上火辣辣的……
于是悄悄回头看一眼。
阿彪在副驾驶上好像也眯上了眼睛,只有阿南在开车。
可潼回过头,拍了一下陈少,低声道:“喂,死流氓,醒一下!”
“嗯?”
“陪我讲一下话!”可潼道。
陈少又闭上眼睛,翘起一条腿道:“躺下。”
“不要!”
“躺下。”
“不要不要!”可潼真的很爱皮,特别是陈少没脾气的时候,恨不得样样都跟他对着干!
陈少叹了口气,搂过可潼的腰,在那抚了抚又问道:“躺不躺?”
可潼就知道他要挠她,于是,两手捉住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嘟起嘴:“不要!”
陈少睁眼,这只小奶喵是不是觉得没人治得了她了?
“确定?”陈少低眉望着小可潼。
“不要!不要不要!”可潼越嚷越起劲了,秀发甩到她前身上来。
陈少坐起身子突然托起可潼的小脑袋,盯着她嘟起的嘴唇就吻下去……
过了喊半会,可潼被亲得身子都软绵绵下来了。若不是被陈少托着脑袋,她就要蹁跹滑到陈少怀里去了。
她的小手揪紧陈少的衣襟,或者是衣服角。
好一会,陈少才停止在她唇齿间的肆掠与豪夺。
“亲爱的~”小可潼这时才乖巧上线。
“躺不躺?”陈少注视着小可潼迷离的低垂的小眼神,微微一笑,温柔地问她。
“嗯啊~”可潼应着,就自己自觉躺下去,枕在陈少的腿上,而后,翻了个身子,面向陈少的小腹,又乖乖地抱住她的小腰,睁着眼睛小声道:“亲爱的~”
陈少带笑抚摸可潼的脑袋说:“睡一会,到了叫你。”
“恩啊。”可潼点点头,乖乖闭上眼睛。
午后阳光轻微,旭风拂面。
陈少的车和后面的车队在路上疾驰。
照这速度看来,得去晚上才能到了。
可潼在陈少腿上安然入睡,全然不知车子开了多久。
中间醒了几次,又懵懵懂懂睡过去。
这时候安静乖巧的她,让头顶注视她的陈少,心里多爱了她几分。
说起昨晚,陈少他自己心里也是一时迷糊,怎么就说出“不合适”三个字,差点就丢了这么好的媳妇。
如果再赌气做出什么傻事来――
陈少不愿多想,他发现自己的生命里早已经习惯有眼前的小喵了。如果哪一天她不在,或许,不知道该怎么平静下来才好。
只是――那个男人,说两天后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