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一听到阿彪的声音,憋着笑不动了。
又过了一会,再次睁开黑亮的眼睛,对着眼睛上方注视她一举一动的陈少勾勾手。
陈少再次俯下身子轻声问,声音轻得只有可潼一人听得到:“还想吃是吧?晚上满足你!现在安分点!”
可潼摇摇手,贼溜一笑,示意他耳朵贴过来。
陈少看了一眼前面,见阿彪没有看,阿南也在安静开车,就把把耳朵贴近可潼。
可潼坏笑着微微抬首在陈少耳边轻喘了两声。
而后可潼明显感到他深吸一口凉气,立马被他捂上了小嘴。
“想干嘛!”陈少捂紧她的嘴,此时本来刚刚在她的不老实下已经有些反应了,现在,经刚刚那一声附在他耳边,只有他听到的**,让陈少差点就――
可潼恶作剧成功一样憋笑不止,手又覆上他的拉链处,轻柔地给他拉了上去。
陈少这才放开可潼。
忽而,提高声音:“潼潼,你醒了。”
可潼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起来前,赌气般对陈少那里狠狠一抓,疼得他嘶了一声。
可潼撅起嘴正要坐起来,却一下子感到某人抬高腿,把她往上送了送,而后,肩膀被人锁住,紧接着,一阵惩罚的法式热吻封住她喉咙……
……
阿彪听到他家少爷嘶了一声,迅速转过身,却正见着他家少爷和少奶奶正在――不可言喻!
赶紧面红耳赤转回去了!
可潼是一点都不老实,被陈少~的时候,居然又开始乱抓……
这双小手抓得陈少心里痒得不得了,若不是在车里,前又坐着两人,这会肯定要把可潼给扒了――
只是现在,陈少感到某处涨得痛,为了不擦枪走火,他突然开始克制自己,慢慢从可潼的唇齿间退了出来。然后紧紧抱了抱可潼的小身躯,捉了她的手在自己掌心里。
可潼坐起身子,抿抿小红唇,舔了舔,又乖了许多,对着一旁的陈少甜甜一笑。
陈少靠近说:“晚上再收拾你。”
可潼现在清醒了许多,羞涩又瞬间席卷了全身,为了缓解尴尬,她喊了喊前面的阿彪:“阿彪。我们什么时候到啊?”
阿彪回过头来,见可潼的嘴都有些微肿,内心叹道他家少爷怎么下力怎么重的,于是说:“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少奶奶,你嘴好像有点肿了,少爷真是的,怎么不怜香惜玉啊。”
陈少一听:“麻痹,别打她的主意啊。你tmd对我有鬼心思就够了,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死得惨我告诉你!”说完掰过可潼的下颚,朝她小嘴一看,确实有点肿。
“阿南,开快点,去附近医院看一下。”
“是少爷。”
“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少――”阿彪还要说,却见他家少爷一副脸色不好的样子望着他,立刻闭上嘴转过身去。
陈少又把可潼的下巴托起,低首对着她的樱颗小嘴仔细瞧:“是不是早上――?”
可潼一想起当时近乎疯狂的塞她嘴那东西的阿辰,脸颊瞬间赤红一片!
可能真是那样!
如果真是那样――去医院不是得丢死人了。
“啊――那个,阿南,不用去了,可能吃得有点过敏,嘿嘿,过敏,不用去医院,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阿南从后视镜望了一眼可潼,又转眼看了一眼陈少:“少爷,还去吗?”
“去。”陈少勾住可潼肩膀,掰过她的脸,轻声说,“去看一下医生。”
“看什么!”可潼小声拍打陈少,“丢――丢死了人了!”
陈少微微一笑,揪了一把可潼红通的脸蛋说:“怕什么。去看一下,万一别的什么原因呢?”
“不用啦,肯定就是你――”可潼的声音越压越低,生怕前面的人听到。脸也越来越热,简直像是进了烤炉一样。
“肯定就是你那个!”可潼对着陈少的胸膛讲。
“去看一下,听话。”陈少笑着把可潼的脑袋轻轻抱紧怀里。
“少爷,那我们前面那个路口出去。”阿南又请示了陈少。
“好。”
阿南正要转弯,听到后面紧跟着的车辆,在鸣喇叭,于是停了会,打开车窗,朝后面招了招手。而后重新发动了车子。
陈少的车拐进山东省某市。
绕了几圈后,进了城。直奔医院。
一到医院门口,陈少好说歹说把可潼从车里拉下来带进医院。
等了大约半小时,陈少拉着可潼出来了。阿彪见他他少爷被少奶奶一路打着过来,再近一点就听到他家少奶奶的声音:
“叫你不要看非要看,这下丢死人了!啊!丢死人了!”
阿彪下车,为可潼打开车门,可潼坐进去后,陈少也进去了。而后,阿彪关上门,坐上副驾驶,说了声开车。
车子后面的随车又启动了。
“少爷怎么这么快就会好了?”
可潼经阿彪这么一提就想起那医生的话:“房事不要激烈了。”就恨不得不认识这货!
那么多人!
几乎都听到这句话了!
可潼感到自己已经没有颜面再见江东父老了。
立刻又扑上去对陈少一阵猛捶猛打:“叫你不要看!非要看!非要看!啊~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可潼打着打着躲进陈少怀里,就像那里别人都看不到一样。
阿彪不明所以,难道真是亲的?那也没什么丢人的嘛?少奶奶怎么害羞成个样子,于是转头问他家少爷:
“少爷?真是亲肿的?”
陈少微微一笑,摸着可潼的头,撒了谎:“嗯。”
“啊――太丢人了!”可潼拿出自己的脑袋,整张脸都红了,她撅起嘴严肃对陈少说,“从现在起,本宝宝不想和你讲话,你也别和本宝宝讲话,本宝宝不想认得你!哼!哼!哼哼哼哼!啊~”可潼说着,自己又钻到陈少怀里去了――
看得陈少不禁笑起来:“大宝宝,自己说不和我讲话,不认得我,还跑到我怀里撒娇,呵呵呵呵,不太好吧?啊?”
“人家不管!”可潼探出脑袋,像一只发怒的小奶喵,瞪着陈少,“刚刚那个医生说那句话的时候,后面的人都听到了!都听到了!你让本宝宝以后怎么混!怎么混!”
“医生说什么了?”阿彪问。
“医生说――”可潼差点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