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办法,你家少爷不让!”可潼多少还得给陈少一点面子。
阿彪耸耸肩膀。
“转过去。不然扣这个月的奖金!”
阿彪一听到“奖金”二字立刻转回去安静下来。
车里只剩下可潼在后面津津有味吃饭。
陈少也挑了几口,把肉丝都挑到可潼那碗饭里:“多吃点,长点肉。”
可潼看着陈少一筷子一筷子给她夹,笑意凝在嘴角。
待他开始自己吃的时候,可潼夹了一大片肉送到他嘴边:“啊――”
陈少抬头一笑,正准备吃下去,忽然又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果不其然,还是阿彪!
陈少吃进可潼夹来的肉块,万般无奈道:“大兄弟,你到底想怎样?要你嫁过来又不愿意,不嫁过来又这样看着老子!”
“嘿嘿,少爷,就是觉得少奶奶对你好好啊,还喂你,我女朋友要是这样对我就好了。”
“说完了?”陈少问道。
“嗯完了少爷。”
“完了就转过去!不要再转过来!转一次,这个月没工资没奖金!”
“知道了少爷。”
……
车子已经开出了北平城,往山东省方向去了。
吃过午饭的可潼,有些撑,加上之前吃了三个大鸭腿,不觉困意来袭,于是顺来身边陈少的臂膀,倚着眯上眼睛。
暄阳正中,微风不燥,昨晚的暴雨冲刷了公路。
可潼正躺在陈少腿上睡得香。
“少爷――”阿彪没有转过头,只是望着前面说。
“什么?”
“这下的少奶奶和那晚咱见到的不太像一个人啊。”阿彪也参与了那晚上的行动,替陈少处理了一些事。
陈少经阿彪这么一提,又想起那日托起死人脑袋的赵可潼,那侧面不经意一笑,至今还让他记忆犹新、甚至不寒而栗。
与眼前这个乖巧温柔的、安静躺在自己腿上的小可潼――真不像同一个人。
他轻轻抚摸着可潼的脸,对阿彪说:“不要再提那晚的事情。”
“是,少爷。”
陈少注视着可潼乖顺的睡颜,完全没有那晚的狠厉与阴鸷,暗暗道:“我不会让你沾血的。”
然而,可潼并没有说道,她睡得很沉,很稳,很平和。一会又翻了个身子,面朝陈少的肚子,两手在他的衬衫前扑腾了两下,被陈少轻轻捉住,放好。
“辰辰~”
刚放下可潼的两只小爪子,陈少就听到可潼一声朦朦胧胧地轻唤。
不禁嘴角微扬,手捋她翠发。
这丫头在梦里都梦着他!呵呵!
汽车飞速行驶,路两边的青树丛丛不断。杂草遍地。
可潼睡得迷糊,又轻唤了一声:“辰辰~”而后,小爪子顺势抱住瘦削的陈少,吧唧两下小红唇,继续睡她的午觉。
阿彪听了两声可潼这样对他家少爷的呼唤,竟然也觉得要把骨头化了。
想必他家少奶奶单独在他少爷面前一定是个温柔的小妖精,不由地羡慕起他家少爷来。
自从可潼开始午睡后,车里就安静了许多,陈少靠在背后,不敢乱动,怕惊醒了腿上的人儿,阿彪坐在前面,也半天没句话。
阿南本就不是个话多的,要说也全是在点子上。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撒在可潼光洁亮丽的面容上,就像给她镀了层银色的边,使她看起来,通体散发着光亮。
有那么一瞬间,陈少甚至产生了错觉,竟然感到可潼不是个凡间姑娘,倒像是坠落在地面上呕血的折翼天使。
她时而软弱,需要人呵护、保全和温暖,时而狠毒、无情、妖艳,不可一世!
不知是老天爱她,还是恨她,竟然给了她双重人格!
汽车就这么一路行驶着,后面跟上来的随从也紧在后面。
“少爷,这事我们怎么做?”阿彪问。
陈少一手搂着可潼的小腰,一手覆在在她秀发上说:“小点声。”而后,抬起头,继续说道,“先找个地方住下,把大家叫来商量商量。”
“少爷你还没想好啊?”阿彪居然不怕死地问了这么一句,连阿南都转头瞧了他一眼。
“彪兄,少爷昨晚才知道的消息,又要陪少奶奶,哪有时间想。再说了,咱今天到那边,也得晚上八九点了,难道要少爷把少奶奶一个留在酒店吗?”
阿南的话总是向着他家少爷的。
阿彪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
“等会晚上,如果天晚了,你们等我过来。我把哄睡了就来和你们讨论下办法。”陈少说。
“少爷,昨晚上,少奶奶有没有生气?”阿彪继续问道。
“她啊,昨天一回去人都不见了,急死人!不过,哄回来了。嘿嘿~”陈少轻声一笑。却听见腿上的人儿哼唧了一声,突然感到一双小手居然在抓――
陈少瞬间放大瞳孔。
难道这丫头醒了?
“少爷怎么?”阿彪见陈少的表情不太对劲。
“转过去。”陈少命令道。
阿彪见他家少爷突然间变了冷峻脸赶他,也不敢再多说话,只能转过去。
陈少黑着脸去捉小可潼不安分的手,却被躲开了!
她躲开了!
臭丫头,肯定是醒了!
此刻她正一脸恶作剧地躺在陈少腿上,再外人看来像是熟睡一样,但是实际上,她居然睁着大大的眼睛,两只小手在抓陈少的那里!
啊!这死丫头!
还那么用力,陈少现在又想起早上可潼那只迷人的小嘴,不由地那里又……
此时,那东西正在她的小红唇前,若不是阿彪和阿南在前面,陈少恨不得立刻直接塞到小可潼的嘴里!
“少爷~”阿彪又转过来,“少奶奶睡三个多小时了,还没醒啊。”
“转过去,不要回头!”
阿彪听了,只能转回去。
可潼那只小手还在那里一边弄,一边逗,全然不顾陈少的眼神。
这个做恶作剧的人呢,竟然敢抬起头对陈少不出声一笑。
而后――小可潼她居然还去掏陈少的拉链!
被陈少按住小手。
“干什么!”陈少俯首低语。
可潼只是调皮一笑并不回答他。而后pia开他的手,又掏起他的拉链来,这次,她居然忽地给拉到了底!
“刚刚什么声音?好熟悉?”阿彪望着前面的路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