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完了,我的血液里,竟然天生就流着强盗的血。”
沈成说:“是不是受到打击了,是不是那个陈少爷做了什么伤你心的事情了?”
他这么一说,使得可潼又想起阿辰临走时的那一句又一句让她痛彻心扉的话,笑道:“哪个陈少爷,不认识。反正,公司里最近货比较多,这批进了后,明天赶紧出手。”
沈成一手覆在他的枪上,一手插在他的皮带里,浅笑看着她。而他自己的身后,有一千北平士兵。全部待命。
“走,我们两个去看。”说着,可潼搭上沈成的肩膀,就像——就像老朋友一样。
走了半步,可潼转身对小连和阿悯说:“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是,三小姐”
“是,三小姐”
沈成也对他的人说:“你们原地等着我。”
那些人中,领头回了声:“是成哥。”
而后,可潼就和沈成在黑暗的草丛中,向着前面的口岸过去。
他们穿过几堆杂草,而后,过了篱落。又行了几十步,来到深丛中。
可潼拉沈成蹲下,观察前面被几圈铁丝网围起的仓库。
仓库里有三间房子。几队巡逻的人在前面持枪走着。
可潼看他们不是兵,就是一般私家的守卫。
沈成蹲在可潼旁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个圈里,共有三间房。巡逻的人,五分钟换一次。其中一个房间灯火亮着,走出过两个人。看样子倒像是两个洋人。
“没有多少人。顶多几十个。”沈成说。
“不急,我们再观察一会。”可潼说道。
正说着,一间原本没有开灯的房间,突然亮半秒,也就是那半秒,可潼抓住沈成的衣袖!
而后,可潼说:“依你看,你觉得这样的一间房,最多能容纳多少人?”
沈成听完她的话,转头去看,说:“大概十几个人,最多不超过30个。”
可潼听后,低眼望了望草丛,而后,拉着沈成,垂着身子,左右四处观看,见没有什么哨兵之类的就拉着他在离铁丝网不远的草丛里,前行。
月黑风高。
树影婆娑。
他两个大概绕了几百步的样子,终于绕道这批货仓库的后面。
才刚到后面,可潼立刻拉到他趴下!
原来,后面有一个营帐子,帐子里全是带武器的私家护卫。
“这有多少人?”
沈成咽了一口口水,说:“妈呀,这么多人,还好,我们看见了。妹子,你明智啊。没事,哥带的人比他多,这也就一两百的样子。”
“成哥,你帮我算一下,每间房,约三十,有三间,每个方位有——就打200人的样子,四个方位,一共有多少人?”
“妹子,你算不来啊?”
可潼转头正看见沈成笑着望她,不好意思道:“怎么,不行啊?”
沈成笑着点点头:“行!哥来给你算啊。”说着居然抬手摸摸可潼的头说,“你这脑子也有不好使的时候。”
可潼抿嘴对他一笑:“怎样,不服气啊。”
沈成又摸摸她的头说:“服气服气,哥给你算了,九百不到的样子。”
“你有多少人?”可潼问他。
“一千,加上我。”沈成说
“加上你。”可潼不禁一笑,“你别上,留着,我就你这么一个成哥。”
沈成一笑,说:“好妹子!”
正在这时,可潼忽然听见沈成身体那侧草丛传来两个声音。
他们说的哪国的语言可潼也不懂。
只是,他们朝这边过来了。
越走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可潼紧张地拽住沈成的衣袖,压低声音对他说:“好机会。不要动。“
那两个人走到他们背后十几米远的大树下,而后便听到“哗哗哗”的声音。
原来是出来小解。
一会,这两人又说着什么,朝这边过来,可潼和沈成屏住呼吸。待他们离这里只有半步之远的时候,可潼迅速起身,抽出匕首……
过了十几分钟,沈成把这两个士兵的衣服脱了下来,继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他们藏起来起来。而后打算最后过来解决他们。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在树的茂盛里,似乎在警醒什么。
可潼拉着沈成,沈成拿着刚刚那两人的衣服,往回去。
正走着,前面突然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沈成立刻拉着可潼趴下。
待那车子过了,他才拉可潼起来。
“刺激不,潼妹子?不好好在大院里睡觉,出来干男人干的事情。”
可潼反手拉过他悄声说:“怎样,爷泡泡你行不行啊?”
沈成轻轻一笑说:“行,你泡,怎么都行。”
然后,他俩弯着腰,一步一步朝回走。
过了十几分钟,他俩回到原先的地方。小连和阿悯还在车旁。沈成带的兵正席地而坐。
可潼拉着沈成过去。
走到小连和阿悯身边。
沈成问:“怎么做,说吧,妹子。”
“他们的货在后面,有200人把手。我要你们准备的消声器带了吗?”
“所有人都有。”
“好,我们的目标主要是那批货,但是——如果有必要,也要动一下家伙,不要任何线索。等一下你把刚刚那两件衣服,给你们两个枪法最好的前去亮灯的营帐。
把他们的头解决掉。然后,你再带人把那些控制住。我想,他们没了领头的,应该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沈成笑了笑说:“你会留活口?”
可潼一听,拍拍沈成的肩膀说:“成哥你这话——当然不会。”
沈成摊摊手。
“但这些货,我们要运走,另外,明天的和谈得继续,所以我们要留两个活口,把明天的和谈装下去。”
可潼一时想到小连和阿悯这两个跟着自己的女孩子,居然没有说话,于是转身对她们说:“怕吗?”
阿悯说:“三小姐,那我们俩呢?”
可潼笑笑道,“你们衷心地跟着我就行了。”
这时,副驾驶上的刘嘉训下了车,说:“赵总,您要不要参考董事长的做法?”
爷爷?可潼来了兴趣。
“爷爷他是怎么做的?”
“我记得第一次跟董事长的时候,那一次,他和陈家一起,截了一批货,为了不留证据,完事后,烧了整个仓库,一个人也没有留下。
赵总,我劝您,不要留下活口,不然事情有变,会很麻烦的。”
“明天和谈必须进行下去!”
“赵总,我们可以找我们的人代替啊。”刘嘉训说。
“怎么代替,我们公司里又没有外国人。”
“找人画个妆嘛。”
“或者——人皮面具!”刘嘉训说。
“人皮面具?真有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