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见这厢房也死过了人,敞着也不好,正打算叫人给封起来,突然发现——这门的槛前,竟然被丢了几块用来封印的木板!
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地方,怕是人为的!
“来人来人!”可潼的腿已经有些发软,这究竟是谁做的!
是谁!
“三小姐!”两个家丁跑到可潼面前。
“封门!叫人看守这里。日夜轮班!”
“是!三小姐!”
随后,可潼在小连的扶持下,站在这里,看他们把门封好了,才踉跄又强装镇定地离开。
可潼让秀、桥姐妹俩去了后山看他们是否把尸体焚了,叫了小连陪自己入房歇息。
小连给可潼倒了一杯茶:“三小姐,这事——”
“看来不是头一次了。老爷子要压下来,我们只能这么做,应该不会有错。只是我想不明白,宅子中谁这么狠居然把一个姑娘的脸划成那个样子,看得吓死人了。”
“会不会是大小姐干的,这可是她房里的丫头。”小连问。
“我看不是,那个赵可钰不敢。这下子我们都要警惕了,小连,晚上的时候,你不要随意出去。不要去黑暗的地方。今天怎么不见阿悯过来?”
正说着,一道细碎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再而,穿着素色便装的阿悯走了进来:“三小姐!司机已经在门口了。”
可潼拿着阿辰的眼镜放在他买的紫色钱包里,说:“走。”
正出门,秀、桥两姐妹从后山回来对可潼说:“三小姐,那两个家丁已经照您的话去做了。”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要去公司,你们两个留意些,谁在后面讲今天这事情。”可潼对她们说。
“好的,三小姐。”两姐妹异口同声。
可潼、小连和阿悯三人前往宅大门去。
一出去便见了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一辆前,站着可潼的司机――章丘,另一辆——牌号是两个“8”的,站着阿辰。他笑着朝可潼走来,拥过她说:“早啊媳妇儿。”
可潼笑笑不说话。这时小连和阿悯喊了声“陈少爷。”
阿辰对她俩说,“你们去坐那辆车,我把你们三小姐送过去。”
”是,陈少爷。“
小连和阿悯走过去司机章丘那,说了几句,便去车后座。
这时,章丘朝可潼喊道:”三小姐,那我们先过去了。”
”好!“我应了声。
章丘走后。阿辰放开可潼准备说什么却被可潼一下子紧紧抱住!
”怎么了,是不是想你老公了?“阿辰摸着可潼的头问。
可潼想把今天这事情告诉他,但是,想了想,既然要别人守口,自己也应该——于是说:”有一点。“
阿辰低眉一笑道:”居然只一点。唉,枉费你老公昨晚上为你做那么多事情,还把眼镜弄丢了。“
“眼镜在我这里。”可潼伸出手,把眼镜举到他身前。
他取过眼镜戴上,眨眨眼说:“走,你老公送你去公司。等下人肯定很多。”
可潼对他点点头,嗯了一声。而后他揽着可潼的肩膀去了他车旁。
可潼去了副驾驶那边,关好门,阿辰也发动了车子。
“吃早饭没有?”阿辰边倒车边问。
“还没。”
“昨晚是不是抱着你老公的眼镜睡的?”阿辰的声音静静的,传入可潼的耳畔。
“啊?没——没有啊,谁那么无聊。”可潼否定道。
“真的吗?”
车子行驶在别墅群里。
“当——当然没有。我把它丢外面睡的。免得我一闭眼就是你这个臭流氓的样子。”可潼继续说道。
“哦?原来你一闭眼就想到我啊。”
“没有!”
“还不承认,不承认等下你老公不管你了,把你丢记者前面哦。”阿辰微扬嘴角,一面开车一面余光收着可潼的反应。
“切,鬼知道有没有记者呢。有,我也不怕。我有宝宝体护身!”
阿辰嘿嘿一笑说:“你哪来的宝宝?”
“滚!死流氓,我就是宝宝。”
阿辰很快侧首看她一眼,笑了,而后打开广播:“最新消息,陈赵两家即将于十月进行联姻。两家董事长都证明有此事。”
阿辰仍然开着车子,行驶在北平大街上,淡淡说了句:“陈太太。”
可潼一听,愣住了:
“陈太太!陈太太!”
“陈太太你个头,”可潼反他道,“谁要改姓和你姓!”
“温柔点,陈太太。”阿辰平静地说。
“滚蛋!”
“嘿嘿,叫着不太顺耳,还是觉得丑八怪比较好听。”阿辰说。
“想死是不是?”
阿辰把车开到了百货广场,见门口正围着一大帮子手持相机的记者在门口。
“看到了?他们今天都是来写我们的。不过,你那边估计得更多。”阿辰说着绕这百货广场前面的旗帜绕了一圈,去了对面的包子馆。
可潼下了车,和阿辰一起进去。
那个老板一件阿辰就满脸笑容地迎上来:“陈少爷又带媳妇来吃包子了?请进请进,看吃点什么。”
阿辰前面走着,可潼跟在后面,两人坐到一张里面靠墙的桌子。
“姑娘吃点什么?”老板问可潼。
“小笼包加个红豆粥。”可潼说。
“好嘞,陈少爷呢?”
“一碗白米粥。”阿辰说,“再加两个菜包。”
“好的,两位请稍等。”
阿辰蹭过来说:“这么喜欢红豆粥?上次也点的红豆粥,想小情人了吗?”
可潼白了他一眼:“想你个头,本宝宝就爱喝红豆粥,怎样,不服你自己憋着!”
阿辰干脆坐到身旁,和可潼一条凳子,低声说:”怎么现在这么凶了?对你老公温柔点嘛,不然不要你了。“
”切,不要拉倒。我正好去找别的帅哥。“可潼别过头去。
这时可潼阿辰两人点的食物让一个小二送上来了。
可潼把红豆粥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阿辰按住的她的手臂:”休想!“
可潼望着他,大约两三秒,突然看着他眼睛:“哎哟,你弄疼人家了啦。”
阿辰一脸的懵逼,抬起他的手:“我——这么轻,哪里弄疼你了。”
“哼!”可潼不理他,拿起勺子喝了两口,又去拿筷子吃小笼包。
阿辰真是的,自己的菜包上了不吃,偏偏两只眼镜看可潼!
可潼刚去夹小笼包,那货也去夹夹看准的。
“喂,你干嘛?你弄疼人家了啦。”
“放屁,老子碰都没碰到你,难道你是包子吗?”
可潼又撅起嘴,嗲着说:“你凶到人家了啦!“
阿辰一脸无奈,收回他的筷子,压低声音说:”你敢不敢在我房里这么嗲?“
可潼夹起包子,吃了一口说:”在忙,没空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