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讲话,听广播。”阿辰打开车内广播。
“最新消息:昨夜赵氏集团董事长携孙女入陈氏家族彻夜商讨与陈少婚事。疑婚期将近!”
“什么叫――陈星辰!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急着嫁给你是吗?还彻夜!彻夜你个头!老娘不嫁了,你自己看着办!”可潼抱着手臂转过身对车窗去。
“明天改明天改,说我们邀请的好不好?”
“明天?明天全城都知道我恨嫁了。真是,好像我非你不嫁是的!放我下去,我要去找无琴!”
阿辰转头看一眼可潼,突然拍了一下她脑袋说:“想下不来床吗?还找无琴――找一个试试!”
“就找!”
阿辰居然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路开车,把她带到百货,然后上楼去。
可潼一个人在车里无聊。就又打开广播:
最新消息:昨夜,陈氏集团董事长邀请赵氏集团董事长和其接班人入家中,彻夜商讨与陈少婚事。疑两大家族喜事将近!
可潼一听,往百货大门口望去,这――肯定又是那家伙的杰作吧。
没一会,阿辰从门口出来,快速走过来,坐进车里,发车。
“听到广播没有?”阿辰转着方向盘,看后视镜倒车。
“听到了。你怎么这么快?他们怎么这么听你话?”
阿辰认真开车,说:“想知道吗,说老公你真伟大,就告诉你。”
“老公真伟大。”我面无表情地说。心里鄙视这货了!哪有自己说自己伟大的真是!
“因为你老公比你多吃几年饭啊。哈哈哈!”
可潼看着他狂笑的样子,突然想抽他。
“呵呵,一点都不好笑。”
“不好笑你还呵呵?”
“没办法,本宝宝善良不忍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尬笑。”可潼说道。
“不忍心?这么心疼你老公?”
这货已经没救了,可潼无语地转过头不去看他。
“怎么没话了?丑八怪!”
可潼斜了他一眼,仍旧看外面的花红柳绿。
突然想起昨晚上的那件命案,心里逐渐麻乱起来:
“喂!”
阿辰侧头看可潼一眼,没应。
“喂!”可潼又喊了声。
“‘老公’不会喊?”
“滚!”
……
又过了一会,可潼转过身子,去拉阿辰的衣角:“喂,”
“叫老公!”
阿辰边开车边说。
可潼现在只想削他!
就在此时此刻!
可潼咳了两声,声音圈在喉咙口:“老公。”
这声音,可潼估计只有她自己听得到,但是,其实,她自己也没有听得很清楚……
“什么?”阿辰问。
“我刚刚喊了,你老了,没听见,不关我的事。”
阿辰突然踩了刹车,可潼一下抱住他!
好久才反应过来:“有病啊,会不会开车!不会开别开!”
阿辰低首瞅瞅她说:“这是谁呀,抱着本少爷,丢出去!”
“你媳妇儿!”可潼咬牙切齿地对他吼道。
阿辰等着红绿灯,望着前面说:“本少哪来的媳妇!连老公都不叫,你怎么会是我媳妇!”
“你!老公!”可潼朝他大吼一声。
阿辰一笑说:“乖。坐回去,你老公要开车了!刚刚问你老公啥了?重复一下。”
可潼忿忿地说:“还说!就是你,我已经不记得我要问什么了!”
“哈哈!”阿辰笑道,“那就不能怪你老公了,自己不记得了,不是你老公不搭理你!”阿辰说着,见前面灯成了绿色,又重新开始开车。
“你!你!你!”
“哈哈哈!”阿辰伸手就来摸可潼的头。
“不要摸我的头!”
“哈哈哈,媳妇儿,你真是我的开心果啊。”阿辰又笑道。
“是啊。老子又能逗你这货笑还能给你吃――吃”可潼说完就后悔了,吃?这什么鬼!
阿辰看我一眼:“吃?哈哈,是,确实能吃,还挺好吃,全身上下都好吃!”
“滚――!”
可潼敢说,她这一声吼,要不是这辆车的材质好,一定会被她这声“滚”给掀翻!
渐渐的,阿辰把可潼送到赵宅门口,车停下。
此时,估计也是七点左右的样子。
天色已暗。
丁香树投下暗影婆娑。
可潼正准备开门出去,却被阿辰一把拉住说:
“急什么!陪你老公坐会!”
可潼又拉上车门,却听到车门上锁的声音:
“你――你上锁干嘛?又想耍流氓是不是!你怎么不嫌我烦啊,按道理,咱俩应该过了热恋期,这时候,你应该让我找不到才对呀!”
阿辰转过来,拉住可潼的两只手说:“我跟你之间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别人是男的,你不是?那你是――不男不女,人妖?”
阿辰快速对着她的脑门就一敲!
可潼捂着额头:“哎哟,好痛啊,你干嘛!”
“我是说,我和你的热恋期是从开始到我们都老的时候。你怎么就想到人妖了,啊?”
“那我哪知道你要说什么嘛!哦,你还没回答我,陈星辰,我和你讲,最好不要唬弄我,之前问你那么多遍,你都说只有一个前女友!
后来,居然多了个什么小蝶,再问你有没有别的女孩子,你说没有,然后又多一个岑岑那个娃娃亲,好,这些就算了,你不是说没有了吗?那那个蕾蕾是怎么回事?”
阿辰握住可潼的双手说:“是蕊蕊,不是蕾蕾。”
可潼听了他这句话简直要被气笑了。
还望着他笑了好久:
“老子知道是蕊蕊!老子就想问下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哎呀――”阿辰挠挠头,说,“这个根本就不算事嘛,那个女孩子是我姐同学的小表妹,大概跟你差不多大,以前常来我家玩,有次我在街上看见她,就把她带回来找她姐,正好遇见我爸妈!”
“啧啧啧,陈大少爷,看来,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嘛,不错哟!连你姐同学的妹妹都不放过!”可潼伸长脖子与他对视。
“哎呀――那个”阿辰低下头,又抬起说:“那个女孩子――哎呀,我也没办法啊,她第一次来我家,就老跟我后面,跟屁虫似的,我又不能赶她走,多不礼貌,是不是!”
“那现在呢?那个女孩子还去你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