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还有一点!”
“讲。”
“我我我――我爱你!”说着可潼挤出笑。
“再说完了?”阿辰问。
“呜呜呜――救命呀!”可潼喊道。
“还有要说的没有?”
“你――你能把你――的手从――从这里拿开吗?”可潼望着他放在自己扣子上的手问
阿辰哼了一声:“不行!”
说着,阿辰弹开可潼领口的扣子――
……
晚上六点多,可潼伏在阿辰肩膀上发呆。
阿辰则靠在床头,一手抱着可潼,一手被子面上点着。
“靠,又被你这个死流氓拐到床上了!”可潼嘀咕道。
“下去吃饭吗?”阿辰温柔地问道。
“不吃!”
“给你拿进来?”阿辰又问。
“不要!人家要好好和你爸妈讲你的罪状!”
阿辰微微抬头望着他胸膛前的可潼说:“什么罪状?这个?”
可潼鼓起嘴,突然捶起他:“啊!你怎么这样啊!”
“我怎样?”
“你还怎样?你都这样我了,你还怎样!哼!”
阿辰笑了两声说:“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又忘了?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不和你讲,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寂寞孤单冷吧。”说着可潼便去摸床边的衣服。
“吃了饭送你回去。”
“不!鬼知道等下你又想出什么来把我留在这里。”
阿辰伸出一只手抓住可潼的手臂,再往他那边一拉,让可潼正磕在他身上。
“哎哟!我的头今天在你这都被撞三次了!倒霉死了!”
“你不在我这里吃,等会我爸妈问起来,怎么说?”阿辰的手在可潼的腰身上滑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揩油!手拿出来!”
阿辰轻轻一笑,吻在她额头。而后下床去穿衣服。
可潼捂着被子蒙着眼睛。
偶尔拿下来悄悄看一眼:
别看这货瘦得跟排骨一样,这腹肌――
啊!会让万千少女迷恋上的!
“还看?再来一次?”
“谁谁看了!神经病!”可潼蒙住头,又回想起他的好身材――顿时觉得自己捡到便宜了,不由地偷笑起来。
突然眼前一片明亮――
“一个人在被子里笑什么?意淫你老公吗?”
阿辰穿好白色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站在我面前。
可潼赶紧捂住前胸:“滚开死流氓!”
“小裸猫,还不穿衣服?等我吗?”阿辰笑道。
“滚!”
可潼抓过阿辰手里的被子,裹住自己。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儿子,你们吃不吃晚饭啊?”
原来是阿辰的妈妈。
“就来!”阿辰喊到。
可潼缩进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衣服拿进来。
过了好几分钟,可潼才穿好衣服从被子里探出头,却没见到阿辰,于是猛地一掀。
辰辰呢?
“亲爱的,你在哪?大笨蛋你在哪!”
正左顾右盼时,坐在床尾的阿辰扯下盖在他头上的被子,站起来转过身。
“哈哈哈――”可潼忍不住笑出声,却见他一脸黑线望着自己。
可潼笑得更忍不住了,扒着他笑得前俯后仰!
“给我生个孩子吧?”
“哈哈――啊?”可潼瞬间停住笑。
“不笑了?”
可潼瘪嘴:“嗯。”
阿辰抱起她的腰,放在地面上说:“下去吃饭。”
“诶――我有点紧张!等下喊什么?说什么?”
“喊伯父伯母,喊爸妈更好。他们吃饭都不想讲话的。”阿辰说。
“哦。”
随后,阿辰拉着她去了卧室门,拇指往上一摁,门开了!
指纹解锁!
民国居然有这东西!
怪不得自己怎么都开不了。
“知道为什么你开不了了吗?”阿辰笑着问道。
“哼!反正被你拐到床上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嘿嘿嘿!”阿辰笑着揽过可潼的肩膀朝餐室去了。
一进去,便见到餐室上空的水晶灯正辉煌着。
阿辰的爸妈正坐在上次两位老人家坐的地方。
旁边还有几个垂手侍立的丫头子。等着旁边伺候。
阿辰的妈妈见了可潼阿辰,停下手里的筷子,朝他们招呼道:“来快来。”
阿辰拉可潼过去。
他靠着他妈妈坐,可潼坐他旁边。
一会,一个丫头给他们上了两副餐具。
阿辰帮可潼盛了饭,而后四个人安静地吃饭。
席间他爸爸突然问:“姑娘,我刚刚回书房的时候,突然想起,阿辰还有个女伴叫蕾蕾,好像是――”
“爸!爸!爸!”阿辰站起来给他爸夹了一块大鸭腿,“你慢点吃,爷爷说过,吃饭的时候,不能讲话。”
阿辰他妈妈放下筷子,看样子吃好了:“不是蕾蕾,是那女孩学芭蕾的,好像叫蕊蕊吧,是吧阿辰?”
可潼扭头看阿辰一眼。
阿辰连忙说:“爸妈,你们今天怎么话这么多了?爷爷不在家你们就话匣子开了是吧?”
“阿辰,你和呃――你叫什么名字,姑娘?”伯母问我。
“赵可潼,叫我潼潼就行了。”
“哦哦,潼潼,你和阿辰怎么认识的?有没有什么浪漫的故事,说来听听?当初他爸爸追我的时候啊,可是每天一朵玫瑰花,唉呀,浪漫死了!你们呢?”
可潼不禁笑了,说:“他――他在茶馆怼我然后,我怼赢了,他见我厉害,就拜我为师,我俩就认识了?”
“我儿子会怼人?真的假的?我一直觉得我儿子话少呆呆的。没想到他――”妇人又说。
过了一会,妇人又说:“潼潼啊,阿辰有没有和你说过蕊蕊?她也来过我们家――”
“妈!我们吃饱了!我送潼潼回去了。”阿辰站起来,拉可潼就走。
“诶,你们别走呀,儿媳妇,再聊会!”
可潼被阿辰拉出餐室后,忍不住一笑:
“喂,你爸当年追你妈时每天一朵玫瑰啊?”
“别听她胡说。今天爷爷不在,所以他两个一定会说个没完。”
阿辰带可潼出了自家别墅后,自己去开车。
上了车后,可潼突然想起那个“蕊蕊!”
怎么又多出个“蕊蕊”?
“陈星辰!”可潼吼道。
阿辰正开车,被她一吼,转过来看她:“怎么了吼这么大声!还敢喊你老公全名!”
“怎么了?”坐在副驾驶的可潼,转过身去,“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的情史挺丰富呀!蕊蕊又是哪个妖怪?”
阿辰望窗外一笑,说:“你都说她是妖怪了,那肯定是妖怪。妖怪还说什么。”
可潼看一眼他握住方向盘的手腕上,腕表正闪,又抬眼看他的笑意嘴角:
“你这是不准备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