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的手还在往回收时,被阿辰瞬间抓住手腕:
“啊――”
尖叫一声过后,可潼已在阿辰怀里,手贴上了他的胸膛,眼定定看着他。
半刻,可潼才嬉笑着,一边抚他胸膛,一边说:“老公,你累不累,我去给你倒水。”
说完,就见阿辰低眼俯视她,说:“不喝。”
可潼又笑道:“那,老公你肩膀酸不酸,我来给你揉肩膀。”
阿辰低眉冷峻,眼镜下的眸子似乎在盯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可潼又听到他说:“我现在想吃了你。”
可潼听后,脸颊瞬间涨红,断续道:“那个,我们去把没看完的看完。”
阿辰哼了一声,被可潼拉去了书桌旁坐下。
可潼刚一落座,阿辰就蹭上来,在她耳边温柔地轻声说:“在乱动我就――你明白的。”
可潼伏案哦了一声。
这时听到阿辰说:“坐起来,趴着待会又睡着了?怎么?故意睡着?是期待我做什么?”
可潼一听,赶紧坐起来,看阿辰一眼,立刻又把视线挪开。
阿辰这时才又重新开始讲了起来。
时间如流,转眼间到了零点半,阿辰讲完了最后一本时,可潼直接靠上他的肩膀,长叹:“我的脑袋――我的脑袋!涨死了!我要睡觉!”
阿辰的手爬上可潼的肩头,侧首在她头顶说:“抱你去睡?”
可潼嗯了一声。
“不洗澡?”阿辰又问。
“不要!”可潼站起来,走向床边,摸着坐下来,这时,阿辰从书桌那走过来,坐她旁边,他俩对视着。
此刻阿辰已经摘下眼镜,再一次伸手抚摸可潼的面庞,说:“我去睡觉了?”
可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迷糊着眼睛看他。不知不觉,手环上他的脖颈。
“干嘛?”阿辰的声音从可潼眼皮外面传进来。
混沌中,竟然觉得他眼若柳叶,睛比秋波,一时看得不由得向他靠近。
“辰辰――”可潼轻唤了一句,轻启樱颗唇,慢慢贴上他薄唇瓣。
渐渐,可潼又尝到他榴齿间的烟草味,忍不住想要更多,于是,伸出舌尖去扣他的齿门。
这时,可潼感到自己的腰被狠狠抓了一把,紧接着,她便被一只手侧推着倒在床上。
那只手开始在可潼身上上下摸索;她的舌尖也瞬间被咬住吸上不放。
“辰――”
混浊中,可潼的声音又发出了他的名字,耳边传来他的简短的一声“嗯”。
而后,一只火烈、跳动、燥热的舌头,不顾可潼的头脑,冲进她的唇间,身体也被一只大手疯狂抚摸着。
下一秒,身体就被两只有力的手掌翻了个面,后半秒,就觉得身上压了一个人――
“辰!”可潼又闭着眼睛咕哝一声。
“嗯?”
可潼两手搭着他的脖颈,任他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
突然,阿辰问:“在你这睡一晚上好不好?”
可潼饧眼微睁,低吟一个:“嗯。”
阿辰迅速翻身下床去关了灯,又很快回到床上。
黑暗中,可潼突然清醒过来,见身体上方,阿辰正眼睛不眨地盯着她,可潼也眼睛不眨地盯着阿辰。
刚刚的困意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手,慢慢覆上可潼的衣扣,一面看她,一面解开。
可潼不知为什么,即便第一次已经给了他,这次依然心跳不已。
可潼又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温度。
不到半分钟,她就感到身体一凉,再睁眼,只见他脱了外套和里面的单衣,正缓缓趴下来。
突然,可潼的身体如被一只弯钩勾住神经一般,全身瞬间如热血急涌,拥上大脑。
他――他的温度瞬间融化了她!
可潼仍然闭着眼睛,身体却不由地朝上抽搐了一下。
这时,阿辰拉了床被子盖在他俩身上。
阿辰的声音又在可潼耳边响起:
“我想要你!”
“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
可潼抚摸他的背说:“我还不想要小孩。”
阿辰微微抬身,可潼忽然感到身体的温度瞬间被他带走了一大半。不禁睁眼,又与他四目相对。
“阿辰――”可潼不知为何又喊了他,仿佛永远也喊不够一样。
“嗯?”
“没什么,我就想喊你的名字,”可潼望着他说,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别的称呼都比不上你的名字。”
阿辰的眼角越来越温和,好似笑,又好似非笑。
“你和那个男的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喊他的名字吗?”
可潼闭了闭眼说:“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喊的你。所以,他――所以我,把完整的自己都给了你。”
阿辰两臂撑在可潼的肩膀上方,低声说:“他也这样,把你按在床上。”
可潼瞧他又要吃醋了,便说:“你看你,又皱眉头了。虽然――但是他没有――没有脱过我的衣服。我――”可潼咬咬嘴唇,“只有你看过。”
说完,可潼便瞧他的反应,见他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慢慢地,他的身子又重新缓缓贴下来。
唇瓣传来他的轻触漫咬……
到了后半夜,他半抱着可潼。可潼也伏在他胸口睡去了。
清晨阳光熹微。
可潼在他胸口上渐渐醒来。看他还在熟睡,不由地悄悄伸着身子上去对着他的唇,亲吻了他半秒。
可潼感到一丝满意而幸福的感觉,要从她的身体里,像溪流一样溢出来。
那一刻,她无法形容自己有多爱他;那一刻,她无法表述自己的心里、眼里、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他的名字,他的样子,他的眼睛,他的眉峰,他的嘴角!
可潼突然觉得老天爷待她真的不薄,给了自己这么一个爱人。
可潼想,倘若是,此刻要拿了半生寿命,去换得与阿辰在一起,她想她也是愿意的。
可潼甚至在那一刻才明白,所有的物质也好,所有的财富也好,都与她这个小女子无关。
它们与眼前这个熟睡在她眼里的男人相比,都不值一提。她愿意拿去她所有的东西,去换得与他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潼又静静贴着他的胸膛,回想着与他的初次见面与第一次对话,仿佛还在昨天。
可潼感到,他的每一次出现,都犹如此时他均匀的心跳声――既让自己情不能已,又让她心安。
可潼稍稍转动了下身体,却被阿辰一手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