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润的舌头柔情地舔舐可潼的唇瓣。
可潼虽然有些困了,也闭了眼,但是仍然接受到来自他的味道。
那是她没有办法去拒绝的味道,也是不想去拒绝的味道。
阿辰的吻此时如春风般只是敲击着、如雨点叮窗般温柔。
待可潼不觉伸出舌头去想要更多他的味道时,忽然间他的一整只舌尖像猛兽般冲进来。
可潼来不及去躲,更来不及去闪。只是身体不由地抽搐了两下。
随后,他托起可潼的身躯,一手握住她一个肩膀,让她靠在他手臂上,一手覆上可潼的身子。
随着他指尖刚刚与可潼小腹接触的那一刻,可潼的身体不受了控制。
他的手掌,在可潼的躯体上揉动着;他的吻,在可潼的唇齿间肆掠霸占着。
他的力量,他的味道,都一点一点刻在可潼的脑海里。
就在可潼沉浸在他的霸道里时,忽然觉得身体被整个地抱起。
她不由地环上他的脖颈,迷蒙中,唤了声:“阿辰。”
这时,阿辰的舌尖在可潼的唇瓣上停止了。
可潼正要睁眼看他,忽觉得自己已经躺在一张松软的大床上,紧接着,他欺压而上,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激吻从他的舌尖上直接搅乱可潼最后的防线。
可潼努力地、生涩地去回应他,去触碰他如洪水如猛兽般的舌头。
身体上全是他手掌里的温热与力道。
忽然间,他停住了,手指在可潼衣服扣子边停止了。
可潼看着阿辰,他问可潼:“可以吗?可能会怀孕。”
可潼深吸一口气说:“我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这话后,可潼见他有些失落,就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却轻轻伏在他的胸口:“来日方长。肯定给你生个一儿半女。”
这时,他笑了,抱住可潼,抚摸着她的背,又摸摸她的头。
那一刻,可潼忽然发现自己比想像中要爱他。
不由地,情不能已地,抬起头,学着阿辰吻她的样子,吻上阿辰的唇。
这时阿辰说:“你又主动亲我了?”
可潼一听,就知道他又准备调侃一番,但是,可潼不打算回避他,就说:“是啊?怎么?就允许你亲我,不允许我亲你了?”
阿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注视着可潼的脸,忽而伸手揪了一下她的脸:
“明天有空我就去多买几个套套。”
可潼一听,瞬间害羞得扑进他怀里,连连拍打他:“讨厌!”
阿辰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身前又侧卧身子,半抱着她,温柔地问:“哪里讨厌了?讨厌还睡在我床上?”
可潼早知道他是个会撩人的,虽然没见过他如何撩她的前女友,但是,至少从他那里听到的情话和调侃简直让可潼不敢相信他是个专情的,但是,此刻可潼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赖了。
可潼微微仰头,看着阿辰的嘴说:“哪里都讨厌。竟然又把我拐到你床上了,还赖起别人,反正我已经躺下来,你能把我怎样?”
阿辰听了居然一笑,说:“你这人,霸了别人的床,也不收敛乖一点,还我能把你怎样,你觉得我能把你怎样?怎样,你今天白天不是已经领会到了吗?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这阿辰说着,手又落在可潼的衣扣上,她忙拍掉,说:“你这流氓,成天就知道想着这些发黄的东西。”
谁知阿辰却说:“你都是我媳妇了,我还不能对你黄点啊。天理何在啊!”
可潼捶了他一下说:“没正经!”
这时阿辰像是永远都不会嫌腻一样地再一次紧紧拥住可潼,问了声:“今天在我这里睡,好不好?”
“这――”可潼没有立刻回答他。因为,她的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是不舍,一个理性。
“急什么!”最终,可潼的理性战胜了不舍,“既然要嫁给你,咱俩――那个,哎呀,还长着呢。”
“哪个?”阿辰这句问得可潼更加不好意思。
就锤着他的背,在他耳边害羞地撒起娇来:
“就那个呀!哎呀!非要问清楚!”
可能阿辰觉得撩着特别有意思,就又问:“是生孩子还是睡在一起?”
可潼想这货就是故意的,以他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就回了他句:“生你个大头鬼啊。”
忽然想到,天色已经很晚了,便问他:“辰辰,亲爱的,几点了。”
哪知道,这话也被他捉住了调侃:“辰辰亲爱的不知道。”
可潼不禁被这货逗笑了:“干嘛学我说话?那你要我叫你什么,难道叫臭流氓?”
阿辰听了,勾勾可潼的鼻子说:“叫老公听听。”
可潼一听,低下头不好意思叫出口。
“怎么,还叫不出来啊?总要叫的,快,不叫今天不让你走。就把你留在我床上。”阿辰期待着。
可潼看着的眼神里尽是期望,不忍心他失望,就轻轻喊了声:“老公。”
这声音,刚出喉口,或许只有可潼自己和阿辰的胸膛听得到。
果然,他问了句:“喊了吗?是你喊了我没听到,还是你没喊。”
可潼听到这个选择,自然选了第一个,于是说:“我喊了,你没听到。”
原以为他会说哦,喊了就好了。谁知他板起脸:
“今天不喊得我听到,别想下床。十点一过,我就把你给――嘿嘿嘿”
可潼看着阿辰猥琐的表情,瞬时就明白他的嘿嘿嘿是啥意思了。
“哎呀,亲爱的,你别这样嘛,我会害怕的。”
阿辰并不吃这一套,说:“叫老公。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叫我就扒你衣服了。”
可潼一听一吓,以前还真没看出来阿辰的这一面,只觉得他严肃正经,谦逊有礼,没想到,居然――
还没等可潼想完,就已经感觉到阿辰在行动了。这时他的手已经在自己扣子上捻着,只要一按压――
这时,又听到阿辰讲:“还是不叫?三!二!”
情急之下,可潼一把抱住阿辰,喊了声:“老公!”
而后,他先是怔了一下,接着,也抱紧了可潼。低声答应两个字:“诶,乖!”
这时候,才危机解除。
但也正是这一呼唤的改变使可潼,对眼前这个男人,心防已经低到他随时可以来搅乱的地步了。
那一刻,可潼发现,她爱他,可以到天荒,可以至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