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老是动手!哎呀,你打痛你亲爱的了。”陈少挡着可潼两只小拳头,说道。
可潼一时停下:“那是对待正常人!对你这样的变态加流氓只能动手!”
陈少捉住狂躁的拳头,说:“你这么小的拳头能打得了谁啊?也就能打打你亲爱的。”
可潼不满地伸直腰板:“正经点!”
“实话嘛。”陈少现在捉着可潼的两只手,料她也动不了。
“你!你!你!”可潼一连说了三个你,使劲抽手,就是动不了,只能安静下来生闷气。
陈少见可潼不折腾了,只是气鼓鼓地瞪着自己,就说:“哎呀,难得呀,居然安静了。”
可潼依然不说话,就干瞪眼。
陈少见着更觉得有趣了:“瞪我做什么?挥你的拳头嘛!用脚也可以!”
可潼还是不说话,一双眼睛盯着陈少逗趣的样子。
陈少笑着蹭上来:“是不是动不了了?嘿嘿嘿――”
可潼趁着陈少笑得时候,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又满眼得意地望着他惊愕的瞳孔。
仿佛在和他炫耀。
陈少坏坏一笑,下一秒捉住可潼的腰身,倏忽一下侵到副驾驶座上可潼的鼻尖上方。
“怎么,快要和我分别了,舍不得,主动亲上来了?”
可潼缩在副驾驶一角,感受到来自鼻尖上方陈少呼出的热气,手,却放在门把手上。
继而,对着陈少甜甜一笑,骂了声:“死流氓!”而后迅速按下门把手。
“啊!”可潼接连压了几次,都没有打开车门。这时才明白――
这门,被锁了!
可潼心想完蛋了,于是慢慢转过身,勾上陈少的脖子,撒起娇来:“嘻嘻嘻,亲爱的,你有没有听过一句特别感动人心的情话?”
陈少的配合她笑着说:“说啊?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什么叶来?今天你要是不说句使我满意的,等会,我就直接开回我家去。”
可潼强装镇定,又面若桃花般挤出笑容,手指在陈少肩膀上轻抚:
“是这样的,亲爱的,有句话叫,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相爱嘛!是吧?嘻嘻嘻!
哎呀,亲爱的,你的肩膀有灰,我给你弹一下。”
可潼说着真就去假装给陈少掸肩膀。
“好了吗?继续刚才的说!”陈少早就看穿可潼的小把戏,还弹灰,这件衣服都是新的,哪来的灰!
“呃――好――好了。”可潼又坐回来。
陈少压低身子,在可潼鼻尖儿上吐着气:“继续说。”
“哦哦,好好继续说,继续说,呵呵呵呵,继续说。”可潼搓着手,自己一个人尬笑。
可潼想了一会,决定又才用刚刚那一招,说不定就被温柔感动了。
于是双手伏上陈少胸膛,装起可怜:“亲爱的!像你这么玉树临风、潇洒英俊又有男人魅力的男子肯定被很多女孩子围绕着!呜呜呜!
所以,人家,为引起你的注意,只能――呜呜呜――只能采用比较粗鲁的方式,唉!这才说了臭流氓,看似一句骂,实则是因为――因为爱啊!”
可潼说完最后一句,自己都被肉麻得身体一抖索。
“然后呢?”
“然――然后?然后没有了。”可潼说着委屈巴巴地望着陈少。
“没有了?确定?”陈少瞅一眼自己胸膛前的两只小手,又看向可潼。
可潼忽然想起,这不是自家门口吗!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干脆推了陈少一把,把他推到驾驶座上,挺直腰板:
“我到家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敢乱来我就叫人!哼!怕了吧!陈大少爷!不服来战,哈哈哈!”
陈少看了一眼可潼狂妄的样子,点点头:“好!”
然后,发动车子,一踩油门,转动方向盘,开出老宅院子。
可潼惊讶地搓圆了小嘴,眼看着老宅在后面越来越远,最后一个转弯,被一堵私家院墙给完全遮住了。
再看眼前的陈少,正有节奏地拍着车窗台,看起来心情好的不得了。
“喂喂喂!”可潼摇着陈少的臂膀,“你要带我去哪里!”
陈少甩开可潼的手,说:“谁呀,大晚上的抱着本少爷的手?”
可潼又一唬又抱住陈少的手臂:“亲爱的我错了。”
“不够!”陈少继续向前开,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拐弯上了大路。
“辰――辰――”
“不够。”
“你大爷的个腿!”可潼脱口而出。
陈少一听,转身望了一眼可潼,说:“哎呀,看来今晚上有小姑娘给本少爷暖床了。”
“谁谁要给你暖床!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可潼使劲摇着陈少手臂。
陈少放下那只手,只用左手掌方向盘:“不要摇我,街上这么多人你没看见?”
“看不见!”可潼喊了一声,放下手。
陈少见可潼不摇了,轻轻一笑:“喜欢我也不用这么扒着我吧,对吧,人都给我了,不迟早的事?”
可潼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冒出一句:“从现在开始,我不和你讲话。”
陈少呵呵一笑:“去我家里玩吧,现在还早呢,等下九点半送你回去,差不多十点的样子就到了,不算晚。”
“谁要去你家玩!你家有什么好玩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思,想对本宝宝做――做什么。告诉你,休想!”
陈少啧啧了两声:“喂丑八怪,你不是不和我讲话吗?”
“谁和你讲话了!产生幻听了吧。”可潼说着转向另一边。
车子开过北平大舞厅,停在路边。
陈少把可潼揪转过来:“我带你看看我家的相册怎样?
下午你才只看了封面,里面的还有好多张你老公英俊潇洒的照片呢!”
“滚蛋!要脸不?还英俊潇洒!再说了,这么晚了,你爷爷看到我怎么办?真是!”可潼用力晃掉陈少的手。
“你刚刚没看到吗?你爷爷的车都没回去!唉呀,你不用担心了,每年这个时候祭天,他们四个老人家起码得到半夜回了!别人也有一颗玩心的。”
“那我也不去!”可潼说,“你这个臭流氓鬼知道想干嘛。”
“真的不碰你,要不,你把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