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肯定与您老公吵架了,您看他买了这么多,说明他爱你啊。”女店员接着说。
可潼哼了一声:“他爱个鬼,你不知道他刚刚说了什么混账话。反正我不认识他,谁家缺老公谁捡去。”
可潼说着说着,就想把这镯子取下来,摘了半天,这时听到后面的陈少讲:
“这个的钱和刚才的算在在一起。”
“好的这位帅哥。”女店员高高兴兴算账去了。
过了一会,拿着计算器来了:“这位帅哥,麻烦核对一下,一共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便宜后,十万八千八百块。”
“这么多!”可潼惊讶到,“不买了不买了,我就要一个镯子。”
女店员低下身子说:“姑娘,别给男人省钱,你给他省下的,他肯定花在别的女孩子身上。
让他花!你美你的,他花他的。他花你就拿着,怕什么!”说完,朝可潼眨眨眼睛。
可潼摊手:“那随便。”
陈少依旧面无表情,拿出一张单子给女店员。
“等下叫你们会计去百货大楼三楼办公室找我拿钱。”
女店员惊呼,那单子上写着――“陈氏”
莫非,这位是陈少爷!
“您您,是陈少爷?”女店员顿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嗯。”陈少冷冷回了声。
“哇!简直不敢相信,原来,陈少爷这么帅,对老婆也这么好,唉,可惜了,我就没有这位小姐好福气了。”女店员的露出倾慕的眼光。
“你要的话给你啊。”可潼说。
“哎呀,小姐,你可知足吧,有这么一个帅气多金又疼老婆的男人做老公,可真是――
我是不求那种好日子了,每天能早早下班,拿了工资给我家那口子买点爱吃的,就很幸福了。”
“唉,你不知道,他刚刚有多可恶,简直要气死我。反正我不想和他讲话,我准备带他上街溜一圈,谁看中就卖给――啊!”
可潼还没说完,就被陈少抱起往店外走去。
陈少打开后车车门,把可潼扔了进去,又把十多袋首饰放在旁边,又迅速去了驾驶座,关好车门,转头冷漠地看一眼渐渐坐起来的可潼:
“哼,把我带上街溜一圈,谁看中就卖给谁!呵!说得真好!”陈少哼了一声,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取出一只烟点上。
可潼这是第二次见他抽烟,记得他以前从来不当她面抽的。怎么跟转了性似的。
本来想制止,但看到他那张臭脸,可潼斜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谁知,这一斜眼又被陈少从前面的镜子看了去。
“md还斜老子,老子现在看着你就火大!”
“那你别看!无琴可比你温柔多了!”可潼故意提个无琴来气他。
“哼!”陈少使劲抛掉还没有抽完的烟头。一掌拍在方向盘上,把可潼吓了一跳。
而后突然发车,驶向百货,一会,独自下车去了百货旁的商店里买了点东西。
又迅速驶离百货。
“你要带我去哪!”可潼看着车朝潇馆方向开去,“喂,这边不是我家!”
“哼,这么多天,和那个妖僧两个快活呀?他要了你几次?啊?”居然还买了镯子给你!怎么不呆上个半年带个小孩子回来?”
“什――?”可潼一听羞得脸通红,又昂起头,“他比你厉害。满意了?”
陈少不说话,只是从后车镜里盯着可潼那只倔强的嘴,真想立刻就狠狠咬一口。
可潼见车开进别墅群。
车行驶到最里面时,几个守卫在金色铁门外站立。当看到他们的车来时,迅速打开铁门。
几人同时立定弯腰:“少爷!”
“这不会是你家吧,哇,可真大。”可潼从车窗往外看,只见车驶进院子里,一栋恢宏如宫阙的西式别墅屹立在茂盛的梧桐树丛间。
陈少也不理她,把车开到旁边车位停下后,拾起刚刚商店买的东西,下车。
而后快步把后排车门打开,再把可潼从车里拉出来,带进别墅。
正遇着下楼的老妈子要去逛菜场,那老妈子见少爷回来忙过来喊了声少爷,又见后面拖着个好看的姑娘。
老妈子度其着装样貌,立刻规矩喊了声少奶奶。
陈少也不应她,只说,“不要过来敲我的门。”
那老妈子懂了,回了声是就出去了。
陈少把可潼拽上楼,又在走廊碰见阿兰。
阿兰忙喊了声少爷,又见了可潼,会过来,生生地喊了声:“少奶奶。”
可潼对她招手:“嗨。”
那姑娘一愣,也嗨!
可潼准备再一嗨的时候,被陈少一把抱起进了房间。
房门被陈少轰地一声踹上!
“喂,你这样墙会倒的!”
“哼,你还有闲心关心墙,好好担心你自己吧!少奶奶!”
陈少说着把可潼一把甩在他的床上。又迅速绕到窗边拉上窗帘。
可潼见桌上有一支玫瑰花插在花瓶里,就爬到床边准备下床去仔细瞧瞧:“哇,这朵玫瑰花好好看!”
正当可潼一条腿跨下床,脚尖还没有落地,就被拉好窗帘后过来的陈少,往自己身后一推。
“那不是给你的。”说着,陈少把刚刚商店买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那我也要看看。”可潼爬起来准备再次去桌边。
却被陈少一下子扑倒在床上:
“哼,玫瑰花哪有你好看啊,少奶奶!”陈少抓住可潼的手臂,语气酸冷。
“你酸我做什么?他们要叫我少奶奶,我有什么办法!你不愿意就自己把耳朵塞上啊。怎么一个月不见,人就这么粗鲁起来。”
“粗鲁?哼,看来,无琴那个妖僧这几天把你滋养得不错呀,竟然觉得我粗鲁!”陈少冷笑一声。
瞬间扯开可潼红色的披风举到空中:“这件妖艳的衣服你穿着它,魅惑了那个男的这么多天,他要了你几次?啊?他要了几次!”
可潼见陈少目光充血,一点也不问清楚,就说:“每天。早、中、晚”
“晚”还没有说出,可潼就感到来自唇瓣上一阵剧痛,一缕腥味传遍舌尖每个味蕾。
“你神经病啊,咬得我疼啊!怜香惜玉你不会的!”可潼边喊边舔被咬破的嘴唇。
陈少狠狠把红衣往地上一扔:“我不会再让你穿这一件!”
“哼,我要穿,你拦得住我吗?”
陈少见可潼一副傲娇的表情,一下子趴在可潼身上。
“你!你干什么!你说过结婚前不碰我的。”
陈少露出冷峻的笑脸,掰过可潼的脑袋:“少奶奶,既然做了我的少奶奶,那就――好好服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