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闭上眼睛,感受来自无琴的唇齿带来的冲动。
淡而苦涩的茶香随着他舌尖的扫掠而迅速占领每个缝隙,惊醒每个味蕾。
眼泪交错,咸而无奈。
可潼不知不觉已经环上无琴的腰身,身体也随之松软下来。
迷糊中,可潼轻唤了一声“辰辰。”
霎时,无琴停住凌掠,睁眼看了一眼惺忪迷眸的可潼,看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谁!
无琴一时生气,忽而两臂把可潼往胸膛内一紧,接着,毫不留情狠狠咬了可潼的唇瓣。
可潼一疼,微启双唇。
而下一秒,无琴直穿可潼的咽喉,誓要亲口尝一尝她喉口的味道,尝一尝刚刚那声恼人呼唤的味道!
可潼一时觉得呼吸困难,本能地去推无琴,头也向后倒去。
无琴立马手掌托住她的脑袋,比刚刚更放肆地起来吮吸可潼的味道来。
可潼难受得哼出声。
“哼!”无琴冷哼一声,忽然抱起她飞身上马。继而一声蹬马,驾马奔驰在梅花瓣遍地的园原林里
无琴掰过可潼俯下身子,又一次咬上她的唇,一口两口后,在她耳边低喃:
“那小子也是这样吗?”
可潼慢慢睁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可是她根本没有理会到刚刚无琴的话,只是本能地柔声轻哼。
无琴一听气得扯掉她鲜红夺目的烈焰披风,抛向梅花飞舞的半空中。
在它还在如火一般燃烧在梅花林上空时,无琴忽而抱紧可潼跳下马匹。
把可潼放在梅花铺盖的松软地面上后,覆身而上,一把扯开可潼肩膀上的纽扣,露出白嫩粉红的香肩――
“他是这样要你的吗?”无琴轻声细语问道。
可潼迷迷蒙蒙又嗯了一声。
无琴听了这声“答案。”毫不犹豫地对着可潼的左肩咬下去!
霎时,一股子女子柔香浸润了无琴的喉咙。他不禁闭上眼睛,待香味还在唇齿间萦绕之时,无琴又重重咬了一口。
两口下来,可潼的左肩膀留下两道清晰的牙印。
无琴伸手去抚摸他的杰作,手指刚一触碰到可潼的肌肤,身体像是触电了一般。
可潼此时仍旧半混半醒。
只感觉无琴的手掌在自己的旗装侧摸索。忽而听到他的声音:
“这身衣服,还是我在你小的时候送你的!就知道,只有这套穿在你身上,才最能衬托你的美。”
可潼慢慢睁开眼睛,见无琴正慢慢滑向她身子前的纽扣――
“不!”可潼抓住无琴的手,“不要!”
“不要?你把身体给了他,为什么不能给我?你的心里也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对。”可潼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能给我?我要你,现在就要!”无琴说着就上手。
“我没给他。”可潼这话一出,无琴愣住了。
“你没给他?你为什么没给他?”无琴的手垂落在梅花花瓣上。
“他是传统的,他说结婚前,不碰我。”可潼冷静地说。
“不碰你?呵呵呵呵,他不爱你亲爱的!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对自己爱的女人不动手动脚,他不碰你,说明,他不想碰你。懂吗?”
可潼笑了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喜欢是放肆,而爱,是克制。有几次,我们差点就――他克制了自己,所以,他爱我。”
无琴半会没说话,只是沉默看她。
良久才说:“他可以不碰你,我也做得到。
现在,你两个选择,第一,陪我几天。第二,现在就送你回去。
想一会,再回答我。”无琴说着,席地而坐。
零零落落的梅花散落在他的墨发间,他的袖口上――从他微闭的双眸前缓缓坠落。
可潼没有想多久,几乎在他坐定那一刻就欲开口。
只是贪恋他安静如山的的样子。所以躺在地上多看了两眼。
渐渐的,晚风轻抚,树枝上飘絮般的妩梅纷纷如雨。
可潼闭上眼睛聆听风声。
这一刻,没有北平,没有四大家族,没有看不完的账本,只有,
梅林,清风,抚暮色,一马,红衣,一无琴。
她突然间,心静如止水。突然间,内心豁达开朗。
无琴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一声回应,于是睁开眼睛。
却发现可潼不知道什么时候躺了过来,就在自己腿边。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裸露的半面肩膀上,还留着他刚刚的印记。
无琴托起可潼的脑袋,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又握住她的手,俯身亲她的额头:“所以你选了第一个。”
可潼不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好似弱柳扶风般细腻温柔。
天色欲晚,梅林渐渐黯淡下来。
无琴放开可潼的手,托起她的双腿,一手勾住她的上身,打横抱着站起来,又轻吻了一次她的唇,去了马边。
无琴带着可潼穿越了梅林来到一个木屋前。
这木屋临近湖水,展眼望去,
树林高山拖万里,一片镜湖映苍穹。
鸟禽飞鹤,湖鱼跳跃。
青草翠滴,小榭木栏,
梅花漫天,原是世外桃源。
无琴下马接过可潼。可潼顾盼神飞,东瞧西望,忽然见一匹眼熟的马匹拴在木屋的旁的栓子上。
心里一阵惊喜:“讨厌鬼!”喊着就跑过去。
“讨厌鬼,我们又见面了!”可潼的话音刚落,又被那匹母马喷了一口水。
可潼哭丧着脸喊后面的无琴:“它又喷我!”
无琴轻声一笑,走过去拴上刚骑回来的马。
原来是一公一母!可潼见这两匹马刚挨在一起就互相亲了一下,看上去,还真是恩爱的一对。
无琴也见了,搂过可潼的腰,在她耳旁说:“怎么,羡慕了?”
“才没有呢。”可潼低下头去,忽然想到那日无琴的琴――“师父,你的琴――?”
无琴眉头轻凝,又展开,“等你来修。”
“等我?我又不会修琴。”可潼说道。
“等会你来帮我。”
无琴看天色渐暗,凉意袭身,担心可潼穿的这件红色的骑马披风装不保暖,就带她进了小屋。
刚一推门,可潼瞪大双眼,这木屋子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房子,里面,却有石梯通向下面的山谷。
“走吧。”无琴走在前面,牵着可潼的一只手。下了一会子,可潼又感到开始上坡,只是光线越来越暗,可潼不由地另一只手也抓住无琴的臂膀。
无琴,回头,见可潼有些害怕,遂停下脚步拉了她一把,揽在怀里。
“还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