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得你。”可潼瞟一眼阿辰。
“那谁那天霸占我的床!”阿辰俯下身子对可潼悄声问道。
可潼可潼灵机一转,忽然眼睛一亮,对一旁的毛奥北说
“昨天,我旁边这位陈少爷让小连睡他床上,现在非赖我,还要我负责!”
可潼话一出,毛奥北惊得半晌没说话,脸都绿了,似乎头上都冒起烟来。
阿辰也没料到可潼居然这么说。
毛奥北更是腾地一声站起来,指着阿辰:
“怎么回事!”
阿辰倒也不急不忙,说:“兄弟,你听我说,昨天晚上,我把我鬼丫头和小连从很远的地方接回来,想到时间太晚了,也没个人给她们开门,就让她俩睡在我办公室的内室。
我在外面办公到早上,才在办公桌上趴了一会。陈某绝对没有碰你媳妇。”
“那她为什么这么说!”
阿辰看一眼可潼,一手在她腰上一掐,说:
“刚刚我在逗她,她说不过我,就想陷害我。”
“真的?”毛奥北低首望一眼又突然转头去看小连:
“真的吗小连?”
“嗯嗯,真的。我们家三小姐的话大部分都不能当真的!”小连点头不断。
“小连!你说什么!”可潼一听小连没说她的好话,就扑过来要打她。
小连也不怕她,围着陈少爷和毛奥北还有一群保镖跑,可潼在后面追:
“你给我站住!早上的账我还没给你算清楚呢!站住!”
“哼,谁站谁傻瓜!三小姐谁叫你先陷害我的,我可对你的陈少爷没有兴趣!”小连抓着毛奥北后面衣服,往身后拉,支撑自己的身体。
“她们两个经常这样吗?”毛奥北看着这两个小不点跑跑闹闹不消停,就问阿辰。
“是不是经常我不知道,反正今天早上我进去我的房间之前就听到她俩在我房里要翻天,把我的东西丢得满地都是!能有什么办法,原谅――唉呀,你停一会行不行!”阿辰被可潼一推,差点推倒:
“死丫头力气这么大!”
“三小姐,你追不上我的!”
赵可潼仍然跑她后面:
“站住!有本事你站住!”
“三小姐,你居然陷害小连,哼,小连要将你今天下午讲的都讲出来!陈少爷,我和你说,今天下午回来后,三小姐说――”
“喂喂喂,你不要乱讲啊!”
此时小连又跑到陈少爷身边,她又不能停,毕竟身后的可潼快追上来了,于是――
小连喊起来:
“陈少爷!陈少爷!”
阿辰也想听听可潼到底讲他什么,就注视一圈又一圈跑的小连。
“三小姐说你好帅啊,还说你一撩她她就觉得自己要幸福得死掉了!”
小连这话刚落,可潼举起手掌:
“小连!你这个叛徒!小连,你站住,我今天一定饶不了你!”
然而可潼虽然喊着要打她,但是根本抓不住。
可潼见自己抓不住,就叫几个保镖去抓,可阿辰让他们几个不要动。
那几个保镖就当是姑娘家的小打小闹,就没有插手。
“小连!”可潼决心一横,今天一定要抓住你,于是干脆抡起袖子,“别跑!”
小连啊地一声,继续喊起来:
“陈少爷陈少爷,三小姐还说――她还说――你亲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要融化掉了!她还说你好温柔,还说你好有男子汉气概,还有什么――男人魅力,说她要被你迷死了。”
“哈哈哈――”毛奥北笑得接不上气,“小连,有你这么出卖好姐妹的吗?”
赵可潼实在跑不动了,加上闺中话被小连喊得差不多了,又羞得不敢抬头看阿辰,只扶着沙发靠背喘气。
“小连,”可潼对小连邪恶一笑,忽而转身对毛奥北说:
“小帅哥,你知道吗,有几天晚上,我睡不着,拉了小连一起睡,谁知道那死丫头晚上说梦话,我一听,呵,居然喊的是,‘毛三哥’,哎呀,那声音温柔的――跟做春梦似的。”
阿辰忍不住笑出声。
毛奥北一脸惊喜:
“真的?她梦里喊我呢!还温柔?我还真没听过她温柔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小连是真的吗?”
小连脸都涨红了,确实梦过几次,但那又不是春梦。
“偶尔会梦到――这又不能代表什么,我还经常梦到阿猫阿狗呢。”小连有些心虚了。
“那你昨晚梦到什么了?就听到你在喊‘毛三哥’、‘毛三哥’的。”
“真的?”毛奥北喜得不由得快步走到小连身边,俯下身子去看她低垂的脑袋,“昨晚你梦到你毛三哥什么了说嘛说嘛。”
“也没什么,就梦到你往前面走,我追不上,就喊你,结果你不等我,我就一直喊你,就这样啊。”小连悄悄看一眼毛奥北又赶紧去往手指。
“哈哈,傻瓜。”毛奥北摸摸小连的头,“我怎么会不等你呢,梦里那个是混蛋不是我。”
“你等我干嘛?谁要你等我。哼!”这小连变脸的速度跟可潼有的一拼,看得毛奥北一愣一愣的。
谁知毛奥北压低声音说:
“小妹子,别得意太久,等你过了二十,你毛三哥哥我就把你给收了。现在尽量作吧,拼命作,啊,不然嫁过来就没机会作了!”
小连白了他一眼:“我又没说嫁给你,白日做梦呢吧?”说完,推开他,谁知赵可潼往她这里冲来,正要被可潼的爪子威胁到时――
那可潼被阿辰勾住小腰,一脸懵地抱在半空中。
“停止!你们两个转得我头晕了!走,我送你回去。小连,你跟我们一起还是和――”阿辰看一眼毛奥北。
“她和我一起。”毛奥北抢在小连之前说。
小连瞪了毛奥北一起,准备要追上去,却被毛奥北拉住。
“怕什么,过会保证把你安全送达。真是的,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每天晚上做梦都想我,平时还这么凶。真是的!”毛奥北坐下来,拉小连也坐下。
“喜欢听什么曲子?”毛奥北问她。
“就这首!”小连赌气地回他。
“就这首就就这首嘛,凶你毛三哥干嘛!服务生,你去和后台的管事说,就这首歌唱十遍,就说是重庆的毛奥北点的歌,唱得好,小费一千块。”毛奥北对身后的服务生说。
服务生应声去了后台。
毛奥北翘起腿,本来想揽住小连的肩膀,却被她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