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瞎啊,看不到本大公子全身都是优点吗?我这么帅,人品也好,不比你们北平的陈少爷差。”
“你可拉倒吧,还跟我们陈少爷比,还本大公子,你要是什么大公子,那我小连就是大小姐。”小连斜瞅一眼继续吃东西。
毛奥北注视着小连侧脸,半会,掰过她:“大小姐你肯定做不了,少奶奶你倒是可能。”
“可能你个脚!白日做梦的话,别来拉上我!”小连扒开毛奥北的手,自顾又吃起来。
阿辰听了毛奥北的话,大抵听懂他的打算了,只是:“毛公子――”
“嗯?”
阿辰勾手,毛奥北伏上桌子。
可潼本打算要听,也是蹭上来。
阿辰轻轻点了下可潼的鼻尖:
“男人之间的事,你别听。”
“哦。”可潼心不甘情不愿地身子离桌子远一些。
小连也自觉,抓了一把瓜子转身看台下的舞女唱歌去了。
“毛公子,你家里会同意你娶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姑娘吗?”
“娶她回重庆确实难。在这里就可以。”毛奥北说,指指桌子。
“那你拿什么给她一个安稳的家?”阿辰抬眼看可潼她们,见她们都在看舞台那,就拿出两只烟,一根递给毛奥北,点燃。
毛奥北抽了一口,说:“早年的时候,存了点钱。去年在这买了一套房,等小连过了二十,我就娶过来。
如果那边一直不承认,那我和小连就留在这里,也不是坏事,当初,带来几个忠心的,虽然不如家里那样富足,起码也能算个小小少爷吧,她要做少奶奶,也能做,我毛奥北养个十几人还是可以的。”
阿辰还是有些怀疑:“电车公司里工资这么高?”
“电车公司?它那工资低得我自己都养不活。我有一个做地产的朋友,他公司里一半以上的股份都是我的,那也是我早年本来随便玩玩,谁知道他做起来了,好了,现在正好。
开电车嘛,纯粹是为了白天在北平城观光。不然,闷在家里多无聊是不是!”
阿辰点点头,弹弹烟灰。
“对了,那个,她真要做陪嫁丫头?你都有老婆了,要小连做什么!”
“呵呵,”阿辰轻笑,“潼潼骗你的。她要是答应嫁给我,我还坐这里悠哉悠哉?那不得和她花前月下了是吧,你也是男人。懂的吧,哈哈。”
毛奥北指指阿辰:“嘿嘿嘿明白!”
“嘿嘿嘿嘿”阿辰也笑起来。
“唉,可惜现在那丫头还这么小,连二十都没有!别说一年了,就是半年,指不定她碰上谁呢!”毛三低头看一眼身后正看得忘乎所以的小连,轻声感叹。
“诶,不要丧气,咱俩个,各自努力,抱得美人归。嘿嘿嘿。”
“好!抱得美人归!哈哈哈!”
毛奥北和阿辰两个碰碰烟身,像是达成共识一样。
“喂喂喂,你两个嘿嘿哈哈啥?笑得这么猥琐!”可潼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还抽烟,弄得这里熏死了。陈星辰!”
阿辰一把掐灭烟头:“毛奥北给我的!”
小连也闻声转来,一股子烟味让小连连捂住鼻子:“谁带头抽的?
毛奥北也掐了烟头,指向阿辰:
“你们陈少爷!”
“诶――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可潼见他俩你推我我推你。
“我我我!”毛奥北举手。
“不不不,是我!是我!”阿辰也举手。
可潼拿他俩没办法,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兄弟!”阿辰和毛奥北一击掌,看得可潼和小连两人莫名其妙:
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这时从阿辰那桌过来了阿彪,附在阿辰耳旁说了什么。
“他也在这里?”阿辰转首。
“看,就在那边一个包厢里。”阿辰顺着阿彪手看过去,可潼也往那看,见一个胖成一球的男子正搂着两个美女,嘴里叼着烟,一边耳朵被套子包起来。旁边有几个保镖。
“呵,我知道了。”阿辰冷冷地说。
“要去通知他吗?”阿彪继续问。
“不用。你们继续喝酒,该怎样怎样。”阿辰眯起眼睛,看了那边一眼后,收回目光。
“是。”阿彪回答,“少爷,兄弟们问你什么时候过去?都等你喝酒呢!阿最说,你有了媳妇就不要我们了。”
“滚!阿最每次都喝不过老子,还每次都md逞强醉得跟个泥巴一样,还不是老子扶他回去。现在我要陪媳妇,你们自己喝,正好没压力。”阿辰说着就赶阿彪走。
这时,之前那个胖男人似乎注意到了阿辰,携了两个美女走过来。
那男人见了可潼和小连,上下瞅了一眼,对阿辰微微鞠躬:
“陈少爷,出来玩呀,怎么找了这么正点的小姑娘?”
阿彪走上前:
“这是我们少爷未过门的媳妇,旁边是少奶奶的好姐妹。你说话注意些!”
男人又看了一眼可潼:露出一排错乱的大黄牙,
可潼觉得恶心,就起身走到阿辰身边。
胖男人一直盯着可潼的小身躯,露出邪恶的笑容,被阿辰都看在眼里:
不好意思,薛某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妹妹是陈少爷的未婚妻,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阿辰冷哼一声。起身把可潼让到自己位置上,面无表情地说:薛老板今天有闲空来舞厅玩,看来最近手头又宽裕起来了。
“是啊,谁能饿得死我薛斌。最近做了点门道,银子都是大把大把地来,这才能今天过来找几个美妞玩玩。”薛斌说着左一口右一口亲了两边的舞女,两手也在她们后面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可潼看得恶心得要吐了。
薛斌继续道:
“既然陈少爷这还有客人,那薛斌就不打扰了,走咯美人!薛斌抱着两个女人转身回去原来的包房。
“那男的真是恶心死我了快!”可潼嫌弃得有些反胃。
阿辰盯着薛斌离开的方向,小声嘱咐了阿彪两句后,坐到可潼沙发的扶手上。
阿彪得了令,回去阿最那桌。
可潼觉得一边忽然重了些,见阿辰正坐在扶手上,就问他:
“你干嘛?坐旁边去。”
“我坐我媳妇身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