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工作。家里不用担心。你们老板是个心好的主。你要好好给别人干活,别想着歪门左道的事情。听见没有彪儿?”
“是是。儿子知道了。妈,我现在还有点事,要不,你们去我办公室坐会吧,就在二楼,让芙儿陪你去。”
“不了,不了,妈在这里会打扰到你的。”老妇人拍拍阿彪的手,对芙儿说:“走吧,姑娘,我们回去。”
“好的妈。”芙儿声音翠翠的,让阿彪挂念。
“芙儿,好好照顾妈。”
“放心吧彪哥。有空回来看看。”
“好好。”阿彪见芙儿她们转身离去。注视着她们的背影,摸摸口袋,有百来块钱,就喊住她们。
“芙儿!”
芙儿转过身来。
阿彪跑上去,掏出一百多块钱,压在芙儿手心里。
“你们娘俩该吃该喝该买的尽管花钱,反正我这不缺钱。”
“谢谢彪哥。”
“说啥谢呀你这傻丫头,咱――咱三个不是一家人嘛,赚钱给你们花,应当的应当的。哎呀,我真得走了,不然老板要骂了。”
“那你快去吧,我和妈也回去了。”
“诶,好,我看你们走了我再去。”
芙儿羞涩一笑,扶着老妇人上了电车。
阿彪注视着那辆电车和电车车窗后的芙儿,见她朝自己招手,也痴痴地挥手。谁知芙儿觉得他傻傻的,噗嗤抿嘴一笑,隐在车厢里了。
阿彪呆呆好一会,才赶忙跑到对面的早餐店去。
也来不及问老板还有什么,就指了一笼包子和一旁的豆浆说:
“老板,包起来。”
那老板是个瘦小的男人,在北平城卖了十多年的包子,早认得他。
之前见他和一名老妇人及一姑娘,就问他:
“年轻人,刚你媳妇啊,长得可真俊啊。啥时候娶的呀?”
“我妹妹。干妹妹。老板,快点呀,要被骂了。”
那个老板也不着急,包好包子,又去盛豆浆:
“胡说,你哪来妹妹呀?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以前都是你娘来看你,最近才多了一个姑娘,不是媳妇是什么?”
“老板,你还真为我操心,别人姑娘还小呢,得长几年。人家才多大,十八岁都没有。快点快点,我要是被炒鱿鱼就怪你。”
老板把包子和豆浆装一起系好,递给阿彪:
“陈家才不会炒你,你都在他们家干了这么久了,你看我在这做了十几年,七八年前就见你跟在他家少爷身后了,不会炒你的,放心。”
阿彪接过袋子转身就往百货大楼跑。
早点老板在身后喊:
“慢点啊年轻人。”
话说那边阿彪在急匆匆上楼梯。
这边陈少看着时钟,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怎么买个早点能买这么久!
又走到办公桌后,点了一支坐下来。
陈少一坐下来,就想到可潼的小嘴,一时心情浮躁,什么文件都看不进去。
又起身,边抽烟边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跑到哪里去买了。”陈少表面上因为阿彪心烦气躁,但是,实际上,脑海里却是挥之不去的可潼的嘴。
见阿彪还没上来。
陈少自言自语:
碰一下也没事,反正要嫁过来了。
于是悄声打开内室,蹑手蹑脚地走到可潼身边。见她睡得正吧唧嘴。
红红的小嘴看得陈少盯了好久,又咽了咽口水,心想:
不能不能,会吓跑她的。
想到这里陈少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靠近可潼嘟起来的红唇上,正要挨上时,听见前室里有人叫他。
“少爷!少爷!”
陈少转身面无表情地准备回去前室。却看见阿彪在内室门口朝这里看。
“不――不――好意思,你们继续!”阿彪提着早点带上内室门。
陈少心里骂死阿彪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买个早饭居然买了半个多小时,还什么“你们继续”!真是,本少爷什么都没做好吗!
陈少气气地打开内室门,去了内室外的办公室。
见阿彪正抬头望天。
“去天上买的吗?”陈少坐下吃包子。
“不是,碰到我妈她们了。”
陈少一听,看了一眼阿彪:“怎么不带上来坐坐?”
“我妈说,不想打扰我工作,硬要回去。我给了他们一点钱,让她们坐电车走了。”
“上次那被我们救下的小姑娘现在怎样了?”阿辰喝了一口豆浆。
“她和我妈相处得还行。我妈也喜欢她,取了一个名字给她,叫芙儿,今天见她,又长高了许多。”
“恩,那就好。”
“少爷,我刚刚是不是坏您好事了?”阿彪胆子也是肥,不怕死地问起刚刚那事。
“你还说,妈的,本少爷什么都没做你就来了,故意的是不是!”
“不不不。”阿彪摆手,“下次我再慢点。”
陈少一听,举起文件夹要丢过去。
“我去叫小鱼!我去叫小鱼。”
“站住,你把这个策划书带给她,叫她做得再具体一点。哦对了,以后里面那间不要随便进。”
“是是是。保证再不坏您好事。”阿彪拿过文件说。
“诶你――”陈少还想说什么,那阿彪眼疾手快地跑掉了。
“算你跑得快。”陈少坐下来,继续吃包子。
“怎么买这么多今天!”陈少看着还有七八个,于是过去关上办公室门,夹了一个进去内室。
这会看到可潼趴在床边睡了,小连在里面侧身睡着。
陈少关好门,走过去,蹲下来,把包子放在可潼的嘴边。
“嗯――什么――”可潼迷迷糊糊地只觉得很香,又觉得嘴巴前软软的,小声嘟囔了两个字:
“辰辰。”
而后亲启唇瓣,抿了一口。眯着眼说:
“你的嘴嘴好好吃,肉肉的,像包子。”
阿辰听了忍不住偷笑。又把那个小包子伸到她嘴边。
可潼又小咬一口,这次,她伸出手臂,朦朦胧胧中,像是要抱。
陈少见了,抿嘴一笑,说:“好吃吗?”
可潼原本还混混沌沌地,以为在做梦和陈少亲上了,哪知道――
可潼惊得猛然睁眼,正见阿辰夹着包子在自己面前。他脸上是藏不住的嘿笑。
难道,刚刚!
“啊!你你你!”
“我什么?诶,你梦到什么了,什么我的嘴嘴好好吃,你吃过啊?”阿辰又逗她。
“我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