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我的位置上,我怎么处理?”陈少回她。
可潼听了又要起身,这次陈少没拦她。
“去给我拿个凳子来。”阿辰坐上桌子。
“好。”可潼看见对面正好有只靠背椅,就想搬过来,于是绕过办公桌去搬椅子。
然而,任凭可潼怎么用力就是搬不动,这可看急了陈少。
可潼试了几下,都搬不起来,抬头看了一眼阿辰。
阿辰只能放下碗,走过去,一手推动靠椅,一手抱住可潼的腰。
可怜的可潼像只无辜的小鸡一样,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觉得被一只手臂抱起来了。
“你――你抱椅子啊,抱我干嘛?”
阿辰把可潼放在原先那把椅子上,自己拉过推来的靠椅,坐下来:
“大姐,这椅子你不知道推一下吗?”
“我哪知道你这个是用来推的。”
“你厉害。把你那边的蓝色的文件夹拿来给我。”阿辰已经吃完,迅速收好碗筷,“你吃完了没有?”
“没,吃不下了,太多了。”可潼推开面前的碗。
阿辰看了她一眼,把她那一碗拿来,吃完她剩下的,又去门后面取下一片麻布,快速地把桌子擦干净。
可潼伸手够到左手边的蓝色文件夹,放到阿辰座位前。
阿辰拿着麻布走到内室门前,本来打算进去,忽然想起小连还睡在里面,就对可潼说:
“你进去洗一下麻布。”
“哦。”可潼走过去,拿着麻布进去了,过一会出来,去了门那挂上,又走到阿辰身边坐下。
此时阿辰正在看小鱼送来的策划方案。
“这是什么?”可潼手臂趴在桌上,脑袋凑到阿辰左手臂上。
“想看吗?”
“想啊。”
“看了要嫁我做媳妇的。”
“啊?那――我还是不看了。”可潼脑袋离开阿辰的手臂。
“你怎么不去睡觉?”
“我睡觉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孤单冷怎么办?”可潼趴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灯光下的阿辰,忽然觉得他真好看。
阿辰没料到可潼居然撩他。
“我可以叫一个舞小姐啊,打个电话别人就到了。”阿辰反撩她,看来,可潼在身边,是真没办法专心看文件了。
“你你你!”可潼撅起嘴,“哼。就知道你是经常去那里的。还一个电话就来了。”
“嘿嘿嘿,傻不傻。快去睡觉,你在这里,我看不了文件。”
“怎么看不了文件?我这么乖,又不吵又不闹的。”
阿辰浅笑,摸摸可潼的头,凑过来:
“你是乖,但你旁边的我又不乖,不去睡觉,我可就想吃了你哦。”
阿辰说完放开可潼脑袋,坐直身子望她,见她瞳孔放大了好几倍,呆在椅子上。
良久,才听她说:
“我还是去睡觉。你慢慢看。”然后木木地起身,像个人偶一样,去推内室的门。
阿辰看完文件已经是早晨四五点了。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走到内室门口,悄悄打开一条缝,见可潼正熟睡着,微微一笑,关上内室。前往办,公室门,锁起来,又折回到办公桌前,趴着睡了。
早上九点多,小鱼来到三楼,敲了几下陈少办公室的门,但是没人回应。正好遇见阿彪朝这里来。
“早啊,小鱼姑娘。来找少爷啊。”
“是啊,昨天按照陈总的要求,写了策划书放在他桌上,一直没有回应,所以来问一下。只是今天早上这办公室的门怎么锁了。”
“门锁了?”阿彪不太相信,平常这间办公室都是不锁门的。于是走过来,按压把手,还真锁了。
难道少爷在里面睡觉?昨晚没回去?
想着,转身对小鱼说:
“没事,待会来,少爷可能还没来公司。”
“也好。那我先去忙了。再见。”
“再见。”阿彪目送小鱼离开。
看她没影了后,又贴在门上听,却没有任何动静。
“咔”的一声,办公室门打开了。
陈少打开门,站在门内。
“少――少爷早。”
“早。”陈少堵在门口。
阿彪往内一瞟,见内室门紧闭――
“少爷,您昨晚――带人了?”阿彪说的带人陈少一听就知道在说什么。
“带什么人?我是那样的人吗?”说着,朝身后的内室看一眼,继续说:“昨天连夜把我媳妇和她丫头从诲云寺接回来!真是,还带人,乱讲话,想害死你家少爷是不是?”
“那――你们睡一起了?”阿彪继续问。
“什么――睡一起睡一起!”陈少见这阿彪越说越离谱,踢了他几脚,阿彪连连闪躲。
“睡一起也没事啊,反正都是少爷的人了,迟早的。”阿彪边躲边说。
“没有!”陈少压低声音,又回头看一眼,说:“你家少爷我又不是那样的人,知道吧?再乱说,扣奖金。”
“知道了知道了少爷您别踢我了,我躲不及。”
“去买三份――算了,买一份早饭过来,她们两个肯定得睡到中午去了。”
“好好好,马上去。”阿彪答应着,马上跑下楼去。
陈少转身回到办公室,整理书桌。
又走到内室门那,开了一道,见可潼侧着身子,面向门这。
小巧红樱般的嘴,看得陈少心痒痒。
狠了心关上门。
但是,脑海全都是那颗“红樱桃”。
“买个早饭怎么还没来!”阿辰吃不到樱桃嘴,酒抱怨起阿彪来。
阿彪可不敢怠慢。
跑出百货后,正要去马路对面的早点小铺买点包子,却看见他老娘在那日被救下孤女的搀扶下,走过来。
“妈,你怎么来了。”
“妈妈说他昨晚梦见你了,就想来看看你。”芙儿说。
这孤女本来没有名字,后来,和阿彪回去见了他母亲,那老妇人见她乖巧,手脚麻利,也喜欢她。就收了她做女儿,也娶了一个名字给她。
阿彪见芙儿这几日似乎长高了许多,已经到了自己的下巴这里。
老妇人的眼睛不行,看东西模糊,但听到芙儿一说,就知道她儿子在面前。
“儿呀。”老妇人伸手触摸阿彪
阿彪赶紧握住老妇人的迷茫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