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似乎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上至达官显贵,下至三教九流,无一人能够安心的睡去,灵敏的“嗅觉”告诉他们,京都并不似表面般祥和。
皇帝今日朝堂一举不知是何意,侮辱定王?猜忌丞相?丞相千金的名声和定王一样,都是名动楚京的人物,只是一个是才华动京城,而另一个则是样貌动京城。
月紫荆辗转反侧睡不着,起身推开窗子,闻着那秋菊散发着的清香,有些感慨:在这满城落叶的季节唯独这秋菊开的尚好,淡泊如秋菊,我只愿做那朵最不起眼的秋菊,长在别人不曾注意的地方,一切只要安稳便好。
可无奈事不遂人愿,想象与现实总是有着天壤之别,月紫荆本想伸手折下一朵窗前的秋菊,可想到秋菊这淡然的性子,到了根茎的手,又折了回去。
心下空落落的看向天边挂着的圆月,想起了苏轼的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想来也是了,哪有人这一生顺顺当当的度过?哪怕平明百姓家里都尚且有着些许小矛盾,又何况这天家?嫁进定王府,不过是一颗夹在定王与皇上之间的棋子罢了。
想起那个刚刚才见到面的娘亲,和年过半百的祖母,她的心就像被什么牵引似的,生怕她们出事,刚刚在月老夫人的院子里,苏華烨给她的一张嫁妆单子,说什么等到皇帝欺到定王府头上,定王不好反击的时候,拿里面的一样物件,可以解围。
当时心里纳闷,却也不好说什么,收下后就塞在了袖子里,回来后也就与月老夫人送来的单子放在了一起,这时想起来,寻来了看,看来看去倒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这里什么物件可以救命?
同一时间,太傅府,苏老太傅的书房里,灯火亮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金丝楠木桌前,面前站着他的两个儿子和儿媳,以及刚刚回来的四个孙子。苏老太傅执起笔来,在纸上挥毫着:既娶,便归,望君待孙安好。
写完,把纸折起来,塞在信封里,递给大孙子,让他给定王府送去,苏老太傅的大孙子自也不敢耽误,接过信,离开书房,一刻不停的往定王府走去。
说起苏老太傅的四个孙子和两个儿子,那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只不过是都收敛了羽毛,躲在苏老太傅的羽翼下,养尊处优罢了。
大儿子苏華耀满腹才华却只是清风书院的教书先生,二儿子苏華白空有个闲职,御史台御史罢了,闲时也去清风书院帮着哥哥打理书院,几个孙子都是满腹才华无地施展。
若是要怪,只能怪皇帝昏庸,奸臣缆权,听信小人的话,寻了由头,把苏老太傅这样的忠臣敢于进谏的老臣都安在了家。
理由说的冠冕堂皇,是为了他们身体着想,知情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现任皇帝丝毫不信任先皇身边的人,比如苏家,比如月家,再比如定王府…
总之,皇帝的猜忌心是很重的,久经沙场的一些手握兵力的将军已经被卸释了兵权,闲赋在家,无所事事。
苏家的两个媳妇也是贤淑孝顺的主,对于这个公公她们存着敬畏,也存着敬佩,虽然老了,但总是能把事情处理的妥妥的,不留丝毫破绽。
她们也算是名门之后,也都是书香世家的女儿,一些礼仪与习惯她们是知道的,不待苏老太傅说话,两个媳妇便异口同声的说道,“公公放心,明日媳妇定会护紫荆周全。”
苏老太傅满意的点了点头,从书桌上拿起那个锦盒,递给她们,“嗯,老夫很相信你们的实力,虽不会武但势必回护紫荆周全,明日老夫会让影卫在暗里护着你们一路。
希望你们会安然无恙的护着紫荆,她虽是老夫的外孙女,可血液里也流着我苏家的血,月相再可气也不能误了紫荆。”
两个媳妇慎重的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因为她们知道苏老太傅与孙子还有话要说。
月夜寂凉如水,这一夜无人能够安眠,明日的婚宴是否能能如期举行?一切待定。
天还未亮,月紫荆便被她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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