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说书人把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说的抑扬顿挫,听者各个一脸惋惜,怎的如此好的人偏偏受如此待遇呢?
唉,时过境迁,当年与御史唇枪舌战,大战三百回合的定王殿下如今却要娶那个三无千金,这是何其悲催!而婚期便定在明日!仅有一天不到的时间准备。
酒楼的二楼靠窗的地方,坐着一个男子,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三千墨发用一根白色的缎带尽数束起,一只手握着酒盏,一只手握着折扇。
折扇轻摇,一举一动都如谪仙般,无可挑剔的五官,性感的薄唇上还沾染着一滴酒,美,美得无可挑剔!
对面坐着的人堪称妖孽,红衣红发,妖孽的样貌,比女子还美的容颜,不知羡煞了多少人,薄唇微抿,不以为然的听着,悠闲的看着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红衣男子收回了目光,气定神闲的问道,“亦寒,接下来该如何?你的那个好外甥可一点都没有把你当长辈的意思啊。你当真要娶那个什么月紫荆?”
红衣男子口中的亦寒正是对面坐着的白衣男子,西楚权倾朝野的定王殿下——蓝亦寒!当然了,所谓的权倾朝野不过是朝堂上无一人的权利有他大,身份没他高罢了。
因为人家是当今皇上的皇叔,老定王唯一的儿子,定王的封号呢,又是开国皇帝亲赐的,身份自是显赫,权利自是无边。
蓝亦寒不以为然的喝尽了酒盏中的酒,轻声答道,“不娶又能如何?莫非你有什么好的办法?他虽喊本王一声皇叔,但好歹他也是一国之君,本王总需给他些面子。
娶便娶了,好歹也能堵堵那些想要本王纳妃纳妾的嘴不是么?况且本王可不认为月紫荆会是传闻中的那样,你想想,苏老太傅的女儿是何其美丽,会生出无貌的女儿?
月老夫人又是何其看重嫡女,会教出无德的孙女?苏老太傅一家又是何其有才华,会教出无才的女子?”
红衣男子自知说不他,也不恼,掸了掸衣袍起身离开了,临走时回头问道,“明日迎亲,是你去还是我去?亦或者都不去?”
“本王亲自去!”蓝亦寒斩钉截铁的答着红衣男子的话,红衣男子勾唇一笑,无奈的摇头离开了!
红衣男子的离开丝毫没有打扰到蓝亦寒的心情,含着笑意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
傍晚时分,丞相府一家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饭,饭厅里,压抑的气氛有些让人喘不过来气了。
月紫荆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碗里的饭,思绪早也不知跑哪去了。暗自思索着:皇上怎么会突然让我嫁给定王,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草包么?让我嫁给定王不是要京城所有闺阁小姐拿吐沫星子淹死我嘛?
这个狗皇帝,干嘛老是算计我,等一下,算计我不就相当于算计丞相府嘛?莫非皇上已经不相信丞相府了?
悄悄抬起眼睑,望向饭桌上的众人,如她所猜,几个人也都心不在焉的吃着饭,尤其是丞相和月老夫人。
在丞相府虽然她不受丞相的待见,但好歹月老夫人还是疼她的,月老夫人是老一辈的,又是嫡女出身,瞧不起那个庶女妹妹与姨娘。
虽说月紫荆是外人口中的三无千金,但在丞相府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毕竟都忌惮于她外祖父一家的能力。
说起来在这京都无一人可以和苏家相媲美,虽然苏家一家都是文人,但那张嘴可从未饶过人,无论是帝王还是臣子,可都吃过苏老太傅的亏。
想来连皇上都敬畏几分的臣子,在京都应该地位不凡的,况且苏老太傅还是现在皇帝的老师。
“月紫纤,收回你的心思别以为老身老了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月家还不需要替姐出嫁的妹妹。况且你有什么资格和紫荆比。她是苏老太傅的外孙女,月丞相嫡女,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奢望嫁给定王爷。”
月老夫人凌厉的语气吓了月紫荆一跳,将目光看向了月紫纤,只见她脸颊都红成了苹果色,哦,不对是樱桃色。这便知道了她有那份心思。
对于这个月紫纤,月紫荆可是是一点点好印象都没有的,整天就想着怎么替代她,怎么打压她,怎么欺负她,和她那个娘简直活脱脱的一个样。
要不是娘早就被苏老太傅接走了,这个姨娘和妹妹还指不定怎么去替代去欺负她那个柔弱的娘呢。
被这么说了,月子纤心里肯定都骂死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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