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也看完了,几人便溜溜达达地往回走。街上各派之人明显少了不少,怕是正躲在哪里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燕倾城四处望望,心情是一副极好的模样。白色裙摆上的殷红花朵随着她走路的节奏摆动着,若隐若现,如玉般白皙的脚踝在裙摆下时隐时现,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
“戏好看么?”她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
连城珀跟在她身后,笑着点点头,而一边的白子辰却是一副皱眉的样子。这二人一蓝一白并排走在一起,脸上表情相差甚远,倒也是幅有趣的画面。
见不远处那“外来人”点头,白子辰心里只觉一股邪火烧得正旺。在场之人都是清楚的,以她目前的状况,欠谁的人情都不能欠项家的。而她为了这么个事儿便钻进了套子里,如今自己在这里着急,她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叶家兄妹和燕顷庭走在最后,虽是看不见白子辰的表情,但不知为何却可以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冷意。但旁边的连城珀却一副完全没有感觉的样子,依旧是那张笑眯眯的脸。而前边的燕倾城看不见表情,但光看背影却还是先前那副喜悦的样子。这三人的事情他们自知无法插手,便只好相视笑笑。虽说与白子辰相识较早,平心而论也希望赢的是他,但就眼前这幅景象来看,怕是输赢难料。
前面几步路远的地方便是一个十字路口,连城珀将手中折扇握于两手之中,冲着身后几人点了点头道:“先走了,各位保重。”临走前又冲燕倾城和白子辰点了点头。“对了,若是有任何事找我,去那边路口的药店便可。”说这话时,他看着的是燕倾城。见燕倾城点了点头,他这才拐进了另一个路口。
“来无影去无踪啊。”燕顷庭看了一眼连城珀的背影,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白子辰单手背后,目不斜视地接着往前走,见其余人还站在原地便清了清嗓子。
见白子辰已经不乐意了,其他人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但惹怒了他,怕自己也不会好过。这才回过了神,进了院子。
连城珀三拐两拐便进了一处隐蔽的宅子,上了岁数的老管家见他回来了也是赶忙迎上前。连城珀冲他摇了摇手,低声道:“让他们立即去查一下项颜和燕倾城是什么关系。”说罢便“啪”的一声合了手中的折扇,进了屋子。
而先前院中的那个老管家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整座院子静的出奇。
等众人回到小院时已经时至午后,今天天气有些热,洪莲特意差人送来了些清热解火的吃食。本打算回来便草草歇着的众人也都聚在了石桌边,照例边吃边谈论起这几日的事情。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差那个高手没有解决了。”白子辰问。如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唯独剩下这个最要命的。
“对了,青凝那边审出来什么了么?”叶萱看了一眼正喝着凉茶的燕倾城。
燕倾城喝了口茶,气定神闲地放下了茶杯,这才缓缓道:“净是些没什么用的事情。不过是个棋子而已,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
其余几人自然听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叶璇拉了拉她的袖子道:“龙清的项家军都保不了他们的命么?”
“感情是早就想清楚了,才会跟他们做这个交易啊。只要这几人死在牢里,那也就用不着龙清帮忙,自然也就不用帮九王爷了。”叶萱看了一眼燕倾城,暗自佩服她这缜密细致得有些恐怖的心思。
白子辰看着她,道:“不是不算人命么?”
燕倾城笑笑,“我这是猜的。况且,他那种精明到死的人应该也能想到这点,所以这次就看他们幕后的那些人有没有本事了。若真让这幕后之人得手了,都不用我们出手,估计项渊就该动手了。如果真是龙清本事大,无非就是帮个忙嘛,也能探探这幕后之人的底儿。算是,一举两得吧。”
几人也还真是佩服她,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想出这种好法子。虽说乍一听这是个公平交易,不过现在再看,怎么都是她占了些便宜。
“也真是服了你。”听到这么一番话,燕顷庭倒也不算是太意外。毕竟,像燕倾城这种从不吃亏的人,是不可能真正和你进行什么公平交易的。如今一看,倒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假燕倾城之事到此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要忙的自然便是去卧佛寺内寻那不知究竟是否存在的山河图。毕竟此事多拖一天便多一分麻烦,几人合计了一下,便决定立即前往卧佛寺。
到寺内之时,无尘还未归来,一进门便有个小和尚跑过来。这小和尚是无尘从小看到大的,也算是他的嫡传弟子。手里还抓着一把大扫帚,似乎是碰巧看见便急忙过来的。
“无尘大师还未回来?”燕顷庭冲那小和尚招了招手,一副早就认识的随意模样。
那小和尚嘿嘿笑笑,道:“燕大哥好久不见了。”说着冲燕顷庭双手合十问了声好,“师父临走前嘱咐过了,说是若是几位施主要去藏经阁便只管去好了,钥匙就在阁楼的牌匾后面。”
想想无尘也真是有意思,将这钥匙藏在一处机关安置的牌匾后面。关于这牌匾的事情,燕顷庭和白子辰由于与无尘早就相识,所以也是知道的。对于其他几人来说,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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