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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jerome终于决定使用二楼的艺术工作室(既然ecco如此慷慨地提供了各种工具),不得不说ecco干的不错,虽然jerome不想承认。这件工作室很宽敞,乳白色的墙壁能让他立刻平静下来。房间里甚至还有两个壁橱和一个额外的房间,用作洗照片的暗室。墙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艺术工具,有些jerome以前从未见过。他从中拿了自己需要的工具。
自从jeremiah在花园里说了那番话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尝试一种新的方法。如果jeremiah想要一些更人性化的雕塑,那么jerome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创造一些真正让自己满意的东西。
jerome把所有的粘土都搬到一个木制底座上。他不断揉搓着手中的粘土,尽可能去熟悉它的的质地和光滑程度。毫无疑问,它和木头截然不同。jerome拿起其中一个铬合金建模工具,在粘土上做了几个记号。“好的....我想我知道该做什么了。”他喃喃自语到。jeremiah说的不错,jerome确实在这方面有很天赋。很快两个人的雏形就在他的手下慢慢形成了。他是如此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以至于他忘记了时间,他想给哥哥一个惊喜,而在眨眼之间,5个小时就过去了。
jeremiah刚刚结束了电话会议,他注意到今天jerome出奇的安静。通常情况下,红发男孩至少会进来和他交换一个吻或者给jeremiah拿些点心好和他一起分享。但显然今天没有。这让jeremiah感到担心,他挂断了电话,走出办公室,飞快下了楼梯,走进了花园。
jerome并不在。
jeremiah转身穿过客厅,朝厨房看了一眼。
但jerome仍然不见踪影。
“嗯....”jeremiah咬了咬下唇,他感到更加不安起来。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飞身泡上二楼,向那个走廊尽头的艺术室走去。那个房间的门虚掩着,jeremiah挑了挑眉,朝里面瞥了一眼,jerome正垂头坐在一个基座旁。“终于找到你了。”jeremiah放心下来,微笑着走进了艺术室。
“嗯?”jerome有些惊讶地站起来,扭头说道:“miah !你不应该在这里的,我还没完成呢!”说完他拦住了jeremiah不让他再往前走。
jeremiah停了下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你在悄悄做些什么?我能看看吗?please?”
jerome皱了皱眉,但他知道自己从来都拒绝不了哥哥的请求,他有些不甘心地撅着嘴,说道:“.....好吧。”
jeremiah近乎是急切地绕过了弟弟,看向他的作品。
那景象美得让人窒息。
那是两个赤裸上身的青年,其中一个坐在树下,鼻梁挺秀,双眼充满了神采,他靠在另一个人身旁,伸出手臂,温柔而亲切地搂着他的脖子。另一个男人半跪在他身旁,一只手停在了树下男人美丽的脸旁,另一只紧紧攥住了他的手,似乎怕他离去。jeremiah可以看到每一个惊人的细节,每一处身体的纹理都是那么细腻与自然,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那个跪着的人眉头紧锁,嘴唇微张,似乎在吐露内心无法隐藏的爱的誓言,而坐在树下的那个男孩的脸上是jeremiah所见过的最甜美,最幸福的笑容。
“oh…,oh my god jerome……”jeremiah被这个雕塑惊艳地说不出话来。
“你觉得怎么样吗?”jerome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我太爱这个雕塑了!真的很.....美。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鬼斧神工的作品。”jeremiah很想伸手去触碰它,但他害怕自己因为太过激动而颤抖的手会破坏它的完美。
jerome因为哥哥的夸奖,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这让他看上去迷人极了:“这还是个半成品,只要——”
他还么说完,jeremiah就吻上了他的嘴唇,打断了他的话。
jerome的双手有些无措地举起,上面沾满了泥,他不想弄脏jeremiah漂亮的西服:“miah……你不能偷袭我…你明知道我手上有泥……”
“没关系。”jeremiah舔了舔弟弟有些干燥的嘴唇,他把手渐渐移向了红发男孩挺翘的臀部,同时向前逼近。
jerome还在犹豫,他确实很想搂住哥哥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但这种泥真的很难洗掉,如果真的碰到的话,这套西装就算报废了。但很快这些都被他抛向了脑后了,因为不断被jeremiah逼着向后退去,他差点被身后的木椅绊倒。
jerome紧紧地抓住了哥哥的白色衣领,而jeremiah顺势把红发男孩按在了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jerome坐上椅子时,还有些恍惚,这一切发生地太快了,他绿色的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大,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
jeremiah伸手解开了领带,不管有多焦急,他的动作总是那么优雅。但他的眼睛从没离开过身下的男孩,那种眼神就像是狮子紧盯着不远处的瞪羚一样,势在必得。
jerome觉得喉咙一阵干涩,这使他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jeremiah眼中那种渴望的眼神,让他有些兴奋起来。
jeremiah早就熟悉了他的每一个表情,他很清楚jerome情动了。他半跪下来,身体前倾,低下头轻啄红发男孩已经支起的帐篷。
jerome被这突然的酥麻感刺激地颤抖了起来,他的眼眶微红,迷离得看着面前得哥哥,向前挺了挺身子,发热的地方渴求着更多的关注:“miah....”
jeremiah血色的嘴唇蹭着那隆起的地方,他故意把舌头伸出来,舔弄着那薄薄的布料。
jerome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的那条灵活的舌头让他想起了什么。
jeremiah被弟弟的反应逗笑了,他抬起头,给了红发男孩一个充满情欲的眼神,然后他伸手解开了jerome的裤子,他一拉开拉链,男孩早已勃起的阴茎就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微微轻颤的前端渗出了前液。jerome的硬挺让jeremiah控制不住地舔了舔嘴唇。他抬头微笑地看着jerome,“你该说什么?”
“求…求你…”jerome紧咬着嘴唇,下体的难耐让他不得不开口请求。
“good boy.”jeremiah低下头含住了jerome的阴茎,先是龟头,然后渐渐深入,直到顶到他的喉咙深处他才停下来。他不断舔弄着口中的肉棒,不时发出暧昧而淫荡的水渍声。
jerome的手指插入了jeremiah的发间。他闭上眼睛,控制不住呻吟:“唔…啊…操,你的技术真是太棒了。”
jeremiah的舌头在jerome的每一处都流下了爱抚,阴茎上暴起的青筋愈发明显,jeremiah一路舔舐着茎身不断向上,直到亲吻到顶部时,他用舌尖抵着马眼不断打转。
jerome倒抽了一口冷气,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紧紧抓着jeremiah的头发,力气之大甚至可能会把他的头发扯下来,jeremiah原本整齐的头发被他弄得凌乱不堪,却又迷人至极。
jeremiah并不介意头发被扯下来,事实上,疼痛只会使他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jerome的鸡巴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这使这个面容苍白的男人有些难受。还好这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之前练习了很多次,这也让jeremiah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他能感觉到红发男孩就快要到达高潮了,这使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呻吟了起来。
呻吟引起的喉头的震动所带来的快感让jerome更加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仰起头来,更加使劲地揪着jeremiah的头发,这一次他甚至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天哪,他正在操着他哥哥性感的嘴唇,直到高潮他是不会放开他的。
jeremiah的嘴已经感到酸痛,但他他继续呻吟着,用舌头舔弄着jerome的鸡巴。
jerome控制不住地仰起头,汗珠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飞越到了空中,他紧闭着双眼,咬紧下唇,终于在jeremiah的口中释放了出来。
jeremiah的眼睛里早已充盈着生理泪水,滚烫的精液充满了他的嘴和喉咙,他几乎被它呛住了。
jerome松开了jeremiah的头发,有些歉意得说道:“操.....对不起,我应该提前退出去的。”
jeremiah慢慢地挪开身子,抬头看着jerome,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残留的精液,真他妈该死的性感。“我告诉过你,永远不要向我道歉。”说完,他从地板上站起来,解开皮带。“现在做个好男孩,转过去,让daddy操你。”(be a good boy and turn around for daddy.)
“yes daddy。”jerome从椅子上站起来,迅速脱下裤子,然后乖顺地转过身,抓住椅子的边缘。他甚至把两腿分开,让jeremiah能够更好的上他。
“....真是个好孩子~”jeremiah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发疼。
“快点daddy....我想要你进来。”jerome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jeremiah走到弟弟身后,亲吻后者说更像是啃噬着jerome光洁的脖颈,握在他胯部的手是如此的用力,甚至会留下淤青。“为了你,我做什么都行~”jeremiah没有再浪费一点时间,下一刻就插进了红发男孩狭窄的甬道中。
疼痛与快感在jerome的脑海中交织,“啊..用力,daddy,你在我体内的感觉太棒了~”
“我知道,宝贝,我知道。”jeremiah用力地撞击着,每一下都有深有狠,太完美了,他们的身体是那么的契合,jeremiah吻上了他红润的嘴唇。
jerome闭上了眼睛。
两兄弟在彼此的激情中迷失了方向。那尊雕塑还没有完成,他们就回到了卧室。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太阳早已升起。而他们在彼此的拥抱中渐渐睡去...
短暂的分别并没有让他们渐行渐远,而是让牵动二人的红线将他们连接的更加紧密,现在爱与被爱,就是他们一辈子要做的事了,片刻孤独,亦之有理,岁月静好,年华无伤。
valeska兄弟离开哥谭市已经10年了。当然也不算真的离开,他们离那个混乱的地方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偶尔两个人还会回去看看。但实际上,这个见证了他们痛苦分别和快乐重逢的地方已经不再重要了。他们拥有了彼此,这才是最重要的。
按照要求,《哥谭每日新闻》的报纸每天都会送到他们家门口,有时兄弟俩也会看看哥谭的新闻频道,看看有没有最新消息。但往往电视里的内容都让人感到无趣……犯罪、腐败的政府、抢劫和谋杀,实在是司空见惯。
不过这才是哥谭,永远深陷泥淖之中的腐朽之城。
jeremiah右手拿着一杯红酒坐在客厅看着新闻。
jerome枕在jeremiah的腿上,慵懒地躺在沙发上,他不太喜欢香槟,比起这个他宁愿来一瓶百威啤酒。
电视里正在报道那个神秘的义警,他四处打击犯罪行为,维护正义,但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人直到他是谁。
“呵,他们还没抓到那家伙吗?”jerome喝了一口啤酒,仰着头看着身旁的jeremiah。
“显然没有。但至少我们走了是件好事,不过你对那个蒙着脸的蝙蝠好像太感兴趣了。”jeremiah举起杯子,抿了一口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淡绿色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哈哈哈”。jerome咧嘴一笑,抬头看着哥哥。“怎么会,我的生命中只需要有一个疯子就够了。”
这句话很好的取悦了坐着的男人,他把手中的酒杯放在咖啡桌上。“一个就够了吗?”
“是啊,肯定的。”jerome盯着jeremiah的嘴唇,因为喝了红酒的原因,那两篇鲜红的嘴唇显得更加艳丽。
jeremiah看出了弟弟的心思,笑着弯下身子,吻住了另一个男人。
jerome对这个吻报以微笑,他抬起头,挽住了哥哥的脖子。
“——有报道称其中一名女性是哈琳·弗朗西斯·昆泽尔博士——”
新闻里的那个名字让本来微闭着双眼的jerome猛地瞪大了那双祖母绿的眼睛,他推开身边的男人,直起身转向电视。
jeremiah被自己的爱人的那一推感到有些惊讶和恼怒,但当他看到jerome脸上的表情时他闭上了嘴,也把注意力转向了电视。
“-关于昆泽尔同伙的有限信息……似乎是一个叫做‘ecco’的女人——”
现在连jeremiah也淡定不下来了,他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无意中撞上了jerome的小腿。
由于惯性,jerome手中的啤酒砸在了地上,地毯上全是酒渍,jerome有些愤怒地抬起头来,抱怨道:“嘿!!”
但jeremiah已经没有心思再理睬jerome了,他走近电视,以便更好地观看画面。
那是银行外面的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
两个衣着张扬的女人似乎正提着钱袋从银行前门走出来。
jeremiah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头发很短的女人身上。那就是ecco,她穿着黑白无尾礼服,系着紫色领带,显得干练而魅惑。
而另一个女人,jerome可以肯定就是哈莉,不过她现在大变样了:鱼网袜、紧身牛仔短裤、战斗靴和一件袖子似乎被撕破的白色t恤,从前绾着的发髻,早已变成了双马尾;这让她看起来更年轻,但也更疯狂。
那两个人故意在外面停了下来,双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路灯旁的摄像头。
jeremiah甚至能看到ecco那双熟悉的淡褐色蓝眼睛,那双眼睛仍然冷漠而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