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口出不逊,弄不残你。”阮锦如嗜血的恶魔,丧心病狂,起劲折磨白泽,将它的嘴堵上,逼他吞咽下去。
白泽生性高傲,哪能容忍阮锦的所做所为,思忖半晌,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凌泉君你徒儿对本尊大为不敬,这份情,老子可就算在你头上哟!
小狮子放弃抵抗,任阮锦是圆是扁揉搓它。
…
而此时,藏书阁的许辰,神色凝重,格老子的,这一骨子渾气折腾死他了。
查了许久的书,脑子犯晕。
看书什么的,真的不适合他。
这才发现身边无人,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宽敞的藏书阁里头。
“小乖?你在哪?”
“小乖,躲哪去了。”
“乖乖哒,来侍寝,本君没你睡不着…”
…
嚎了几句,也不见小狮子回个话,难道它逃跑了?许辰心想。
沉睡已久的系统亮相了,“宿主,哦,真是难为你了。”
“69这活儿老子干不了。”许辰表情无奈。
系统:“给你提个醒,你的宠物正在遭受非人的待遇。”
“我操!那个卵什么的。他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这一阵子我好不容易把魔王带在身边,就是怕他一时兴起折磨魔王。”许辰有苦无处倾诉。“结果呢,又趁我不注意,捞走了他。”
“宿主你脑子生锈了吗?所谓病从口入,谁给你的痛苦,你就找谁去?魔王他有腿,你难不成绑住他?”系统嘲笑。
“你说我这个,这个混气有治疗的方法?”
“你说呢?”
许辰猛拍大腿,一语点醒梦中人,“所以,羊毛出在羊身上,所以我应该去找小萌比。给我解!”
系统点头,“不然还有谁?你还指望你老子给你解吗?还是指望本系统?”
“我老子是谁?”许辰连问,下一秒又说:“哦,我知道了,是天尊!我没这个熊胆去找他。”
系统…
“…”
“对了,如何将我腹中的混乱的浑浊之气吸走?”
“自己想。”系统甩出三个字。
许辰心下疑惑,问:“该不会是嘴对嘴?还是…宽衣解带开始?还是…”
“我去,随便你,你不会问白泽吗?动不动就想和谐,进小黑屋。”
“说起来,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进行那种既讨厌又喜欢的感觉。”
许辰发骚中… “这种感觉越期待越上瘾…”
系统捂脸,他已经没办法看着宿主沉浸在蠢蠢欲动的自我幻想中,想着被艹,
不,
和谐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是→_→日!
拿着锤子,猛敲他的脑门,“醒醒吧!宿主,白泽就被搞死了…”
“还有个大麻烦呢,我去解救他。”
凌泉君腾云驾雾,出了净混虚,寻觅着小狮子的味道。
来到阁楼前,飘然出尘的身影给阮锦一记心灵上的敲击,师尊好俊美,摇曳风姿,夺目耀眼,落下稳当当的仙姿超群出众。
奄奄一息的白泽,轻抬眼眸,目视他越走越近,冷笑了一声。
“师尊…”阮锦即刻表现自我,尊敬地喊到,“这家伙是虐待狂,他为了增强变身术,燃伤弱小的动物,不可饶恕,弟子将他绳之以法,等待师尊发落。”
阮锦为掩盖罪行,倒打一耙。
凌泉君听信一面之词,深思几秒,沉重的声音道:“ 小乖,我对你太失望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认罪吗?”
“凌泉君老眼昏花,本尊有什么办法?”白泽愁苦的神态一下子笑出来,“呵!你若想我死,老子能活过清明吗?”
那意思好像说,你蠢归蠢,老子还要当面夸你不成。
许辰内心充满着慈父般的忧心,笨蛋,阮锦逮你呢,不晓得逃跑吗?等着白白嫩嫩被宰?
“是吗?”凌泉君敛了动怒的脾气,不得不布施命令,“阮锦,将它收入天牢。”
“弟子遵命。”阮锦意气风发,接下他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狂澜是一种态度……字数多了,为爱发电中…
☆、萌宠成为枕边人
凌泉君所说的天牢,实则是一处堆积杂物的宅子,类似被贬嫔妃的冷宫。
许辰怕阮锦私底下对小狮子不测,比如屈打成招,寻思着,这事他得自己替代,并吩咐弟子们将宅子严加管控,设下一道结界。
凌泉君以审讯为由,来到关押小狮子的天牢。
他正心安理得睡着大觉,许辰微微荡出笑容,用手抱着小宠物高高地举起他的身子。白泽在他到来的一刻,警惕的神经清醒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蠢货凌泉君要如何惩罚替罪羊的自己。
身体的悬空,让他本能反应,即刻睁眼,“滚开,让老子下来,踢不死你。”
两只小短腿不停地踢呀踢呀…登山似的,可逗了,凌泉君不好意思笑出了声,“我看你睡得香,不吵吵你过意不去。”
“傻子,脑子有病!”白泽胸腔里的怒火,变成泡沫渣子,喷凌泉君一脸。
“那么生气?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许辰露出一副抱歉的眼神,抱紧小狮子,将白泽搂在温热的怀中。
现在又来马后炮?早干嘛去了,不是虚伪是什么,就是见不得凌泉君普渡众生的优越感,真假。白泽生气,用爪子挠了下凌泉君的脸,他就要把这张脸毁了,省得看着心烦气躁。
“哎哟,抓伤脸,你就看不到那么帅气的老攻了。谁来和你合体双修?”凌泉君不怒反而笑笑,替他顺了顺背后的长毛,修长的手指动作很轻。
“凌泉君,你脑子傻掉了,就凭你?”听对方说笑,白泽秒楞。
“我知道你又说,我没资格,你真可爱。不过,我保证,无论将来如何,我誓死追寻你,踏遍神舟大地,五湖四海。”许辰谨慎地说。
“呵,凌泉君不止脑子有病,而且神志不清…”听这无厘头的话,白泽有一瞬间,觉得凌泉君在向他承诺做不到的事。
做不到的事?
白泽深深吸一口气,他们是劲敌,何来双修之说。
或许有某种不为人知的期待?白泽狂甩脑袋,不…不不…这一段时间,跟凌泉君的相处,实在太上头了,简直跟醉酒说胡话一样,搞得他也忘记了彼此之间的身份。
他是来搅乱凌泉君的,不是让他恶心自个的。
凌泉君感受到怀里的小家伙,身体很狂躁,眼眶里的眼睛毫不移动,怕直白的言语吓坏他,抚慰道:“想什么那么出神?我就是说说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可一说完,他就后悔死了,许辰啊,许辰,你激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傻x,迟早会明白。
“本尊才没有当真,少往脸上贴金,臭不要脸的。”
“不过,你那么期待,我们可以先睡…”凌泉君的话如喝了千年的陈酿,似醉如痴。
“来…”白泽神色狡猾,向他勾勾爪子,凌泉君乐呵呵地躺在木床上,立刻招来小狮子的毒脚,“睡啊,老神棍,我看你皮痒痒了。”
“哎哟…请脚下留情。”凌泉君转身闪开。
白泽站在床沿边,一阵目眩神迷,身子骨往下倒去。凌泉君单手接住他,心略不安问:“小乖,你怎么了?”
“少假惺惺的,你的好徒弟给本尊吃了一粒药丸。你觉得我会怎么回事…”白泽闭眼道。
凌泉君担忧:“药丸?什么样的药丸,吃了,你会走火入魔吗?”
“不知道,可能会暴走…”白泽看淡一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