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泉君马上去抓,一面捞起袖子,一面下水,“这鱼起码有几十斤,管够!”
不经意间,他就抱了一条大鲈鱼,将它放入水缸,准备动手焖鱼。
小狮子跟在他后头指手画脚。
一盏茶的功夫,烤全鱼熟了,色相漂亮,香飘四溢。
白泽站在旁边,无从下口,它投了个眼神给凌泉君,“叫本尊怎么吃?”
“当然是筷子。”许辰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白泽碗里,“小乖请用。”
“你该不会下毒了吧!”白泽别扭道,“我自己来!”
它捧起碗,囫囵吞枣,没尝出味道就吞下了。
“味道如何?”凌泉君表情充满期待。
“真想知道?”白泽一挑眉,眼里净是顽皮之色。
凌泉君点头:“我的手艺如何?”
“没感觉…”白泽说,“直接咽下去的。”
“唉!真是的,你在细细品品,保你终身难忘。”凌泉君顿觉遗憾。
白泽自满地说:“这是你求本尊,本尊勉为其难尝尝。”
凌泉君再次将鲜嫩的鱼肉放他碗中,他笑着问:“需要我喂你吗?”
“滚,我吃过了,难吃死了。”白泽低头吃个痛快。
眨眼睛,一大盆鱼只剩一副完整的鱼骨头,凌泉君筷子都没动一下,托着下颌,盯着他看,鱼肉全被白泽吃完了。
“还说不好吃?”凌泉君勾唇轻笑。
“也就一般!”
小狮子吃完,回味无穷舔了舔嘴唇。
☆、萌宠成为枕边人
夜深人静,凌泉君还在藏书阁找资料。
小狮子闲来无事,不想绕着他跑。
它呀,出了净混虚,悠哉悠哉往外走。
他收到了部下传来的简讯,大致内容是,堂广宫的主宰者派了武将来捣毁虚梧山的残渣余孽,使得他们无处可逃,纷纷下了人间。
又问他几时回来,重振雄风,一起杀入堂广宫,取了天君的狗命。
白泽收了信息,不曾回复下属,因他自身法力受损,回归战斗前的状态起码要三个月。
这三个月…本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修炼。然,一切被凌泉君打乱了。
谈起这位仙君。
白泽心里一肚子坏水,留下本尊,不搅乱这里,本尊誓不为兽,不发威你当老子是只猫。
净混虚的夜晚十分美丽,万籁寂静,柔和的光影斑驳照在殿前宛如渡了一层炫彩的底色。
白泽昼伏夜出,他寻觅一处梦寐以求修炼的好地方,正踏脚过去,猛地,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
“这是哪里着火了?”他定了定神,目测东南边的方向,轻跑过去。
白泽走到半途中,脚步一顿,眉头微微蹙起,心道:“为何本尊屈身前往,管这破事干麽?”
转念一想,真要失火了,难保这片仙境化为泡影。
咦~ 仔细想想,凌泉君做的鱼还可以,就当他欠本尊一个人情。
他到来之际,面前有一座青砖朱檐的阁楼,小狮子跳跃式飞檐走壁,垂着脑袋往下望。院子中间站着一名男子,非常刻苦在舞剑。
男子运用了三层法力,将法力传输到剑刃上,扬起后,“喝”的一声,剑气劈向前方,前方有一根木桩,柱子上绑着三只灰色兔子。
这是…
凌泉君捉的兔子!
白泽瞳孔放大,翡翠绿的眼睛睁得像铜锣烧一样大。
利剑伤害了兔子,它们疼得“嘁嘁嘁~”叫个不停,旁边还有兔子烧焦的骨灰。
阮锦仰天嚎笑,“哈哈…哈哈哈,我又成功了!”
白泽不懂他笑什么,修炼什么邪恶的法术?不过他的一切作为引起他的极度反感,有能力就应该正大光明一决高下,比如他和凌泉君,为夺天地的政权,不惜一切,甚至牺牲百姓,宁可天下无敌,也不愿成为他人手下败将。
凌泉君这个伪君子,带出来的徒弟也令人作呕。
身为兽类的白泽看不过眼,他飞跃下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蔑视,“你这种破坏风气的傻叉,难怪成不了仙。”
“谁?你说谁呢?何人在此?”阮锦慌乱不已,被人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
渐渐得,他平静下来,既然看见了,无论是谁,都得死,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他环视一圈没找到那人,正抱着侥幸心理,准备离开,一枚小小的背影,出现在他的脚下。
“当然是本尊!”
“是你,你这个怪物!”阮锦顿感毛骨悚然,“你偷看多久了?”
“本尊光明磊落,何来偷看,但是你,滥杀无辜,有伪师命。”白泽眸子发出幽幽的光,投向兔子尸体。
阮锦夸张的大笑:“哈哈…你讲这个?这是我修炼的载体,死了那是它们的荣耀。”
白泽龇牙:“无庸小辈,凌泉君带领,亏得他有这份烂好心,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
“混账东西,不准你污蔑师尊,受我一剑。”
阮锦执剑向小狮子捅去…
白泽一个幻影,飞跃到阮锦的剑把上,“狗急跳墙?呵,正是蠢不可耐。”
“呀呀…我非杀了你…将你烧死!”阮锦挥剑斩杀,起不到任何作用,小狮子像跳动的精灵,盘旋在他的上方。
一翻交手,阮锦根本占不到一点便宜,他杀心顿起,单手运法,使了一道束缚术,白泽早有防备,隐形的捆绳还没沾到他的身体,就灰飞灭迹。
白泽玩得不耐烦,停顿说:“本尊懒得搭理你,你慢慢修炼…最好注意,别被凌泉君发现了,不然…”
此人不归他管。
余下的话,他也不肯多费口舌,像这种无用武之地的下属,面对的惩罚是很恶劣凶残的。
与此同时,风风韵韵的千里传音散布在净混虚的四面八方,“小乖!回来陪本君睡觉…”
听听…
凌泉君叫魂呢…
白泽望而生畏,往反的方向走去…
小狮子欲走,阮锦闻音烦躁,“泼皮,哪里逃?”
他又使出捆仙囊袋,将小狮子收入其中,白泽哪能如他所意,跃然而去,奈何萌绒的小腿跟不上自己的思想,“扑通”摔了一个狗啃泥,白泽四脚折腾,快马加鞭往前跑,还没逃出一箭之地,被不知何物的东西锁了四足。
“卑鄙!”白泽痛恨道,“等本尊回身之后,你将不得好死…”
“你觉得你逃的掉吗?”捉住白泽,阮锦喜笑颜开,“我就知道你要逃,早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上钩。哈哈…”
“这点小伎俩能困住本尊,痴心妄想。”白泽掀开眼皮,嘲弄他。
“我是不能,等师尊找来,看到这地上这些兔子尸体。你猜他怎么做?恨不得叫你大卸八块。”
“噢,来一个栽赃嫁祸。算你有点脑子。”白泽不怒反笑,“除非…凌泉君是个庸蛋。”
“不许你道师尊的不是,”阮锦被他狂澜的话激得面目全非,“张开嘴。”
接着,阮锦将一枚黑褐色的药丸塞进小狮子的口中。
白泽抵死不服:“这么恶心的东西,怕伤了我的胃。”
“快吃,把嘴张开。”小萌物不愿意,阮锦撬开他的嘴,扔了进去。“嫌恶心?呵,这个玩意能让你魔性大发,泄法而亡,死了也好,早死早超生,下次转世,记得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比如我!”
“欺我无知,你好大的胆子。”小狮子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