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松岳倒是很老实,这几天身体好了一些便开始工作。姜远在门口放了几个人意图明确,因此戎松岳也只是拿着电脑远程遥控,效率低了一些好在事情也都处理妥当。
姜远进屋正巧看到戎松岳在吃饭。好几天没见,他脸上的伤好了不少,手腕与脖子处的痕迹也轻了。姜远走到他身边站着不动,故意找不痛快说了一句,“刚刚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问你到底是看上这房子还是我…现在看来,只怕是这房子入了你的眼。”
戎松岳放下筷子,抬头望向窗外站着的那几个人,“你安排那几个人,不就是为了看着我?”
“那你以为我会放你出去找我叔叔?”
“让他们都散了吧,”戎松岳起身拿着碗筷放进水池,悠哉道了一句,“你要非让我吃住都在这屋里,我没道理拒绝。我哪儿也不去,你可以节省这些人力。”戎松岳倒也不是真想在这屋里,只是姜子琛那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想来还是程博说的对,“更何况你不在就我一个人,也还算清净。”
过往瞧着戎松岳这幅百毒不侵的禁欲样子很是带感,他的一个手指头都能让姜远小腹蹿火。当下这一连串说辞也成功勾起姜远的情绪,奈何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与冲动。姜远快步走到戎松岳身后,一只手捏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伸进他的头发里,“那行,咱俩就这么耗着…我有的是时间。”
姜远的动作很是粗鲁,虽不至于弄伤戎松岳,但也绝不好受。他将戎松岳压在墙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双手被紧紧抓在身后。姜远这几日不回来心中却想的紧,越是觉得自己离不开戎松岳,他对自我的厌恶以及对整件事的抗拒就越深,周而复始消耗了抑制力。会所那张床上上下下人不见断,可谁都不能填补戎松岳在姜远心中造成的那个窟窿,反而加剧了那求而不得的挫败感。
“嗯…”戎松岳皱眉回头,微微张开嘴像是有话要说。
姜远一把按住他的头让他动弹不得,“你他妈给我老实点转过去!别看着我!”姜远避开戎松岳的眼神,压低声音又道了一句,“你现在看着我…让我觉得恶心。”
戎松岳身子一怔,大抵明白了姜远心中的介怀。他吞咽口水保持不动,任凭姜远的手指闯进自己的身体。姜远做了简单的润滑,心急火燎将阴茎塞到最深处。一挺至底,姜远让自己留在戎松岳的身体里保持不动,他淡淡出了一口气仿佛将这几日压在心口处的愤怒与躁动都一并卸去。
“你给我听好了…”姜远缓缓肏动,进出极慢故意让两人相连的位置来回摩擦。那红紫的肉茎狰狞如一把斧子,劈开了戎松岳的身体,在那紧致淫荡的包裹下驰骋,“你心里想着谁我管不了,但你别指望从我身边离开…我不会放过你。”
戎松岳的身体被他撞击移动,嘴里发出不知是抗议还是鼓励的呻吟声,“呜呜…嗯…”他闭上眼睛低下头,看似‘全情’享受这场性爱。
姜远瞧不得他这副样子,非要彼此都痛苦才觉心中平衡。他拉着戎松岳的手臂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半人高的绿色植被,而站在院子门口的那几个手下正巧能从这窗户看到屋里的部分景象。这几个人是姜远的得力手下,他特别吩咐过不管什么情况都面对屋子站着,要是放走了戎松岳也没他们好活。
姜远拉着戎松岳趴在那落地窗前,将两人的裤子褪到大腿后再次顶进去。屋外的手下瞧见这一幕满眼惊讶,可姜远的话还在耳边,不敢转身只好稍稍低头。
两人交叠的影像在窗前异常色情,戎松岳撑着玻璃挣扎,自然对着羞辱及其抗拒。
“别他妈乱动!”姜远在他身后猛干十来下,大口喘气开口道,“不想让他们看?那我就把你拉到马路上去肏…”
戎松岳半勃起的阴茎在身前晃动,一道一道前液蹭在玻璃上留下春情四溢的画卷。姜远干到尽兴处索性扯掉了他的裤子,抱起戎松岳的一条腿,将他的身体完全打开方便自己的进出。
戎松岳上半身还穿戴整齐,下半身则一片狼藉。润滑剂混合着姜远先前射出的精液,被肏干的过程打成乳白的泡沫,顺着两人身体相连处往下留。许是这动作让姜远异常兴奋,释放过的性器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在戎松岳的身体里生龙活虎,似乎怎么干都觉得还不够。
“这样也挺好…”完事儿之后的姜远把戎松岳扔在窗边,后者全身酸软半趴在地上满头都是汗水。姜远整理自己的衣服,蹲在戎松岳身边轻拍他的脸颊,“早知道这样咱俩都没必要费劲玩儿‘恋爱’的戏码,你把我当什么玩意儿都行…我也轻松。”
第71章
祁函临场变卦的事情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姜远专门找律师看了两人之前的合同,还真是拿祁函一点办法没有,毕竟在谈当地海关的时候两人为了提高效率压根没想这么多。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贴进去的成本每天都在累积。想让姜远交出戎松岳绝不可能,因此只能在别的地方省钱,直他想出解决的策略。
“你给我找人去祁函的酒吧送点东西,再去找找他有什么却钱的地方?”姜远家大业大,耍些手段没道理会怕祁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咱们就骑驴看唱本往后瞧着,指不定最后是谁出了问题。
宋淼听到这话满眼无奈,她跟着姜远这几年知道大少爷不是省油的灯,可说到底是生意买卖,何苦这般鱼死网破,“那尽力找找看,但最好的情况还是你们可以达成统一。”
这事儿荒谬至极,姜远断不能受他的牵制,“先这样吧。”
“嗯,”宋淼点头,随后又递上一份旗下娱乐公司的报表,“这里的几个项目都是下半年准备启动的娱乐节目,咱们可以从里面选择一些先停掉,这样可以减少投资。”
姜远翻开看了看,“是不是有些已经进入准备阶段?”
“对,但这事儿也没关系…成本方面请明星占了大部分,如果换成咱们自己的艺人,或者说直接取消项目,那也能有不少流动资金。”
姜家有不少钱来路不明,因此绝大多数洗干净的钱都会进行实体贸易类型投资,降低了风险的同时也要求资金链不能出问题。“那你决定一下怎么操作,我没意见。”姜远无奈叹气,国内剩下的业务本就不多了,这时候要是有老爷子的帮助,甭说一条贸易线路,就算吃掉祁函的那些娱乐产业都不是问题。
“好,我尽快处理好。”
想到老爷子姜远又是一阵烦躁,“贸易线的事儿别张扬出去。”
“我知道,我不会跟你爸说…但是也瞒不了太久。”
“先看看情况,”姜远无奈叹气,转而又说了一句,“还有你也别跟博哥说,跟他说了相当于告诉我爸。”
“嗯。”宋淼余光扫他一眼,“我没事儿跟他说这些干嘛?”
“那就行。”姜远心中盘算,姜子琛对老爷子的意见比他还大,这种叔侄为了一个人针锋相对的事情断然不可能跟姜铎提起。姜铎这么多年做事都护着自己的面子,要是让他知道姜家两个人‘欺男霸女’,只怕少不了插手管教,一气之下从美国回来都不是不可能。
宋淼这些年跟着姜远成为得力助手,做人做事都很有手段原则。她心里装着程博,可姜远提了一嘴便绝不可能与他说道工作的事情。宋淼拿着年那份文件开始浏览即将运作的项目,修修改改给姜远省出不少钱。
姜远把事儿交给宋淼甚是放心,却没想到在几天之后的中午迎来了一位熟人。
vic站在姜远的办公桌前,进门之后转身主动关了门。姜远看着他反映了几秒,若不是jaxx前几日提到vic这个名字,只怕他又得忘了。姜远见他关上了门,扬起眉毛放下自己手里的笔,“什么事儿?”
“姜总,我想来谢谢你。”
姜远愣了几秒,不动声色回了一句,“谢我总得有点表示?”
“我…”vic吞咽口水面上却显为难,他想起之前跟着姜远走进卫生间的举动,不知当下姜远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远见他不动,低下头重新拿起笔,“你要是没什么再要说的就出去,别站在那儿踩脏了我的地毯。”
“对不起。”vic连忙后退一步,轻咬嘴唇皱眉看着姜远。他微微闭上眼睛,重新睁开后便双膝跪地朝着姜远爬过去。姜远面前的老板桌下面有足够的空间,vic爬到他身下,抬起手便顺着姜远的大腿网上摸。
姜远不吭声,靠着椅背后扬脖颈与他对视,“谢我什么?”
“咱们公司的那个真人秀节目,要不是您开口…也不会换我去当主角。”vic用脸颊在姜远的裤子上来回蹭动,他张开嘴含住姜远的拉链,拉开的同时顺势伸手将性器从内库中放出,“他们说…换人是您的意思…”
姜远深吸一口气,止不住想到戎松岳。那次戎松岳在会所门口见到vic后给他口的滋味始终在思想中萦绕,“嗯…”姜远将手伸进vic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额,挺动胯骨直接将阴茎送入深喉,“给你钱吗?”
“嗯...能让我去...我...” vic后撤些许,就着空隙终于说完了一句话,“能给我这个机会我就很感激了,怎么敢要公司的钱。”
姜远点点头,对说完话便重新含住自己的vic还算满意。这事儿是宋淼的操作,大抵公司能免费用的不过这些‘得罪老板’的艺人。外人不知道原委因而觉得是特别照顾,瞧上去倒也真像是这么回事儿。
“嗯…呜呜…”vic的眼眶发红,呛得出不来声音。他伸手抓着姜远的大腿,生理泪水则顺着脸颊滑落。
“在想什么?”姜远低着头问他,随即又冲着vic的嘴巴猛干几下,这才放他开口说话。
vic连连咳嗽,楚楚可怜与姜远对视,“在...想您。”
姜远抬起手便是一巴掌,“我听说你有个相好的导演?也在咱们公司?”那个导演上次一起吃饭来着,当时姜远没太注意,这会儿竟一时想不起究竟长什么样子。
“...”vic不敢直接承认,眼神闪躲,“我...”
“好好伺候小爷,我把他换成下一个电影的导演。”姜远用手指在vic的脸颊上轻轻划动,“你就想着他给我口,为了他的好日子...你努力点。”
姜远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呼吸随着vic的动作变得粗重。那日戎松岳在车里用一张嘴让他觉得将自己的灵魂射出身体,不知那是他心里想着谁?也罢...vic念着相好的日子埋头苦干,这感觉也不错...没准习惯之后也和戎松岳没什么差别?
姜远不管不顾喷在vic的喉咙里,“吞下去...”
这日子才他妈是姜大少爷正常的日子...
第72章
往后的几日vic跟在姜远身边,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对劲。
姜远总是提及那名与vic相好的导演,一来二去vic胆战心惊不敢造次。可姜远这带笑的眉眼倒是有模有样,真是瞧不明白大老板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太难伺候只当是为了前程迎合讨好…
姜远反复克制自己不去想戎松岳,两人现在这情况每每想起便觉自己下作犯贱,舔着脸往上凑让姜远产生了自我厌恶的情绪,因而拉着vic发泄的更加不受节制。戎松岳就像是占据了姜远的所有思想,越是不想越难忽视,时不时便让姜远心痒难耐接着又充满厌恶。
vic陪姜远去参加饭局,还没到餐厅便已经被姜远身体里的东西喂了个半饱。饭局上兴致所致,姜远拉着他便往卫生间走,免不了又是一番蹂躏。vic是姜远转移注意力的浮萍,效果甚微却也好在彼此都有利益诉求,合情合理互不相欠。纸醉迷津毫无节制对姜远来说也不是新鲜事儿,可vic不管怎么说都还算是个明星,姜远这丝毫不避嫌的行为难免会留下些麻烦。
折腾了好几天姜远终于耐不住心思回家,他一方面鄙夷自己真他妈孬种,另一方面却又妥协退让——看几眼缓缓情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刚进家门便瞧见戎松岳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门响抬起头望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阅读。姜远停下脚步皱眉叹气,他每天在外面想方设法处理祁函带来的麻烦,一切的导火索却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连个求饶讨好都他妈没有!?
“吃饭了吗?”戎松岳看着手里的书问了一句,随即抬起眼睛看向一旁的餐桌,“那边给你留了些饭菜。”
姜远走到桌子旁瞧了一眼,拿起筷子随便捣鼓几下,“我不饿。”说完他放下筷子,转手便将那些饭菜扔进垃圾堆,“我也没什么胃口,看着就恶心。”
戎松岳与他对视片刻,工整的放下手里的小说后起身。
“你想去哪儿?”
“你恶心的不是那些饭菜,是我吧…”
戎松岳的话还未说完,姜远口袋中的电话便响了。他皱眉十分烦躁,这几日电话响起准么好事儿,不是宋淼与他讨论流动资金的问题,就是其他生意因为他抽调资金而怨声载道,“什么事?”
难怪姜远觉得心烦委屈,在外有姜子琛和祁函给他的资金压力,公司那么多人靠着他的决策过活,每一天情况都会因为他的私事变的更加棘手,对内有戎松岳这个怎么相处都不舒坦的人,姜远几天不回家便浑身难受,可回了家换来的是更不痛快。
来电话的是姜远公司的一名公关部门的主管,“姜总,刚刚有人给我发了个视频,要不给您看看?”
“什么内容?”姜远余光瞥了一眼时间,这会儿已经八点快半,怎么都不可能与工作相关,“给我看做什么?”
“内容和您有关…”
姜远挂了电话点开公关发来的视频,视频时长将近二十分钟,内容很是精彩。姜远和vic一同走进卫生间,只见vic锁了门便转身跪在姜远面前,想条哈巴狗般十分听话。卫生间的隔间出于隐私保护自然不可能被摄像头拍到,可这洗手台部分却一览无遗。这是昨天的事儿,姜远当时喝了不少酒,性质来了瞧着卫生间没人便没考虑那么多。视频不带声音,可画面上两人的脸却看得一清二楚。
姜远余光瞥了一旁的戎松岳,转手便将视频投在几十寸的电视上,播给戎松岳瞧瞧。
“拍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