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肠辘辘,姜远忙乎了一会儿便实在忍受不了,和宋淼一起叫了夜宵。温热的混沌吃进嘴里,姜远不禁思索戎松岳做的饭菜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他趁着休息时间拿起手机,打给戎松岳想要问问情况。电话响了好几声始终无人接听,姜远皱眉挂了之后,想了想又给程博打了过去。
“喂。”电话很快接通,程博的声音听起来平淡如常,还是一副端着的架势,“怎么了?”
“博哥,”姜远每每听到这强调,总觉程博是跟着老爷子的时间长了,稍露情绪都觉危险,“我还能有什么事儿,就是问问你怎么样?”
“我有什么怎么样的?你在哪儿呢?”
“加班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3点之前能回家已经谢天谢地了,”姜远毫无戒心吐槽,回头又问,“你呢,在哪儿啊?”
“我开车呢,刚从你家里出来没多久,你又有什么事儿,直接说?”
“没事儿,”姜远笑着又吃了一口馄饨,“我刚刚打戎松岳电话没人接,所以问问你。”
“可能在洗漱吧,你等会儿再试试,”程博稍稍停顿,又很快解释,“我替他处理了伤口,他说有些累了要早点休息,我就走了。”
姜远听完笑意更深,无话可说当面赶人,怎么听都很符合戎松岳那股高冷劲儿,“我这新欢对你很冷漠啊…”
程博嗯了一声,“听你这话,希望他对我热情点?”
“他要真对你热情高涨,那可以三人行试试?”
“话可别乱说。”
宋淼在一旁听到姜远口中‘博哥’二字,抬起头盯着那电话,很是好奇。姜远天天和宋淼相处,丫头心里那点想法他再清楚不过。宋淼听这对话越来越不靠普,看着姜远很不‘友善’。姜远冲着她笑,冲着电话又说,“对了,宋淼在我身边呢,她被我连累的加班这会儿给她一把刀就能砍了我,你要不安慰安慰她?”
程博对着电话轻笑,鼻音喘息,性感的同时透漏些更不易察觉的欲望,“你把电话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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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的这一端,程博肿胀的性器在戎松岳的窄巷进出,他将戎松岳的双腿搂在怀里作为支点,进出的频率很慢却在完全进入之后故意用力,顶着戎松岳的身体在床上移动。
“热情点?”程博按下静音键,前倾身体捏住戎松岳的下颚,“姜远希望你…对我热情点…”
姜远的电话助长这方性爱的刺激,戎松岳因程博自持克制的反映越发兴奋。他身后的入口被肏得发软,酥麻肿胀因缓慢摩擦而越发瘙痒。戎松岳扭动身体夹得更紧,全身心投入这激荡刺激的性爱,不可自拔。“
电话那端传来宋淼的声音,恬静清脆,爽朗热情,“博哥,你干嘛呢?”
“在开车,”程博减慢肏弄得频率,从而保持自己气息不乱,“你加班很辛苦?”
“当然辛苦,伺候小祖宗怎么可能不辛苦?!”宋淼虽觉疲惫,可听到程博的声音却很是高兴,“你周末有没有时间啊,一起吃个饭?”
“行啊,”程博低头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前液与润滑剂混合,湿泞一片。他伸手抚摸自己的性器,感受戎松岳的身体一点一点将自己吞噬,“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我都可以。”
“那让我想想吧,我记得你…”
程博的话还未说完,戎松岳像是对这莫名之人不感兴趣,主动张开双腿夹紧程博的腰,一股脑把那狰狞的性器完全吞入身体之中。
“我…什么?”
戎松岳拉着程博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用牙齿轻咬用舌头缠绕,故意不让他专心说话,非得撕掉那层伪装一般。程博眼中的欲火在加剧,吞咽口水勾起嘴角,轻笑戎松岳这不自量力的举动,“没什么,”他中气十足,说话的声音丝毫没有改变,“我已经想好吃什么了。你好好加班,我们周末再说。”
“那行,”宋淼很是开心,可手边的工作也容不得她掉以轻心,“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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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不自量力的那一方尝到了应有的‘报应’,程博拉着戎松岳转身将他的后背顶在墙上。戎松岳身体衔着性器成为着力点,走入最深处胀得他呼吸困难,“呜呜…嗯…”快感来的太过激烈,他全身的肌肉都止不住颤抖收缩,阴茎厮磨穴道的感觉在身体里回荡。
程博搂着他狂顶几十下,把一场性爱变成了凌虐。两人结合处湿的不像话,可彼此都觉还不够尽兴,“我们有的是时间…”程博全力顶住戎松岳,凑过去又舔了舔他锁骨的伤口,“还记不记得,我…喜欢听什么?”
肮脏污秽,这种变态的刺激弥漫在与程博有关的性爱中。戎松岳眯着眼睛吞咽口水,嗓子干涩的开口,“哥…”
这称呼说来奇怪,源自戎松岳对程博说起自己的一段过往。他曾说起自己在福利院的事情,也提到印象中有一个哥哥的形象。奈何戎松岳5岁便进了孤儿院,对父母都没什么印象,哥哥的形象更是模糊到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真的存在。
这本就是一段可以被称为故事的过往,提及之时可以认为是戎松岳对程博敞开了自己。可到了程博那里则变成性爱中的催化剂,他搂着戎松岳,在他耳边命令,‘叫我哥哥…’
戎松岳听到这话大为惊讶,身子夹住阴茎又兴奋了不少。或许程博说的没错,敞开的过程自然很危险…但这危险的程度也取决于回应者作出的反应。
‘管我叫哥哥…’程博咬着他的耳朵,更为变态污秽的话钻入他的耳中,‘你就是这么脏…被哥哥肏,被那么多男人干…’
程博自以为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性爱,而戎松岳也不顾一切躲进这性爱中发了疯一般享受,‘肏我,哥哥…’至于程博想要的那所谓的‘心’,可能在这阴错阳差之间没有被戎松岳提上日程。
回忆与当下交织错衡,戎松岳双腿无法着地,全身酸软扯着嗓子又叫唤了一声,“哥…”
第32章
一报还一报,姜远在开会的过程中任性妄为,这到了加班的时候还得连本带利换回来。姜远随着宋淼记录的会议细节,一项一项把需要自己处理的文件浏览一遍。
“我觉得我把往后几天的事情都做完了…”姜远抬头看看时间,凌晨两点多了。他将处理好的文件打包邮件给美国的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后对一旁的宋淼说,“我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宋淼困得睁不开眼睛,于光扫了姜远一眼,“算你又良心。”
醉翁之意不在酒,姜远绕这一圈自然也有话想说,“你这几年帮我处理了不少小情儿啊…”他把着方向盘开口,自己的脑子也昏昏沉沉。
“可不…”宋淼打了个哈欠,靠着副驾驶椅背闭上眼睛,“我不光要在工作方面协助你,我还得在私生活方面协助你,你应该给我双倍工资。”
想想姜远还是遗传了一些他老子的秉性,需要人伺候这一点一模一样,“那你感觉这些人里面,有没有谁可能会报复我?”戎松岳那个小区位于市中心,虽然高档但是上了年份安保方面确实存在诸多隐患,按照姜远做房地产朋友的说辞便是‘历史遗留产物’。姜远最开始敢在小区楼下等他,也是因为调查清楚那一片没有监控,最多落个口水无凭。今天闯进戎松岳家里的人究竟是谁?如果一点线索都没有,连调查都无从下手。
“我觉得每一个都可能对你打击报复…”宋淼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姜远,“你想想jaxx,你不跟人家好了还要求人家去帮情敌,我要是他得多难过?jaxx之前那个叫什么来着,你也是突然断了联系,连一句交待都没有。我记得当时人家给你打电话,你直接让jaxx接电话,还说…”
“行了,我知道了。”姜远赶紧叫停,这账本他自己都记不清楚,当真不想被他人提醒。
“干吗?有人报复你?”宋淼眯着眼睛问了一句,嘴上嫌弃却还是关心姜远,“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不是冲我来的。”
宋淼看着姜远的侧脸,想了想还是嘟囔叮嘱道,“平时少干点对不起人的事儿,打击报复自然也落不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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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四点,进门之后走廊的灯开着。
姜远迷迷糊糊却因这灯光一愣,几秒钟的时间便反应过来这灯怕是戎松岳故意留给他的。回头关门的那一刻,姜远突然引出一些感慨,城市的夜如此静谧无声,这能留下一盏灯的缘分也算难得。姜远脱了鞋扯掉外套,打了个哈欠走上楼。房间门虚掩着,抬手推开便瞧见戎松岳躺在姜远的床上,沉稳的睡着。
姜远推开门进屋,走到床前伸手在戎松岳的脸颊上来回滑动。
“嗯…”戎松岳皱眉闪躲,翻个身继续睡去。
姜远拿了睡衣简单洗漱,躺到床上之后借着起夜灯扫过戎松岳的脸颊。原以为这第一个晚上两人天雷地火,姜远甚至在心理盘算将戎松岳绑在自家的楼梯上,效仿先前的姿势。千回百转的心思,万万没想到最终他会搂着已经完全睡着的戎松岳。
姜远忙乎一晚上满是疲惫,安稳躺下之后伸开手臂。戎松岳毫无意识朝他翻个身,凑到他怀里给自己找了个舒坦的位置。鼻息之间闯进戎松岳身上的味道,姜远闭上眼睛感受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也罢…这感觉也不错。姜远想起那被自己定义为第一次在戎松岳家过夜的晚上,是什么时候来着?距离现在没有多久,可又感觉已经过了不少时间。姜远搂着戎松岳意识模糊,寻思这一刻是‘礼尚往来’,有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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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便到了中午,姜远睁开眼睛还觉全身疲惫。平日熬夜欢愉也不在少数,第二天起来都是神清气爽,哪儿想工作一晚竟比床事更让人疲惫。身边的被子没了温度,戎松岳早以洗漱起床。姜远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拿过一旁的睡衣套上后下床。姜远拿出手机,想了想后打给平日帮自己做调查的手下,交待了戎松岳的地址说,“尽力而为。”
对方听完描述有些为难,毕竟先前负责调查过戎松岳,同样的小区自然也清楚盲区是什么,“好,我尽力。”
挂了电话,姜远走出卧室下楼,余光瞧见戎松岳站在厨房里忙乎,“你怎么没去工作室?”
戎松岳侧头看了他一眼,面上没有太多表情,“早晨起晚了。”
“怎么?”姜远一边下楼一边开玩笑,“我昨天可每折腾你,怎么还起晚了?”他走到戎松岳身边,拉开睡衣领子看相锁骨。伤口被处理过,面上包着薄纱布精巧细致,“还疼吗?”
“…我又不是小孩儿,疼不死。”戎松岳懒得搭理,忙着手里的事情推开姜远,“你到那边坐下等着吃饭吧…有些食物需要做出来,否则会放坏。”
姜远像个叛逆的青少年,故意捣乱拉开冰箱,“我看看博哥都买了些什么…”
戎松岳余光瞄过姜远,没接话转而端着盘子超餐桌走去。姜远回头跟着他,那样子倒有些像大型犬摇尾乞怜找主人要吃的。戎松岳坐在餐桌一边,“你尝尝…”
口味是否合适因人而异,但这热乎乎装盘的感觉让姜远愣了几秒。从什么时候开始姜远连一顿饭都会有所感触?大抵是他一个人从美国跑回来开始,母亲去世成为他回来的契机,与其在美国和关系僵持的父亲面对面,倒不如回来这空无一人的屋子…
“上次有人给我做饭可能还是好几年前,”姜远看着戎松岳开口,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我印象中应该是我妈…”
“这几年呢?”
“我妈去世了,就没了。”
“抱歉。”
“有什么可抱歉的?我妈是因为我爸成天气她,身体气坏了,你说什么抱歉?”姜远知晓戎松岳不过随口接话,提及‘去世’定会有些尴尬,故开口补充,“你这个年纪总不会因为我没妈妈笑话我吧。”
“我有什么可笑话你的?”戎松岳拿起筷子,面不改色轻声说道,“你不是看过我的资料了吗?我在孤儿院长大,无父无母,笑话你什么?”
第3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