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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能不能给我收敛一点?!”知子莫若父,姜铎听了姜远这强调便在心中有了猜想,“你现在给我去公司!”

    “…”姜远一怔,推开戎松岳,“这都几点钟了,我去公司做什么?”时差会议姜铎不必参加,美国那些人为了凑合姜远的时间,特地提前起床。姜远这半途离开的行为引起了众怒,起床后的父亲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姜远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可他人都已经离开了,还能怎么着?“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保证不出差错。”

    “你根本记不住,”姜铎寸步不让,非要让姜远的这个晚上过不安稳,“你现在去公司,根据宋淼记录的会议内容,把所有需要你处理和决定的事情都过一遍…”

    “…那我几点才能回家?”

    “回家?”姜铎嗤之以鼻,越说越来火气,“我哪一次打电话你在家?你现在马上去公司,别让人家宋淼等你。”

    “我现在就在家…”姜远皱眉无奈,听老爷子这语气怕是逃不过去了。公司的事情虽然由姜远负责,可说到底还是姜铎的天下,要真是‘兵戎相见’姜远也吃不了兜着走。姜远避开戎松岳的眼神,起身来回踱步,讨好服软说道,“我明天一早就去,成吗?您也让人宋淼早点回家休息吧。”

    “你别让我再说一次。”姜铎的声音冷下来,带着无法忤逆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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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姜远一声叹气看向戎松岳,这所谓‘收敛’二字用在姜家任何人身上都显得造作。姜铎大抵没什么资格要求姜远收敛,而姜远若不是脱不开这父子关系,定然也不会照他说的做,“我…去趟办公室。我们家老爷子非要让我去,可能得好几个小时。”

    戎松岳靠在沙发上点点头,嘴角漏出有些复杂的笑容。

    “怎么?你笑什么?”

    “老爷子…”戎松岳的视线落在那照片上,“你父亲年纪…”

    姜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头拿过一旁的外套,“我爸是很年轻,但他是不是‘老爷子’和年纪无关,他那性格走到哪里都得让人伺候着。”

    “…”戎松岳又看了看那照片,微微张开嘴没有接话。

    姜远猜想戎松岳对他家的琐事没什么兴趣,自然也不再继续这话题,“我等会找人来看看你的伤。”

    “我没什么事儿了。”

    “行了,还是让人来看看吧,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经不起摧残。”姜远冲他挥手,心里憋火面上也笑不出来,连刚刚的性质都零星不剩,“我先去办公室,争取早点回来。”

    ---

    姜远出了门便给程博打电话,对方慢悠悠接起电话,一副不愿搭理的架势,“这个时间找我,你又怎么了?”

    “没事儿,你来一趟我家。”姜远拉开车门,缓和情绪好声好气道,“顺便带点菜过来。”

    “什么?”程博带着鼻音轻笑,声音爽朗,“带什么菜?”

    姜远自己也止不住被逗乐,透过车窗看向自家紧闭的大门,“戎松岳在我家里,他受了点伤你来看看。他说给我做饭,所以你顺便带点菜…我家冰箱里什么都没有,特别干净。”

    “…”程博沉默几秒,随即答应并故意开玩笑,“你什么时候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这不是没玩儿过想试试嘛?”姜远一边说一边扭动方向盘,一个激灵想起来连忙补了一句,“对了,刚刚戎松岳看到我爸的照片,他没提起被资助的事情,我看他的样子也根本不知道。”

    “你跟我说这个什么意思?”程博压低声音,说得很慢,“让我别跟他提?”

    “…你说话向来有分寸,肯定不会提的,对吧。”

    程博会不会说是自己的选择问题,而姜远率先把这个事情抛出来,潜台词便是:若戎松岳时隔这么多年知道了这事情,那能透露给他的也就剩程博一个人了。程博心思细腻,姜远这画外音怎会听不出来,“你也把我想的太无聊了…”

    “我就是随口跟你说说。”

    “你怎么想到把他带回家?”

    “他在家受伤了,这不是没地儿去只能回家了嘛。我爸刚刚让我回办公室,估计离开都得半夜了。你带些食材过来,顺便看看他的情况。”

    “好吧,那我现在过去,”程博嘴上答应,后半句还是表达了不情愿,“我现在不只要照看着你,还要照看你朋友,连你的小情人也要照顾着?”

    “哥…”姜远一听这话连忙笑起来,平日程博帮他瞒着的这些事儿还得继续下去,“你看看最近有什么你喜欢的医疗设备,跟宋淼说…我送给你…”

    “行了,你少折腾点事儿,我就很知足了。”

    闲聊两句草草挂了电话,姜远不想耽误时间,踩下油门便朝着办公室去。

    第30章

    “你来过这屋里几次?”程博手里拎着菜,进门的样子有些滑稽。他走到厨房里拉开双开门冰箱,一边将食材放进去,一边与跟在身后的戎松岳‘闲聊’,“我印象中…你第一次来是…姜子琛带你来的?”

    “…”戎松岳盯着程博的背影,不怎么愿意搭理,“我就来过那一次。”

    程博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随即将姜远交代过的那部分放进水池,“那故地重游,有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戎松岳脖子很不舒服,皱眉动了动肩膀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程博一边收拾东西,冲着戎松岳问了一句,“你这几年厨艺有进步吗?”

    “没什么进步,还是只会你教我的那些。”戎松岳拿起手旁的杂志,随意翻开补了后半句,“糊弄姜远…足够了。”

    “恩,”程博勾起嘴角低头轻笑,鼻音异常性感,“他总是觉得自己会玩儿,什么事儿都能搞定…但说到底也就是个没见过人世险恶的年轻人罢了。”

    “…”戎松岳不接话,姜远在他心里是个什么形象,自然没必要与程博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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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体收拾完食材,程博洗了手从厨房走出来。他绕过沙发走到戎松岳身后,伸手捏住戎松岳的肩膀脖颈,轻轻按摩,“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受伤的?”

    程博的手指冰凉,戎松岳的身体忍不住微颤,下意识闭上眼睛,“我被人伤了。”

    “那你跟着姜远回来这屋里,想做什么?”程博前倾身体凑在戎松岳耳边,低声轻语靡靡之音,“这屋子这些年一直没人,你想来看看什么?”

    戎松岳稍稍侧头,迎上程博的视线,“来看看有什么东西还可以被我破坏…”

    “看到了吗?”

    “你呢?”戎松岳避开问题后反问,“你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姜远,当年你故意把真相透漏给我,这些行为都是让姜家不痛快…你又是为什么?”

    “…”

    “我不在乎你的答案,我也不在乎你到底要做什么,只要你不影响我,对我来说就可以当你不存在…你何必在乎我?”戎松岳勾起嘴角,眉眼带上一个好看到不像话的神情,盯着程博却也尽是疏离。

    话说的足够直白,无非是让程博离远一点,再无往来各自安好。若只是利益往来倒也作罢,奈何程博的心里带着牵扯,万缕情丝哪儿能说断就断,“你怕我坏了你的事儿?看这样子姜远用不了多久就会对你掏心掏肺,你觉得还不够?”

    戎松岳与程博对视片刻,自觉没必要剑拔弩张,索性叹气说了句,“怎么可能够?从姜子琛废了我的腿让我不能跳舞开始,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够。”

    “…”

    “那天我哭着求饶,我对姜子琛说怎么干我都可以,但别伤了我的腿。”戎松岳说的平淡,可声音中细微的颤抖难掩情绪,“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我站在舞台上让他有一种想要撕碎我的冲动…”

    “…”程博沉默,大抵没想到戎松岳会主动提及这话。他用嘴唇在戎松岳的脸颊上来回曾弄,压低声音说,“我上次既然说了‘看你发挥’,那我就会做到。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能做什么?除了让姜家不安宁之外,还能做什么?”

    “这就够了…”戎松岳依靠过程博,说起这些话也下意识流露些疲惫,“看着姜远那张脸,我心里舒坦…姜家若是因为我而不安宁,我心里也舒坦…何乐而不为?”

    “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你家里我说过,你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吸引人,你只是始终不确定这种吸引是不是超过了你这个人本身。”程博开口的同时闭上眼睛,顺着戎松岳的脸颊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他受伤的锁骨上,唾液浸湿伤口,消毒的效果引起微微刺痛,“你为了让姜远给你他的心,你是不是敞开了你自己?你知道真实又多么吸引人,但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戎松岳闭上眼睛吞咽口水,‘享受’程博在他脖颈上的作业,嘴里却刻意保持着清冷的语气,“危险吗?我当年照样从你身边离开了。”

    “…”程博嗤笑,故意挑衅与激怒无非表达了戎松岳心中的不安。程博的话正中下怀,这份危险时常出现在戎松岳的意识当中,即使他用冷漠的面具粉饰太平,可被刺破的一瞬间还是带来本能的抗拒,“你觉得值得吗?为了姜远这么做值得吗?”

    “…”戎松岳微微张开嘴却说不出话,这便是程博口中的‘敞开了自己’。戎松岳只觉赤裸相对,在程博的眼中毫无遮掩。他轻轻吸气,突然起身搂住程博…性爱是他的保护,是他的面具,是他无坚不摧的外壳。戎松岳凑过去含住程博的嘴唇,性爱是别人无法对他说不的武器,“我第一次来这屋里的时候,这张沙发就摆在这里。我当时坐在沙发上,抬头迎上姜子琛的视线…现在回想起来,他那眼神像是在对我说,‘真想把你按在沙发上肏’。”

    ---

    或许与戎松岳产生纠葛的人注定无法得到善终,也注定得和‘变态’二字产生些联系。

    戎松岳传达了姜子琛曾经的眼神,可他自己的目光却好像在问,‘你难打不想在姜家的沙发上肏我吗?’

    程博抓起戎松岳的手腕,将嘴唇压在捆绑的伤痕之上,“我带你去看看姜远的房间怎么样?这屋里其他的地方就留给你和他…探索。”

    姜远的房间正中是一张巨大的水床,戎松岳身上的衣服来不及脱掉,裤子褪到了大腿根便被程博死死压在床上。他盯着程博的眼睛,承受下身如狼似虎般的冲撞,“恩…”戎松岳熟悉这感觉,带有程博浓浓的记号,肏弄的过程像是凌迟,又好像将全世界都顶进他的身体,“在这床上…干我…爽吗?”

    程博的衣服也还穿戴整齐,两人的上半身文质彬彬,更显相连之处尽是污垢狰狞。“当然…但,你可能这辈子…”程博吞咽口水,压住戎松岳的腰发了疯的肏干,一下一下像是要将他捅穿,“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干你的感觉…”

    肮脏刺激,厌恶释放…几年之前两人之间的性爱便弥漫了这样的气氛。

    戎松岳当然不会明白,他几年前便无法理解程博身上这样的气氛从何而来…或许程博介意他被人上过、心中对戎松岳的过往无法释怀,或许程博还有更为深层次的理由始终不曾提及…好在,对于戎松岳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正因这极尽厌恶的情绪恰好使性爱这保护壳更为坚固。

    戎松岳扯着嗓子呻吟,眼中满是情欲,“我这么…脏…是不是,特别…爽?”

    “爽…”

    第31章

    姜远曾经说,这个世界对所有人都一样残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掠夺者,是胜利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未思考过世界对自己的残忍,亦或者他只是此时更为幸运,被所谓的残忍蒙在鼓里。

    姜远到了办公室便对上宋淼绝望的眼神,“都是因为你我才不能回家休息…”宋淼将手里的会议记录递给姜远,拉开一旁的凳子率先坐下,“开始吧,争取3点之前回家。”

    姜远为人虽然喜欢胡闹,但对身边的亲信很够意思。今天的事情对宋淼来说是无妄之灾,他自觉理亏只好闷声干活。姜远先是给自家老爷子报了个信儿,进而便低头翻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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