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好吗?”
418
他的身体是微凉的,比起我滚烫的身体要凉上许多。
我把啤酒罐怼到他面前,舌头有些僵。
“喂、说好一起喝,你怎么不喝?”
他压下我作乱的手,将我揽在环里。
“阿怀,你很难受吧。”
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凭借着酒精发拽无处可去的情绪。
“没事了。”
“我一直会在这里。”
419
“我想要成为强大的人。”
我断断续续地组织着语言。
比任何人都优秀,能迈过一切的困苦。
那是我的尊严,是我的自我救赎。
但是,我却连一个人都救不了。
什么都没能做到。
我的眼眶胀痛着,有什么热/辣的东西流下来。
绮丽的幻梦被倾覆,仿佛在尖锐地嘲笑着一路走来的人生。
澜宁顺着我的头发,往墙角退了些许,为了让我倚靠地舒服些。
“我觉得……”
“人不是生来就强大的。”
“而是为了珍重的一两个人,变得坚强。”
第47章
420
视野逐渐变得迷离。
也许我主动吻了上去。
也许没有。
我能看见澜宁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绯色,手忙脚乱地帮我擦眼泪。
他抱着我到床边,将毛毯盖在我身上。
轻缓的呼吸落在我紧皱的眉头。
“别一个人撑着。”
“我陪你。”
421
清晨的时候,我觉得发顶有些痒。
澜宁早已醒来,怕吵醒我不敢动弹。
眸光像一片温厚的海,带着熹微的笑意,于波涛上轻舞。
我像只八爪鱼般缠在他光裸的肌肤上,胳膊肘环着他的腰,大腿还夹在他两腿之间。
把他像个人形抱枕似的搂着,抵着他的下颚,不自觉地往他颈部蹭了蹭。
“……!”
我迅速弹开,从床上滚了下去。
他睡衣的纽扣没系好,一片春光外泄,腹肌的线条流畅紧实,令人遐想连篇。
不对!
我以头抢地。
瞎遐想个啥呢?
422
澜宁似乎穿着我的睡衣,袖口明显短了一截。
他慌慌张张地解释:“昨晚……”
一提起昨晚,我就更慌了。
脑海中零碎地回忆起什么。
我醉醺醺地躺在床上,觉得身上黏腻不舒服,非要去洗澡。
趴在浴室里睡了半个钟头,被澜宁叫起来之后,玩花洒玩了半个钟头。
两人弄得湿漉漉的,澜宁不得已穿了我的衣服。
最离谱的是,一擦干身体,我长腿一跨,把人按在榻上。
“你不裸睡吗?”
我动手解他的衣扣。
“暖气太热了,你不裸睡吗?”
423
问:喝醉了非要脱同性朋友衣服,对方会怎样想?
答:谢邀。
他……觉得ok,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424
我努力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但没什么作用,它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那时候,在他怀里胡乱摩挲,他那隐忍而按捺的表情,性/感的低喘……
如同雪下红梅,含蓄而清泠。
七分纯,三分艳。
勾到情动之时,也不能乘人之危,只能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把自己锁进厕所里。
425
我这个禽兽!
我暗自把自己唾骂了上千道。
“那个……”
“我喝醉了,不太记得了。”
他眸子里的光彩瞬时暗下来,小幅度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瞧瞧。
我不仅是个禽兽,还是个人渣。
426
他轻轻地勾住我的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