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儿到现在都没有了解林旭是什么人,居然就有胆量为了林旭和张铭离婚。
真不知道她这样的人是蠢还是没有脑子?
江明璐突然有点后悔来这里了,如果没有来这里,他大概也不会觉得头疼了!
“你连林旭的想法都不知道,你就想着要离婚,你是白痴吗?”江明璐很是不客气的说。
江月儿咬了下嘴唇,鼓足了勇气说:“我知道林旭并不喜欢江灵儿。”
“但是林旭也不喜欢你,他喜欢的人是江雪儿。”江明璐冷声说道。
江月儿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江明璐说:“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娶江雪儿,他曾经有机会的。”
“因为江俊和柯昊的关系,当然也有江灵儿的关系,总之,没有你的关系。”
江明璐站起来,冷冷的看着江月儿说:“回去好好过吧,即便你离婚了,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江明璐说完,转身直接走了,他不知道江月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总之,他不想帮江月儿。
真的想要做某件事情的人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光靠嘴说有什么用?
江明璐直接来到停车场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开车直接离开了这里。
即便是想要霸王硬上弓,也得有那个条件才行,很显然,江月儿是没有这个条件的。
保时捷在路上狂窜,很快就没有了踪影。
到了中午的时候,江雪儿坐在椅子上吃饭,江明璐失踪了,但是她却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本来她还打算查问一下的,但是转念一想,好像没有必要。
江明璐这个人一向很神秘,没人知道他干什么,他自己也不说,所以问了也是白问。
吃过饭之后,她继续拍戏去了,今天拍完就结束了,然后就可以稍作休息了!
等休息完之后,她又可以投入另一部戏里去了,有工作的感觉还真是好。
一直到晚上九点她的戏才真正完了,而江明璐也终于回来了,害的她还担心她又要被扔在街头了了!
两人刚到停车场,吴媚刚好从车里出来,她的精神状态相当的不好,看上去像是哭了很久。
不过江雪儿没打算理吴媚,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自己自找的,吴媚不做死肯定就不会死了。
“江小姐,手段还真是高明。”
江雪儿停下脚步,扭过头看向吴媚,冷声说道:“你好像搞错了,柯昊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丈夫,你硬要插一脚,这样的结果也是你自己自找的。”
吴媚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江雪儿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我和柯昊的感情一直很好,你自以为是的认为我们不好,说到底,还是你自己蠢。”
江雪儿说完,没在管吴媚,径直往保时捷那里走去,收工了,她得先去庆祝一下。
坐进车子里,江雪儿看向江明璐说:“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去庆祝一下。”
“胖子他们让我给他们带夜宵,所以今天没有功夫了,改天吧!”江明璐无奈的对江雪儿说。
江雪儿点了下头,随口说道:“那行,那就买夜宵,然后去你们那里庆祝。”
江明璐噗嗤笑了,“你这搞得也太寒酸了。”
“没事,等正式竣工的时候,我会再庆祝的,走吧!”
江明璐开车直接离开了这里,径直往夜市那里开去。
本市的夜市特别的多,尤其是学校、还有居民区那里尤甚,而江明璐现在去的地方是第一高中那里的夜市。
江明璐把车停好,然后两人一同下了车往夜市里走去,这里吃的东西特别的多,琳琅满目。
江雪儿买了一份豆腐脑、臭豆腐、麻辣烫、烤串等等东西,等走到头的时候,江明璐的手上已经满是东西了。
江明璐看了看自己的手,耸耸肩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走了。”
江雪儿最后买了一份棉花糖,然后跟着江明璐往保时捷那里走去。
柯昊伸了伸懒腰,刚打算回去找江雪儿的时候,吴媚来了。
吴忠还在医院里躺着,吴媚居然还来这里,疯了吧?
“柯昊,我求求你放过我父亲吧?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吴媚带着哭腔对柯昊说道。
“你帮过我?”柯昊冷笑道:“你除了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好像就没有干别的事情。”
吴媚抿了抿嘴,含情脉脉的看向柯昊说:“江小姐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爱你,你为什么就感受不到了?”
“你爱我我就应该爱你吗?你可真够逗的。”
柯昊冷眼瞥了一眼吴媚,冷笑道:“你父亲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眼看着柯昊就要走了,吴媚忙拉住柯昊的手,“求求你,现在能帮他的人只有你。”
柯昊直接甩开了吴媚的手,径直往电梯那里走,“我觉得你应该去找江俊帮忙可能更为合适。”
柯昊走进电梯里,电梯门很快便关上了,只剩下吴媚站在走廊里哭泣。
来到楼下,柯昊直接坐进车子里,一路往东林小区那里开去。
江雪儿跟着江明璐来到他们的公寓里,一行人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吃着夜宵,别提多乐呵了!
电视里此刻播的是吴忠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身上插满了管子,而旁边的主持人正在控诉他的罪行。
也就是说,即便吴忠不是,等着他的也绝对没有好日子,所以还是干脆死了的好,省的受罪。
江雪儿端着豆腐脑拿着勺子喝了一口,转过头看向江明璐说:“吴媚这么晚了去风起传媒干什么?”
“恐怕是去找柯昊帮忙的,不过柯昊应该是不会帮忙才对。”江明璐喝了一口啤酒,继续吃着烤串。
细想想也是,柯昊恨透了吴媚了,又怎么可能会去帮她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帮她可就等于害了自己。
江雪儿喝了几口豆腐脑,然后把碗放在了桌子上,现在应该不会有人会帮吴媚了吧?
“不过,也许有人会选择帮她。”江明璐把手里的酒瓶子放在了茶几上,冷笑道。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