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男儿,鸿飞虽然不曾习过武功,但也本能的挺身护卫着水翎,并尝试客套的和他们周旋。“敢问各位大哥拦着我们有何贵事。天色已暗,我们急着回家呢!”
“不急,不急,咱们公子想和这位姑娘多聊聊,熟识熟识。”另一个有点尖嘴猴腮的男子,这会儿代替他所谓的“公子”答腔。
“是啊!我家公子已经有许久不曾见过这么俊俏的姑娘家了,姑娘,你不如先打发这小白脸回去,然后你留下来,陪咱们公子喝喝小酒、谈谈心,如果伺候得好,公于一时兴起,搞不好会收你做偏房,到时候,包管你锦衣玉食消受不尽。另一个獐头鼠目的,说得更是猥亵明白。
“我是无福消受,也不想消受。”水翎不屑的轻哼。
那带头的恶少,见她斜目瞪视,似乎更兴奋了。“小姑娘家,使起性子来,更见抚媚。”说着,还有意的以手指持了水翎的粉颊一下。
水翎慌忙一缩,躲向鸿飞身后。“前人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请各位千万要自尊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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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早死光了!而咱们几个方才明明看见你和这个小白脸在‘授授亲亲’,你又何必故作清高?”那带头的,好像很得意自己的偷窥。
水翎气得粉脸飞红!
听这些人的语音是字正腔圆,水翎有相当熟悉的感觉,料想他们有可能是打京里来的,可是他们心术不正的样子,却让水翎嫌恶他们有眼无珠。他们谁不去得罪,竟敢亵渎在京师里权势数一数二的靖府格格?
至于被说成是“小白脸”的鸿飞,早已是着恼万分,更加上这批人摆明着是想调戏水翎,他心里更是气愤难当。“各位,咱们海宁这地方民风质朴,并不作兴调戏良家妇女,而你们若想找些姑娘陪你们饮酒聊天,海宁街坊倒是有几处酒家,爷儿们随时可以请便!”
“嘿!你和这姑娘是什么关系呀?她的小亲亲吗?就算是,分一杯羹给咱们公子,也该算是你的荣幸!咱们公子,可是京里命官的儿子,你算什么,不过是穷海边上的小虾米!”又一个看来极魁梧的莽汉,很理直气壮的直欺到鸿飞身前。
鸿飞虽然斯文,也不似那莽汉高大,却无畏无惧的回道:“我也许是穷海边上的小虾米,可我却是这位姑娘的夫婿。她是我的妻子,我便有保护她人身安全的义务!而国有国规,王有主法,就算这位公子是达官显贵的儿子,也得遵国规王法,岂可轻侮我们这些寻常百姓。”
一听说水翎是鸿飞的妻子,那几个人都是一楞,可那带头的恶少似乎是仗势欺人定了,他嚣张无序、目无法纪的诌道:“国规王法,远在十万八千里之外,管得到这穷僻壤才怪。‘**大是娘’,同样的,‘官衔大是爷’,咱们京里来的人,偏作兴调戏良家妇女,你能拿我们怎么办?”
那人的厚颜无耻,着实令水翎这个皇室闺秀大开眼界。更恶劣的是,他又再次出手揪住水翎,并使眼色让另外几个莽汉困住鸿飞。
这种以多欺少、倚势欺人的恶行,令水翎不齿,她直棱棱的瞪着那恶少,寒声洁问:“你说你爹官大,那么你可知道我是谁?”
“当然知道!”那恶少暖昧令今的涎个笑脸。“你是特意为我下凡的天女!”
“错!我是水翎,京城靖王府的二格格,当今圣上是我的叔父,靖王是我的父亲,我想,你爹官再怎么大,也大不过我爹吧!”
“她……是皇室贵戚啊?!”
“确实,在京城,曾听闻靖府的二格格远嫁到海宁来,没想到,咱们开罪的竟然是二格格。”
因为水翎的亮出身分,几个汉子倒真被她辉煌的身世背景给吓了一跳,且行为略显迟疑。可那带头的,似乎认为自己见多识广,并不信水翎的话,还嘲笑她,”你为什么不干脆说你老子是当今圣上呢?你若真是靖府的二格格,怎会穿的像个村姑野妇呢?哈,少骗我了,本爷儿什么人没见识过!反正,今日你遇上了我,不陪我乐和乐和,我是不会甘休的。
“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鸿飞虽被几个汉子围着,却正气凛然的喊道:“放开她!”喊完,更无畏无惧的冲撞向那几个汉子,意图救出落于魔掌之中的爱妻。
可鸿飞终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不只冲不开那些恶棍的围困,更在那恶少的一声令下,被那几个汉子一把架住。
“我要动的,可不只她一根汗毛!”那恶少握紧杏日圆瞪的水翎,并朝鸿飞耀武扬威。“白脸的,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样?”然后那恶少又使了一个眼色,令那几个汉子开始殴打鸿飞!
同一时间,水翎开始挣扎、尖叫。一团暴戾中,她只看见鸿飞生猛却无用的挣扎,拳头一个个重重的落下,落在他仍嫌单薄的身子骨上,那无情的一拳一拳,终于令他的挣扎逐渐微弱,当几口轿水从他嘴内喷出时,他已整个人瘫跪地上。
水翎尖叫着,持续不缀的尖叫。她眼睁睁看着鸿飞挨打,那好比打在她身上一样的痛,可是她无能为力。而那恶少,完全无视鸿飞的生死,只是史使力的将又踢又踹、竭力挣扎的水翎拖离海边,拖向防风林。<ig src=&039;/iage/15337/466194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