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公子,听说您和我家少爷也染着同样奇怪的症状啊?”阿樵关心地问着。
听阿财那日躲在祠堂外“关心”的结果,少爷把再度上妓院的来龙去脉全说了出来,毕竟那天老爷头一次对少爷发那么大的脾气,少爷如果不把原因和理由说出来,老爷恐怕真的会被活活气死!
所以,他们就全听到了。
“什么症状?”冉裳瞪圆着眼珠子问。
“就是您只要一碰女人就会紧张得也停止了呼吸的事啊!”说真的,还挺可怜的!少爷是不能“碰”,那是天生的没办法解;而这俊俏的冉二公子是一“紧张”就会“忘了”呼吸!唉!怎么生得这等俊俏模样的都是这等症状呢?
尤其那天杏花楼传出消息,说那天冉二分子死命地抱着胸口哇哇大叫,不让姑娘碰!哎哟喂呀!这样怎么当男人呢?
“我……”冉裳低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我什么时候碰到女人就会忘了呼吸了?”呼吸能“忘”吗?奇怪!众?!不承认!八成是自尊心作祟!阿樵咬着唇,点着脑袋,一直看着冉裳,不发一语。
这下换冉裳觉得奇怪了。
“你几时听到人家说我一碰女人就会紧张得忘了呼吸了?”岂有此理!是谁在他背后造的谣?他冉裳哪会一碰到女人就忘了呼吸?通常都是女人一看到他就忘了呼吸!
“这……是……您自个儿说……说的呀。”阿樵指着自个儿的鼻子,一副他怎么反问起他来了。
“我自己说的?!”冉裳从椅子上跳起。岂有此理!造他的谣也就罢了!竟然还指名道姓说是他说的,他冉裳会这么窝囊吗?
阿樵正欲辩解,突然拨开珠帘的声音让他赶紧回首,弯腰行礼朝瞿少华恭敬的禀报。
“少爷,冉二分子等您有一会儿了。”阿樵说完赶紧行礼退下。
瞿少华瞪圆了眼睛。
“你好,我是玉织坊的冉裳,久仰了……”
第五章
“你是……冉裳?!”瞿少华不敢置信的叫道。
“是呀!”他怎么表情这么古怪?
“你是冉裳?!”
“是呀,有问题吗?”换冉裳的表情比瞿少华古怪的表情还要更怪。
“你大概是搞错了吧?”
“我会搞错?!”有谁会搞错自己姓啥名啥的?“是你搞错了吧!”礼都送到他家来了,还说他搞错?
“我认识的冉二公子跟你长得不一样,差得远了!”更俊美、更亮眼,白净晶莹得像一尊水做的人儿,眼前这男人哪能跟他比。
那当然!冉裳暗暗地在心中呼了声。所以说嘛!你礼不但送错人了,连人也认错了!现在知道他冉裳也长得不差吧!哼!
“可是……”冉裳的洋洋得意被瞿少华的一声可是打断。“对方虽然长得比你俊、比你俏、眼神比你清亮、就连声音也轻柔了许多,可是竟然还有几分你的影子。”他觉得奇怪的仔细端详着。
“啊?!”冉裳的嘴巴张大。这句话是褒是贬?他怎么听不太出来。
“请坐。”瞿少华发现事有蹊跷,决定把事情问清楚。
“敢情也有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冉二公子?”冉裳实在听不出他刚才的话是褒是贬,决定试探看看。
“不,不是很像!只是神韵及初入眼的刹那恍若同一个人影似的,像兄弟!”对!像兄弟!两人乍看之下神似极了。“难不成是老三?”冉裘?冉裳瞪大了眼睛。“是不是脸上有颗痣?”他比着位置。
“没有!”那人的皮肤光滑细致,根本无任何瑕疵。
“没有?”这就奇了!“难不成是我大哥?”冉襞?“长得很高对不对?”他站起来比着。
瞿少华摇摇头,“对方只到我下巴。”
“啊?”他们家没有这么矮的兄弟呀!“你八成是认错人了吧。”
冉家四个孩子的身高是由上往下递减,最矮的彩荷只到他的下巴。
“可是对方腰前挂的是你冉家的玉佩没错。”玉佩是身份的象征,玉织坊冉家的玉佩他一眼就认得出来。
“真有这种事?”冉裳的脸都皱在一起了。对方不但造谣生事,连他家的玉佩也一起偷了。
“告诉我他的长相!”他火大地嚷嚷。
“像你啊!”
“啊?!”冉裳一时愣住。“那……他脸上……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没有?”
瞿少华仔细想了会儿,“他身上老是传出一股奇特的荷花香味……”
“哎呀!是我妹妹!”彩荷!
瞿少华被冉裳猛烈地互擘双掌的声音震回了心神。
他说什么?那人是他妹妹?!
“是呀!是我妹妹冉彩荷没错!”冉彩荷,你等着被我剥皮!“我妹妹顽皮得很哪!”
回去后,他非得跟爹娘说。
“你如何断定他就是你妹妹?”听他喊得这么笃定,他也觉得奇怪。
“我妹妹出生那一年,我们家的荷花池开满了荷花。”
“哦?”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家的荷花池年年都开花。
“那是大雪纷飞的夜晚,我们家的荷花池竟然全开满了花,而我妹妹就刚好在那一天出生。”
“哦?是吗?”瞿少华忍住想打呵欠的冲动。
向来对怪力乱神极为排斥的他,对这种神话是听过便忘,也因此,有关冉家小女儿的传说他早没了印象。<ig src=&039;/iage/15602/47111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