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都是我连累你,对不起。”他知道她受了惊吓,也不反驳什么,只是将她揽进怀里,任她发泄。
“我告诉他们你根本不会来救我……我以为你不可能会来救我……他说如果我无法把你引来就要把我杀了……我又希望你来,又怕你来了被人家打死……你为什么不干脆别管我……”她埋在他胸前喃喃哭道。
“我怎能不管你?你一个人怎么应付那票日本流氓?我虽坏,但还不至于弃朋友于不顾,放心啦,我会保护你的。”他拍拍她的背道。
他的保证稍稍解除她的忧虑,忐忑中,两人悄然走向别墅。
这幢旧别墅大概还有人住吧,虽然老旧,可是前庭后院都还很干净,轩辕海昕利用瑞士刀打开了门,带着向朝阳进到屋内,里头的家具一应俱全,试了一下,甚至还有水电,他迅速地巡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这该不会是间鬼屋吧?向朝阳害怕地看着漆黑的四周,手始终紧抓着他。
“放心,这是幢别墅,我想主人只有在例假日才会来,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下。”他低声道,要她在藤椅坐下。
“为什么不开灯?好暗……”她摸索着椅子,心头仍止不住打颤。
“开了灯等于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先忍耐一下,我去看看有没有小盏的灯……”
他用打火机充当照明,在橱柜旁找到一个小壁灯,于是将它点亮。
四周一下子亮了许多,向朝阳缩在椅子上看着这间小巧的房子,目光从天花板慢慢移向轩辕海昕,发现他满身沾满了尘土,裤管上赫然是一大片的血迹!
“天啊!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她惊急地喊道。
“这点伤没什么。”他佯装没事地走进浴室,以水清洗一下伤口,并将制服衬衫脱下,撕成条状,绑在伤口上方止血。幸好没伤及骨骼,伤口应该不会太严重。
“不行!你得马上去医院,不然你的血会流光!你会死的……”她紧跟在他身边,看着那一半全染得血红的长裤,全身不停地打哆嗦,音量扬得特别高。
“死了不是更好,世上少了我这恶人,你就轻松多了。”他半开着玩笑看她。
“别……别乱说话!”她听得心头一紧,怒声大叫。
“你不是很气我吗?那我死了正好合你的心意……”他看她脸色不对,陡地兴起逗弄她的念头,一说罢,做出晕眩状,身子晃了晃,往后倒去。
“海昕!海昕!你怎么了?”她吓得冲上前抱住他,急得哭了。
“我……我大概血流得大多……快不行了……”他装出一副快挂了的样子,话也故意说得有气无力。
“我……我叫救护车……我……我去找人来救你……求你别死……”她哭着往客厅找电话。
“别离……开我!”他一手握住她,不让她稍离半步。
“我不会丢下你的……但我得找人救你……你撑着。”她使劲将他扶出浴室,来到客厅坐下,再急着找电话,可是这房里什么电器都有,就是没电话,把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别找了……这家的主人八成不想被人干扰,根本没装话机……你来我身边……我好冷……”他有趣地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么被人担心的感觉好温暖。
“那怎么办?怎么办?”她冲回他身边,紧拥住他,试图以身体温热他。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掉眼泪?”在她柔软的怀中,他轻声地问。
“别乱说话!你不会死的,你是个祸害,会活好几千年……”她说着又哭了,成串的眼泪正好滴在他的脸上。
她的比喻虽然令人好气又好笑,但他依然非常感动。
“像我这种祸害,你大概永远都不会喜欢我吧?既然这样,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她伤心欲绝地哭道。
他一怔,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
“朝阳……”她的话里己透出玄机,她对他的在乎一点也没比他对她的少啊!之前认为赢得她的感情只是场游戏的胜利,但此时他却有说不出的快乐与安定。
“明明被你害得好惨,可是就是无法恨你,你把我的日子弄得乱七八糟,我却还像傻瓜一样喜欢你,一颗心怎么也收不回来,全都放在你身上,你要是敢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在这无助惶乱的时刻,她不知不觉说出了心底深藏的感情。
她说她喜欢他!
他愕然地盯着她忧心如焚的脸庞,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震荡着胸口,再也忍不住激昂的情绪,倏地拉下她的头,堵住她那诉说着深情的樱唇。
她有点诧异,睁大眼睛看着垂死但力量仍充沛的他,满心紊乱又惊疑不定。
半晌,他才放开她,嘻皮笑脸地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更不能死了!”
“你……你……你耍我?”她呆了呆,恍然明白又着了他的道,因此生气地推开他往后跃开。
“不这样怎么会知道你的真心呢?”他坐起身,目光熠熠地瞅着她。
“你……你可恶!这样骗人很好玩吗?”她气得大骂,枉费她为他担忧落泪,没想到这又是他的诡计!
“不好玩,但我深受感动……”他向她靠近。<ig src=&039;/iage/15704/472566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