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松下,她的耳垂脱离了禁锢,充血后显得鲜红欲滴,仿佛一朵红色鲜艳花朵生长在耳垂之上。
“科科科。”低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魅惑,笑声如此,再加上袅袅的雾气,莫名的让人感觉性感。
两人紧靠,曲长泠不敢又所动作。
正在两人僵持时,胡福高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清晰的传进池内两人的耳朵中。
“皇上,可洗好了?”
这沐浴的时间稍微有些长,他伺候皇上就没见过皇上会这么不节制的,他要不叫叫,就真害怕皇上不肯离开池子了。
他不想惹得一身|骚,可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皇上玉身贵体,伤了皇上,他可担待不了。
柔淑仪也是,上次皇上就为了破了例,害得他一直被敬事房的王鸭嘴念叨,还说是他没提醒皇上,这次又是。
他就想不通了,那张脸是后宫娘娘中挺标志的,但也不到红颜祸水程度,怎么就将皇上那么理智的人迷住的。
“进吧。”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声音。
他回神,从皇上的话中他没有听出不虞,胡福松了口气,看来他没打扰到皇上的兴致。
房中有妃嫔,胡福是太监避着嫌,不进去。他挥挥手,也不发话,在他身边的宫女们看到他的动作便收到了命令,小心的拿着衣物,井然有序的推门走进去。
凡是分配进养心殿,都是个顶个的懂规矩,她们垂下头,即使是池中两人起身,也只是悄悄看了一眼他们的位置便再次低下头赶过去递上所需之物。
果然在皇上身边的都被调训的安分,连头都不抬,就能摸索到她的身边。
感叹间,曲长泠率先穿好衣裳,稍微缓了口气,去伺候皇上。
她拿起皇上的亵衣,走到他的身边,“皇上,您动一动,嫔妾替您穿衣裳。”
居映安也不难为她,张开双臂,明堂堂的将风景展示在她的眼前,俊美的脸上噙着邪气的浅笑,“爱妃说的是。”
为他穿戴衣物,两人总会有接触,在她的手指划过时,他的眼睛越加幽深,深不见底。
真是看不出来,皇上也是个经常运动的,看着眼前的胸|肌,她想要偏过头,却被皇上给扶正了,硬着头皮继续给他穿戴。
别看面上淡定的很,实则心里不停唾弃自己居然被男|色|诱|惑了。
接下来,他出乎意料的乖顺,将皇上打理好,曲长泠见气氛沉闷,调笑道:“皇上怎么这么安分,不是惯常都爱逗逗嫔妾?”
周围的宫女听见这话,恨不得以头抢地,掘地三尺将自己埋了,这柔淑仪是嫌弃自己的命长吗?
这话实在是大胆,冒犯天颜,不知皇上怎么处理柔淑仪,会不会连累到她们。
宫女们大惊失色,冷汗直冒,直接跪在地下,平静的祈求皇上息怒。
“都起来吧。”皇上威严的声音仿佛救赎,她们都讶然起身。
没有事?皇上没有降罪?
曲长泠眼瞅着一个个仿佛死里逃生的模样,斜眼看向皇上打笑道:“皇上可是吓到了不少人呢。”
爱极了曲长泠说话的风格,皇上只当是调|情,不计较,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吓着人的也不知是朕还是爱妃,怎么全都推到了朕的身上了。”
又续言道:“时间还长,爱妃夜里也能逞强就好。”
羞红从脖子一直晕染到曲长泠的脸上,她就说皇上就是个黑的,不论是嘴上,还是行动上都吃不得亏,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总能让人想到另一个意思。
曲长泠用湿漉漉的杏眼佯装凶横的瞪了他一眼,娇娇的小猫亮了两只粉嫩的肉垫,来回比划,也不知借了谁的威风,狐假虎威。
来啊,有本事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干啊,不是爱欺负她嘛。
她满脸得意,还不忘俏皮的吐吐舌头,来啊来啊来啊。
居映安侧脸肩膀颤抖,眼前的小猫还学会了挑衅了,在他面前示威,简直是他的开心果。
眼泪都要笑的掉下,他很久都没笑的那么畅快了。
明明先前还在那里嘚瑟,后一秒就变得惊慌,“皇上,嫔妾可乖了,您快将嫔妾放下来啊~”
双脚腾空,她整个人被居映安托在怀里,一时适应不了悬空感,她讨好的看着皇上,“皇上,嫔妾真的超级乖的,先放嫔妾下来呗。”
居映安看着怀中的娇人儿,语气不详,“爱妃,天色不早了。”
哪里就不早了,才入夜,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曲长泠当然知道话中真正的意思,她放弃抵抗,将头转向皇上的胸|膛上靠着,趁着还有力气,先捞捞好处。
她感受着结实有料的身|躯,哀叹逝去的节|操。
居映安有温软在怀,嘴角禁不住的上扬,他的脸上哪里还有批阅奏折是的疲惫。
既然将他的兴致挑起,就要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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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开车有风险啊,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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