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不愿意能怎样?尸检报告写着的,体内酒精浓度过重。不说这个了,赶紧回家去,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一口饭。”
这事儿老霍做的算是很实在了,除了团部给的抚恤金,霍仟源还将自己一年工资的一半,拿给了庞顺的家人,就是因为庞顺家里还有个七十岁的老母亲。
庞顺没娶媳妇,没兄弟,三个姐姐,但家里有个年老的母亲。
听霍仟源说处理好了,徐雅除了叹息觉着可惜,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唉,人的命运就是这样,看似坚强,其实很脆弱。
“源哥,过年咱们一定要回去,多看看自己的家人。不知道为啥,就觉着人命太脆弱了。”
这事儿,经历了一辈子,记着死的时候那一瞬间的人,才会懂得,才能有些常人无法理会到的伤感感觉。
霍仟源回头瞅了下徐雅。
“他那是意外,你可别乱想。是不是怀孕了才乱想的?还是心里有啥事儿?小兵找你说啥了?”
徐雅赶紧摇头,“小兵没说啥,倒是很听话,我说让他经常训练,好好读书。等时机成熟了,给他推荐下。”
“这话实在。我可告诉你啊,不能仗着你是我老婆,就给我乱帮你。帮人可行,但咱要实事求是,有些人该帮,就帮。像那些送礼的人,谁敢帮,谁就是跟我对着干。”
徐雅赶紧说,“我知道你在意这个,我才懒得去管。我不管你的事儿,我只管我饭馆的事儿。在外头,我都不说,我是你霍团长的老婆。”
老霍却挑眉问,“咋了?你还嫌丢人?”
徐雅笑道,“我哪敢,还不是怕有人求我帮忙啥的。赶紧的,不是饿了吗,我给你做手擀面。”
家里的挂面没有了,知道老霍爱吃面条,徐雅就寻思,给他做点手擀面。
夫妻俩说着往家走。
俩儿子在后面跟着。
一人手里拿着一小块的窝窝头,啃着走着。
隔天,霍仟源就结束了假期,徐雅表示理解,也没多说啥。
当天中午,她将俩孩子交到了梅清家的婆婆,她找了苏筱筱,去镇上买了点东西。
晌午提着东西回家的徐雅,跟苏筱筱刚要分开,听苏筱筱朝着徐雅喊了声。
“小雅,你看,那个来了一个人,找谁的啊这是?”
徐雅推车,转身看了下,“不晓得,咱们先回去吧,兴许是哪个领导家的亲戚。”
徐雅这话刚说,突然听到身后那人,朝着徐雅喊道,“小雅,是你吧?你跟照片长得真像。”
“你是?”
徐雅一脸懵,眼前这个目测一米七,伸手背个包袱,一脸流里流气的家伙,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见过。
“是我啊,史大林,你小时候我还去过你家,你长得还是跟之前一样。”史大林心虚的说着假话!
“史大林?”徐雅还真是记不清楚了。
“你不记得我了啊,真是,瞧不起我这穷亲戚咋地,当年,要不是俺娘帮你们一家,你家能有现在。你还记得不,你爸给人拉到街上批斗,你家的东西都被人搬空了,还是俺娘,给你们送了半袋子的黄豆。”
记忆中是有这么一回事,只不过她没在家,全是她妈后来说给她听的。
“这样啊,你先跟我回家吧。我估计,你应该就是我爸表妹家的儿子对吧?”
这事儿,她送爸妈走的时候,二老对徐雅交代了句,说要让女婿给他找个差事,但却没说是这么、这么一个看上去跟个二流子似的人。
更可恶的是,她还要喊表哥。
表几辈了,还要喊表哥,才是最憋屈的。
瞧着苏筱筱往这边瞧,徐雅跟她挥了下手,“我家亲戚,我先带家去。”
苏筱筱道,“行,你忙你的吧。”
第一卷 441:瞧着像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徐雅跟苏筱筱说完话,才带着史大林往家去。
“我爸妈没给你个书信啥的?我还寻思,我爸妈会给我打个电话呢。”
史大林面上有些虚,“俺娘给表舅说了下,不用打电话,给我地址,我就找来了。”
“行,你先进院子,我去邻居家将孩子接过来。”
徐雅说着,低首从买菜用的兜子里,掏了一些油炸糖糕,纸包的,里面装了五块,这是拿给梅清婆婆的,算是谢她帮忙带孩子了。
邻里邻居的,就是这样,互送东西,当作一种往来互动。
李大娘瞧着徐雅给送的糖糕,可是高兴了,忙着将人给送到门口,还说下次要是忙,就将孩子送来,她给看着。
徐雅道了谢,牵着俩孩子,往家去。
刚到家里,就看到史大林凑在窗户跟前,往屋里瞧着,那模样,看着跟个偷儿似的。
也不是徐故意这样想,而是这个叫史大林的,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
要是早知道她爸妈会推荐这样一个人来,徐雅绝对不会答应。她听爸妈说,当年表姨家的人,曾帮助过他们一家,这个忙该帮,再说了,亲戚之间,要是不帮,肯定会被人说的。
她带着孩子,走到院子里,轻声咳嗽了下。
“你看啥呢?”
史大林听到徐雅的声儿,忙着回头看了过来。
“没看啥,我表舅说,我来到这里,好好干,将来能当大官。”
徐雅听着蹙眉,这话,根本就不像是她爸说的话。
“首先你要做的好,你真以为当大官那么好当的?”徐雅开了门,先让俩小子走了进去,才对史大林说进来的话。
“你在家里是干啥的?”徐雅留了个心思,多问了几句史大林。
“我在家闲着,要不然也不能让我来当兵啊。我听我表舅说,你嫁的那个男人,是个首长,大官。”
徐雅嗯了下,“是个团长,大官。就是这样,你要是当兵了,也得从基层开始。看你这样,平日里不喜欢锻炼吧。”
史大林本能的顺着徐雅的说,“我就不爱运动,干啥都没劲儿。”
说完后察觉不对劲,史大林赶紧补救说,“不是,我爱运动,我咋不爱运动呢。你可真逗,故意这样说我的吧。”
见他嬉皮笑脸的,徐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