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一下徐雅妈妈是个怎样的女人,她想着,徐雅妈妈不过就是个家庭主妇,能成什么样子啊。
没想到,她是一个看起来,优雅知性,骨子带着风情的家庭主妇。
“孟女士,里面请,这个院子啊,是我小女儿买的,前面开店,后面住人。我啊,这辈子算是满足了,年轻的时候嫁了个情投意合的丈夫,晚年有个孝顺的好女儿。”
林梦霞轻笑,温和淡雅,但却在只言片语中,将自己最好的生活状态,都表现了出来。
孟穗脸上有点难堪,嘴上却强硬着说:
“是,徐老师是个好男人,任何一个女人嫁给他,都会幸福一辈子的。我当时遇到小雅的时候,也是因为她长得像徐老师,对她多有关照,真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徐老师的女儿。”
林梦霞淡笑道,“多谢你照顾我家小雅了。”
国庆跟民庆是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他们的干奶奶,一个是亲姥姥,干啥站着一直傻笑。
“姥姥,去屋里,干奶奶,去屋里吧,妈妈去给你们准备饭菜了。”
民庆十分小人精,说话十分逗趣,这般小大人的话,让林梦霞心里觉着温暖。
国庆则是那种,一脸赶紧进屋,在外面傻站着干啥。
这点上国庆真的是像极了他爹,直男,小小年纪就是个十足的直男。
“赶紧进屋,进屋能吃饭,在外面站着,没饭吃。”
国庆说完,自己迈步,跨过门槛,直接就走了进去。
林梦霞这才将眼光收回,注意到国庆吊着的胳膊。
“国庆怎么了这是,胳膊伤着了?”
听到孟穗关心孩子的话,林梦霞面上多了点温和。
“还不是那个无良心的保姆,趁着我家小雅受伤,不能时刻注意着孩子,竟然踩断了我大孙子的胳膊。”
孟穗听着,也是起了担心,她对徐雅从一开始,是带着目的没错,但对徐雅多多少少,也是带着感情的。
对俩干孙子,也是有点关心的。
“哪儿请的保姆,竟然是个黑心货,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打上一顿。”
林梦霞却道,“打什么打啊,师医院院长家的亲戚,算了,不说这个了,进屋来吧。”
看着孟穗,心道,瞧着也不是个坏心思的,林梦霞也没了刚才的戒备。
屋里坐着看书的徐敬之,实际上是帮徐雅划重点知识,听着院子里有声儿,也没起来,一脸与我无关的神情。
徐爸爸跟徐妈妈住的,是与王桂兰那间屋子挨着的一个侧厢房,里面有卧室,也有客厅,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加上徐雅知道父母的要来,就让王桂兰提前收拾了下。
桌子椅子都是有的,上面还铺上了王桂兰用小碎花布头子缝制的桌套椅套,屋里的墙壁上贴了报纸,看上去也是干净。
屋里的摆设精致淡雅,孟穗刚进去,就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一个装饮料的玻璃瓶子,很廉价的一个饮料瓶子,就因为插了一株花,将整个屋子,装扮得都显得素雅多了。
见孟穗一直看着桌子上的花。
林梦霞笑道,“这些花是小雅自己种的,我瞧着好看,就剪了两朵。我先生喜欢种花,我家里也种了不少。以后,有机会,你可以去北城我家做客。”
孟穗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您是个贤惠讲究精致生活的人,我就不一样了,我没办法精致,一辈子为了国家,为了党,操劳着,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
孟穗这话说着是恭维林梦霞,实则上也是在说,自己是为国家,为了党,她引以为豪。
而林梦霞呢,就是一个什么贡献都没做的家庭主妇。
林梦霞这辈子就不喜欢有人在她面前说这个,的确是,她的出身有问题,这是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原因。
听着孟穗的话,林梦霞的脸色不好看了起来。
倒是一直在批阅书籍的徐敬之,起了身,看向孟穗。
“我夫人这辈子做的最大的贡献,就是给我生了两个女儿,将我的生活照料的很好。”
徐敬之可是在北城大学里教书的,他这一辈子教出来了多少的莘莘学子。
此刻,徐敬之的弦外之意,正是在说,自己教出来的那些学子,也有林梦霞一份功劳。
这话要是林梦霞说的话,孟穗肯定会反驳,但现在是徐敬之说的,徐敬之语气沉稳,铿锵有劲,不容反驳。
孟穗的脸色是越发黑了,她这是不要面子吗?
为什么徐老师,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啊。
正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国强却拽起了徐敬之的胳膊。
小声闹着的说道,“姥爷,快去找我妈妈要饭吃,要饭,我饿了,肚肚好饿。”
徐敬之低首,望着外孙说道,“要说吃饭,不能说要饭。叫花子乞丐才要饭的。走,出门找你妈去。”
徐敬之带着国庆离开,孟穗也没啥话可说了,干坐在了椅子上。
越想心中越气,有着深深的挫败感的孟穗,这就要起身要走。
“我已经见过徐老师了,现在就先回去了。”
第一卷 392:饭桌上,再次被刺激了
林梦霞连忙拦住,“那可不行啊,进门是客,正好是饭点的时间,吃了饭再走。”
没给孟穗说不的机会,那边从大堂走来的徐雅,手中正端着两盘子的菜。
“孟主任别走啊,饭菜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正好我爸妈也没吃饭,你们三个是同龄人,好好的坐在一起叙叙话,我爸是当老师的,那差事费脑子,有些事儿,有些人,时间久远,就忘记了。
你们多说说,说不定,说的多了,人就记起来了。”
徐雅面上端着笑,轻快又明朗,笑意盈盈,眸子清澈,没一点恶意。
这点孟穗是看的出来的。
更是因为这个,她心中才是不舒服的,自己跟徐雅关系也算是不错了,但说到底,徐雅还是跟她亲生父母亲近。
就是她认了干孙子又什么用处,关键的时候,谁也指望不上。
徐雅快速到了爸妈住的那屋,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出来的时候,对徐妈妈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