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奇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反而觉得更加的好笑了,他微微挑眉看着双眼冒火的萧铄:“我根本就不认可你这样的爱情真理。”
见萧铄又要争执,冷少奇一手握住萧铄拉着自己衣领的手,一手狠狠的朝萧铄的肚子打去。
萧铄顿时觉得一疼,拉着冷少奇衣领的手松开,双手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愤愤不平的看着冷少奇。
冷少奇拍了拍因为萧铄粗鲁的动作而造成的褶皱处,将它们抚平,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或许你想说我这种人不配说什么爱情,那么你又了解我是哪种人,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的爱情观是玷污了爱情。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人的想法自然也是不同的,那么他对于爱情的定义更是不同。你觉得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就是爱情,就连金钱都没有办法将你们打倒。那么我问你,当你快饿死的时候,你是选择虚无缥缈的爱情,还是选择金钱呢?”
萧铄忍着痛冷哼道:“只有你们这些粗鲁的人,才会给人这种选择。”
冷少奇点了点头,很认可的说道:“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有钱人拿来检验爱情的方式。但你不能否认的是,在金钱面前,爱情就是个屁。”
“诺诺不是这样的人。”
“现在她确实不是这样的,但是当她一无所有的时候,家里还有一个重病的人等着她去救命,你觉得她会跟你相依为命,挣着微薄的收入,而不去管家里的那个人吗?”冷少奇蹲下身子,在萧铄身边说道:“不说他就说你,当有一笔钱可以让你立刻去救活家里重要的亲人,那么你会选择爱情,还是那笔钱呢?”
萧铄不说话了,只要是个人都会去选择那笔钱。
他沉默着看着地板,思索着自己爱情的真谛,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冷少奇好笑的抬头,果然是有些无聊,竟然开始戏弄小警察,看来诺诺早晨吃醋的样子让自己心情很好。
看着萧铄纠结的样子,他没有一丝的愧疚。爱情就是爱情,他没有原因,也没有理由,就是那么不经意间的遇见,两个人相互看对了眼,在一起了,那就叫做爱情。没有在一起,那就叫做遗憾。
什么金钱跟爱情的对比,每个人的经历是不同的,不同的经历造就不同的爱情观,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把金钱当作爱情,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思索题,像萧铄这样直接给爱情下一个定义,简直就是好笑。
看萧铄继续在那里纠结,他也不提醒,耐心的等待着秦瑜蔓给他保释,原本以为很快就可以出去,却没有想到一拖再拖。
乔诺诺和安蓓妮回到兰苑,乔佑霖和江席连忙上前江席迫不及待的问道:“看到他了吗,情况怎么样,他有没有说什么?”
乔诺诺耸肩:“他什么也没有说,这事告诉我们,这件事不用管,有人自会将他救出来,既然如此,我们大家还是都散了吧。”
乔佑霖和江席面面相觑,一起看向了安蓓妮。
安蓓妮看到乔诺诺去了厨房,似乎是去拿东西吃了,这才小声的说道:“我们在警局看见了秦瑜蔓,而且秦瑜蔓直接找了局长,获取了直接探视的权利,而且冷少奇确实对诺诺说,这件事不需要插手,我看秦瑜蔓的来历不凡,这件事很有可能她会处理的,我看我们还是挺诺诺的话吧,不要管这件事了。”
安蓓妮的声音里也带着淡淡的怒意,对冷少奇的不识好歹,也有对乔佑霖的所托非人。
乔佑霖看向江席,江席皱眉:“这一回我也不知道大老板是怎么想的了,可能是怕老板娘担心吧。不过我看,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把老板保释出来再说吧。”
乔佑霖点头,两个人一起出去了,并没有因为乔诺诺说不管,就真的不管。
晚上,只有乔诺诺和安蓓妮两个人吃饭,安蓓妮总是时不时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乔诺诺,让乔诺诺很是头疼,然后乔诺诺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连忙说道:“妮妮,上一次我们说好要互相交换秘密,我将我的秘密告诉了你,你却没有将你的秘密告诉我。”
安蓓妮顿时眨了眨眼,隐约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最近事情一下子发生的太多,让她忘记了这么一回事,于是问道:“我没有什么小秘密,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
乔诺诺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嘿嘿的问道:“那这样吧,我来问你来答,怎么样?”
安蓓妮想了想,觉得也可以,于是点头。
乔诺诺放下手中的餐具,双手交叉支着下巴问道:“你最爱的人是不是我哥。”
安蓓妮顿时愣住了,没有想到会是这个问题,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她不想对乔诺诺撒谎,可是说真话的话……
见安蓓妮犹豫,乔诺诺连忙说道:“你必须认真理智的回答我,不要拿家里的什么亲戚来搪塞我。”
安蓓妮无奈,最后点了点头。
桥诺诺顿时兴奋的瞳孔微微放大,说道:“点头代表什么意思,请你用语言表达出来。”
然后快速的用手拿起了手机放在桌下,找出了录音器,点开了录音。
“我最爱的人是你哥,乔佑霖。”安蓓妮振地有声的说道,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直视自己的感情,原本还以为自己会羞于启齿,没有想到说出来居然也是这么容易的。
乔诺诺连忙将刚刚的录音保存下来,整个人的心都砰砰的跳,又不敢表露出兴奋,如果被安蓓妮知道,她一定会逼着自己将录音删掉的。
“妮妮,既然你喜欢我哥,我哥也喜欢你,那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安蓓妮脸上浮现出失落,摇头道:“诺诺你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们说好了要交换秘密,只是一个秘密哦。”
乔诺诺顿时哭丧着脸:“妮妮你好讨厌啊,挑起了别人的好奇之心,结果又将这一切压了下去,也不怕人家会受不了。”
“这世上还有你受不了的事情,那么血腥的画面你都能克服,我已经不相信这个世界还受不了的事情。”
乔诺诺知道她是在说自己的专业,自从选择了法医之后,安蓓妮总是会逮住机会说上两句,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当然有了,比如求而不得的爱情。”乔诺诺随口说道。
此言一出,安蓓妮也停下了手里的饭:“你这求而不得是在说程同学还是在说冷少奇呢?”
乔诺诺顿时愣了,脑海里快速闪过冷少奇的样子,连忙像是看到鬼一样甩着自己的脑袋,慌忙的说道:“当然是程同学了。”
乔诺诺的慌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了,安蓓妮只是轻轻叹气,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感情。
乔诺诺对上安蓓妮了然的视线,只觉得更加慌乱了,将碗筷一推,说道:“我吃饱了,还是有酒醉后遗症,我去睡觉了。张妈,你帮我给妮妮收拾一下房间,她今晚在这里住。”
话音一落,整个人就噌噌的往楼上跑。
安蓓妮忍不住哑然失笑。
乔诺诺坐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心口,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跳动的很快,冷少奇就好像是魔咒一般,在她眼前不停的晃动。
她晃动着脑袋,越晃越晕,忍不住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冷少奇,你到底给老娘下了什么咒,等你出来看老娘不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