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御街真没有成府?”石剑脑袋如被人击了一棍,身子摇晃了一下,侧头反问岳凤。
“没有……”
“没有……”
岳森兄妹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贤侄,咱们真受骗了。唉!都怪老夫心急。”苏醒见状,气得直跺脚,自怨自责。
石剑呆若木鸡。
那可是花了一万两银子啊!
如果说成府是假的,那药铺肯定也是假的了。
“小兄弟,你肯定是被人家骗了,我姑母家就住御街,敝兄妹常过去看她,没见过什么成府。哦,你花了多少银子?”岳森细想了一遍,脑海里根本想不出成府来了。
“成府加两间药铺,共一万两,银票给他了,那……那人叫成正福,他也拿房契和立字了。”苏醒见石剑愣住了,急替他道出实情,声音有些颤抖。
“一万两银票?小子,你太有钱了吧?这么大张的银票,你不找找府衙、诉师一起立个证就付银子了?哈哈哈……你太酸迂了。唉!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岳凤一听,呵呵大乐。
“砰……”石剑气得坐倒在地上。
江湖误会未除,参加科考无望,为官梦想破灭,初到异地又受骗上当,打击接踵而来,石剑是否从此意志消沉?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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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公子……”苏醒、马夫一惊,急附身察看石剑。
“喂,小子,咱救你够呛了,你别再吓咱们了。”岳凤也急忙附身下来。
她想:此子一天既遭骗又遭抢,也真够惨的。
她忽然间又同情石剑了。
“小兄弟……”岳森急忙扶石剑起来。
“贤侄,老夫找找关系,报官去。”苏醒拉拉石剑的衣袖,献上一策。
石剑呼呼喘气,根本说不出话来,甚是尴尬和难过。
好在天色将晚,没人能看清他的脸色如何。
他素自负聪明能干,那么多江湖中人围攻自己,不是给自己逃出来,就是有人给自己作弄而死,没想到一到临安倒给人耍了一顿。
“小兄弟,别难过,人生谁有不跌倒的?”岳森连忙给石剑拍背,生怕他又出什么意外。
石剑此时自尊心大伤,欲哭无泪,银子倒不算什么?那是他劫来的。可是被人摆了一刀,却剌伤了他的心。
他长期受江湖中人追杀,不得已藏身妓院和官家,受人白眼,心里是压抑的,刚想来临安重新过一个平静而自我的生活,没想到一踏入临安,就给人耍了。
“贤侄,你说句话呀!”苏醒急又拉拉石剑的衣袖。
“苏师爷,算了,人生地不熟的,报官又有何用?”石剑想了想,否定了苏醒的计策,反过来安慰他一顿。
“可……那是一万两银子呀!”苏醒闻言,急了,差点跳起来。他想:石剑的银子也算是老夫的银子呀,一万两呀!
“一万两银子不算什么,千金散尽还复来,咱还有些银子,不怕。$淫荡 ,上马车吧。”石剑摇了摇头,还是否决他的提议,又拍拍他的肩膀,扶他上马车。
“此子还真大气,刚才谢恩出手是金条,现在不见了一万两子,却还能安慰他的师爷,真不简单。”岳凤闻言,心头被石剑的大气震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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