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状元了,这是最高级别的考试,就是殿试,实际上是皇上主持的复试,殿试后分为三甲,一甲只有三人,第一名称为状元,第二、三名分别称为榜眼、探花,它们往往被授以较重要的官职,升迁也较快。”何丛此时心情好,兴味盎然地继续往下说。
“小侄走过这些坎时,已经老了,还能做什么官?叔父,可有别的法子?”石剑听到此,心头全是失落。
“贤侄呀,你才念几年书呀?听苏醒说,你不喜欢背书,也不喜欢读朝廷圈定的书,文字功底也差。不是叔父小看你,你考不了秀才。”何丛见状,没献计献策,反而给他泼冷水。
星光夜色,美丽静谧。
石剑彻底失望了,木然坐着。
何丛瞟了他一眼,道:“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叔父,快说说,只要有办法就行。”石剑一听,可来神了。
他这些年看到当官的威风,自己隐在衙门里又可以躲避江湖中人的追杀,要是弄个官当当,那可是两全其美。
“今年就有童试,就在五月举行。贤侄,你有的是银子,只要肯花银子,找一个上一届的秀才,顶你的名字去考,那你不就是秀才了吗?只要你是秀才,再花花银子,弄个县级副职干干,也不是难事。”何丛举人出身,深谙考场规矩,献上一策。
“叔父言之有理,拜托你找一个年纪和徒儿差不多的秀才来,至于银子嘛,没问题。”石剑当即拱手请求。
“贤侄,你的户籍在哪里?你得向所在乡村的里长、保甲长呀开具路引,还得办一些身份琐事,象填表,令尊令堂的姓名,府上有什么人?干什么的?朝中有什么亲戚?家里有没有人坐牢的?”何丛估摸着又能从中渔利,便详细指点石剑。
“这个啊?好好好……小侄尽快办些路引出来。”石剑心里这下可犯愁了,自己有生以来也没考虑过这种事情,平时只觉得有银子花就是爷们了。
哪还会想到什么户籍之类的事情?
自己没爹没娘,在哪里出生?父母姓甚名谁?唉,此事还得急办,要不然就会错过机会,要等到何丛那么大年纪才做知县,没几年就告老还乡了,还能做多大的官?
唉!真是头痛。
咦,自己一向不是说是江淅富商之子吗?
唉!那不得到江$淫荡 ?可自己的家不在江淅?
可是,不开江淅的户籍,那自己又与这涪城知府蔡坤、同知向来香、通判邬聊、推官何丛他们接触过,到时候还得靠他们提携,那不是自己说谎吗?
格老子的,我这真是自打嘴巴,平日干嘛不说自己是川中那个富商之子呢?唉!当然不能说川中的富商之子了,要不然蔡坤他们要见我户籍上的爹娘,怎么办?
“贤侄,你该不是黄连素将军的侄子吧?你不姓黄吧?”何丛见石剑低头不语,便把隐藏心底好几年的疑问摆上桌面。
“这……哈哈……叔父大人,你该不是要赶小侄走了吧?”石剑闻言一怔,心里有些慌了,讪笑几声,试探反问。
“说,你当底是何人?为何混入何府?”何丛心里有底了,脸色一变,拍案而起。
“何事呀?老爷……”诸玉凤闻声而出,风情万种地走来。
“老爷……”府外的两名保镖,偏房里睡得迷迷糊糊的苏醒也闻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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