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四岁左右的宫长乐。”龚寒玉张牙舞爪,大声叫道,口沫横溅。
一时之间,议论和骂声又起。
“诸位武林同道,云贤弟之女云中燕,芳龄十七,齐老夫肩膀高吧。”钟万强比划了一下云中燕的身高,抹抹龚寒玉溅来的口沫,轻轻移开数步。
他喘了口气,又道:“云贤弟爱徒宫长乐,年方二十。宫贤侄很有出息,常代云贤弟主持帮中要务。”
“不错,老夫愿以人格作保,钟帮主所说属实。”太极拳门掌门陈列在武林中德高望重,急为钟万强作证。
他一言既出,庄内登时平静。
“老夫愿以人格作保,钟帮主所说属实。”伏虎门掌门龙卷风在武林中虽然声望不高,可也是名门正派掌门。
他见龚寒玉走过来,怕被他口沫所溅,急闪身走开佯装倒茶。
“老夫今年二月在华山脚下遭人偷袭,那人身形确实很象云大侠,手使长剑,可并非‘蹑云剑法’。当时老夫正是辞别钟帮主,由中原赶回华山的,在钟帮主的送别宴上,云大侠携云侄女前来,云侄女确实芳龄十七了。”“矮脚虎”华山派掌门令孤安是武林九大派掌门人之一,说话份量甚重。
他腰身很长,双脚很短,站在凳子上。
“这些血案到底是谁做的呢?为何他们要嫁祸**帮呢?”议论的声音又骤然响起。
“诸位同道,请安静,且听敝人一言。”钟万强见西北中人不再怀疑云剑清了,又起身来摆了摆手。
庄内又肃静下来。
钟万强道:“为何会有人嫁祸**帮制造血案呢?乃肇事者知道,丐帮千百年来是正义大帮,肯定不会残杀武林中人。而**帮是天下第二大帮,高手如云,他们欲想铲除**帮,必先挑起武林同道对**帮的仇恨,仇人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为何只残杀西北西南帮会和门派,不到中原挑起事端呢?”司徒文挠挠屁股,然后习惯地伸拇指至嘴里舔了舔。
“敝人以为,西北西南的帮会素无联合,门派之间也甚少来往,彼此之间相距也较远,他们方便下手,容易得手。这也是敝人请金庄主牵头,为何要搞一个西北武林联盟大会的原因,目的就是壮大西北武林的力量,共御外敌。”钟万强一言,如一石激起千重浪。
“高啊!原来此计是钟帮主所定,真是高啊!”
“钟帮主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说的甚是有理。”
“难怪钟帮主十几前便是武林的五大天王之一,就是站得高、望得远啊!”
登时,对钟万强的赞誉之声彼起此伏。
“暴牙象”龚寒玉感叹自己确不如钟万强那么有号召力。
“云大侠,晚辈江湖阅历浅,之前误会大侠并侮辱大侠声誉,请大侠治罪。”聂小虎挤身云剑清跟前,当即磕头请罪。
“云大侠,小侄头脑愚钝,不慎造成了西北武林对大侠的误会,请大侠惩罚。”杨志纯也抢身云剑清跟前,下跪道歉。
南宫、司徒文、龚寒玉等人$淫荡 。
“哈哈哈……二位贤侄请起,诸位同道,你们客气了,云某挨骂几声,却赢来这么多志士,云某还要谢过诸位啊。”云剑清扶起聂小虎、杨志纯,又抱拳一一还礼。
他没把刚才遭人侮骂一事记在怀里,表现出宽宏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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